我豪情万丈,意气风发回答道:“祝玛雅,你看错了我,我李锋只是个普通人而言,我无门无派,没有身份也没有地位,更没有什么面子,所以我并不在意这些,只要认为是对的,只要认为是值得的,以及只要对天下人有利的,我都会毫不犹豫的去做,至于有损面子,以及身份等,这些我不在意,因为我从来就没有过这些。”
“李哥,兄弟我谁都不服,就服你,你说的很对,什么面子,身份,地位,这些东西有天下安危重要吗,青云道长那些个鸟人,还有那些佛门道宗的人们,一个个都讲究面子身份,简直是迂腐。”
“不错!”
我点头,威严道:“小胖,我们走自己的路,让别人的去说吧,是非功过,是对还是错,自有后人评价,而我只要做到问心无愧即可,与蚌尔罢联手,确实有损我们的名声,但我们能选择吗?”
“不能!”
张婷婷摇摇头,严肃道:“莫说我们,就算是青云道长等人,以及那些佛门道宗的法术高手们,也没有绝对的把握,能以一方的实力,攻破黑神中人布下的大阵,何况是你,但我相信,会有人理解你的。”
“主人,我们永远相信你,跟随着你。”叶慧子轻声道。
林清萍也是说道:“人生苦短,不过百年而已,何必在意他人评说。”
阴风嗖嗖的深渊中,我看着身边几人,内心很是激动,有他们的支持,有他们的理解,我也就满意了。
祝玛雅这时说道:“李锋,我们虽然没多少交情,但我也很佩服你,我就喜欢你这种性格,没有太多的顾虑以及讲究。”
“多谢你的理解,祝玛雅,我很想知道,你与超自然有何关系,以及很想知道你的身份背景。”
其实对于她的身份与背景等,我确实很想知道,当初,我们进入南荒时,曾被祝玛雅与驼背老者给阴了,木盘还被两人弄走,我当时便很好奇,祝玛雅竟然也想对付骨巫,以及黑神的人,为何还要对我与小胖下手,为何不与我们联手等等。
祝玛雅神秘一笑道:“你早晚会知道的,但不是现在。”
“好吧!”
我无奈的耸耸肩,既然祝玛雅不想说,那我也就不再询问。
我们几人跟随着前方浩浩荡荡的邪祟大军,马不停蹄的前行,走过了一片片黑石区域,这深渊很奇特,大多数的岩石,以及无数的树木等,几乎都是黑色的,就如同地下世界般。
越往前方走,煞气也就越强,而这些煞气,也并非全部来自于蚌尔罢等山精身上。
哗啦啦!
哗啦啦!
当我们穿过无数黑色的岩石区域后,只听前方不远处,传来阵阵‘哗啦啦’的声音,这好像是河流的声音,仿佛前方不远处,有一条大河在快速的流淌着,而这条大河,肯定就是冥河。
根据蚌尔罢所说,只要找到冥河,之后沿着河岸一直走,穿过一座山腹,之后便是冥河中游,而那里,也正是冥河之地。
“停!”
突然间,飘荡在最前方的蚌尔罢一声令下,随后无数幽灵,以及魑魅魍魉等,立即纷纷全部停下,阴森森的虚空而立。
“蚌尔罢,前方怎么了,为何停下?”小胖大声问道。
月色下!
昆仑深渊中,蚌尔罢让那些幽灵停下,无数幽灵,山精,以及魑魅魍魉等,纷纷停在虚空中。
大河的滚滚流水之声不断传来,我带着张婷婷几人上前,只见前方出现一条大河,这条河很宽大,清澈的河水,静静的向西流去,月光下,那清澈的水流中,还能见到一片片的落叶。
这条河流中,竟然有股神秘阴森之气,这阴气与邪祟们气息不同,很纯。
“这就是冥河。”看着这条河,祝玛雅声音低声道。
哗哗哗!
冥河之水,不断的朝前方涌动而去。
月光下,祝玛雅看着这滔滔不绝的河流道:“据说冥河之水的源泉来自于忘川河。”
忘川河,乃是传说中的地狱之河,据说人死之后要过鬼门关,而忘川河,乃是鬼门关与黄泉路中的一条分界河流,而这冥河之水,竟然起源于忘川河。
当然,这或许只是个神话传说而已,不能当真,毕竟阳间的河流,怎么可能起源于地狱,虽然昆仑深渊很神秘,但阴阳两隔,两地不可能相通,除非是一些法术高手,使用无上大能神通,才能进入地狱之中。
看着这静静流淌的河流,蚌尔罢对我们说道:“这就是冥河,沿着这河岸一直向下走,穿过一处山腹后,便能进入冥河中部,达到冥河之地,而黑神的那些高手,以及骨巫,便在那里。”
我问道:“进入山腹时,是否有危险。”
可能是对山腹有阴影吧,所以我提前询问,因为当初在桑岛上时,我们也曾穿过一座山腹,而在那山腹的水域中,木子不幸身亡。
蚌尔罢说道:“对于我们而言,那山腹中没有危险,但你们不同。”
“有何不同啊?”小胖问道。
蚌尔罢说道:“我们只是山精,幽灵,以及魑魅魍魉等,所以没有实体,只是灵魂类的存在,因此山腹水域中,那些食人鱼,以及千年蟒蛇等,不会对我们发动进攻,但你等不同,你们有肉身,容易被攻击。”
“蚌尔罢,你倒是很诚实。”我满意的点头道。
“嘿嘿!”
蚌尔罢阴森森一笑道:“我们山精是很有诚信的,不像你们这些人类奸诈多变,我说过,没见到骨巫之前,咱们绝不相互攻伐,其实我也希望你们损失惨重,但你们死伤的若是太多,不利于我等进攻黑神的一气阴阳阵,所以我不喜欢没进攻阵法前,你们损失惨重。”
其实蚌尔罢说的也有道理,如果我们现在损失惨重,对它也确实没利,毕竟人手不足,一旦我们进攻阳阵时,很快便被黑神的人灭掉,那么阳阵中的黑神高手们,便能腾出手对付它们。
“所以进入山腹后,你们要小心谨慎些,一旦你等被那些食人鱼,以及水中蟒蛇攻击,我们只会袖手旁观,绝不会伸出援助之手。”蚌尔罢阴森森道。
看了看这静静的流淌的河水,我问道:“沿着河岸走走那山腹,是否需要搭木筏。”
“不必!”
蚌尔罢说道:“河堤的路面足够宽阔,所以必须要搭木筏。”
“李哥,别相信它,这些山精都不老实,万一它故意欺骗了我们,岂不是很危险。”小胖提醒道。
我觉得胖子言之有理,蚌尔罢的话也不能全信,万一进入山腹时,前方没有路,而又遇到了危险,那真是进退两难,我们很有可能会全军覆没。
蚌尔罢翻了翻白眼,摸了摸那毛茸茸的脸道:“信不信随你们,如果你们不相信,那就搭木筏吧,但我告诉你们,如果搭木筏顺流而下,那将会更危险,因为在木筏上,一旦遇到危险,你们很难全力以赴的战斗,毕竟木筏会晃动。”
这倒是事实,记得当初在桑岛上,我们也曾穿过一处山腹,在那山腹中的水面上,我们遇到了危险,可是木筏晃动的缘故,没有脚踏实地的感觉,所以很难全力以赴施展法术激战。
“李锋,小胖,它说的都是事实,并没有欺骗我们,这山腹中的河道沿岸,确实足够我们行走。”祝玛雅这时说道。
“你走过吗?”我问道。
“没有。”祝玛雅摇头。
“既然你没走过,为何如此肯定?”我继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