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君集,有些人不可忘,有些人永远也忘不了,流觞仙子是我见过最好的女人,莫说一万年,就算沧海桑田,海枯石烂,只要我凌渊还活着,我就永远也不会忘记她。”
凌渊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清晰地传遍这片夜空。
“废话少说,我不想听你说这些废话,我最后问你一次,是否愿意加入我的阵营?将来一起为骨巫大神效力。”
侯君集的周身,涌动着强大的杀气,浩瀚恐怖的法术之力,如同一条条的水龙,不断地围绕着他旋转。
凌渊无视侯君集的威胁,他继续说道:“我的这一生中,做错了一件事,所以导致遗憾终生,一万年前,黄帝的使者离开时,曾经让我与他一起回大荒,因为黄帝在孤军奋战,我当时由于思念流觞仙子,所以选择留下来,此事,乃是我一生中最大的遗憾,如果当年,我义无反顾的去大荒,黄帝将会多一群帮手……。”
滴答!
凌渊老泪纵横,一滴冰凉的泪珠,悄然的落在地上,他那自责的眼神中,仿佛回想到万年前的那件事。一万年前,曾经有个青年男子,亲自来到这岛上,这人是黄帝使者。
他到来之后,将神农去世的消息告诉了流觞仙子,神农死于骨巫蚩九天之手。
得知爱人去世后,流觞仙子顿时落泪,因为她苦苦等待了一生,虚度了青春与光阴。
可是一生的等待,千千万万个日日夜夜的苦等,换来的只是神农已经去世二十年的消息。
那一刻,流觞仙子的心碎了,就如同玻璃般的碎了。
那一天,这岛上狂风暴雨,心碎的流觞仙子,独自站在茫茫无际的海边,她哭泣了。
那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痛哭,也是她人生中的最后一次哭泣,桑岛之上,连续几天狂风暴雨。
流觞仙子独自站在海边,哭泣了几天几夜。
风声,雨声,雷电声,哭泣声,不停地弥漫在岛上,据说流觞仙子哭泣的声音,感动了这岛上的所有野兽,那些野兽也流泪了。
不仅如此,这座岛上的百花也落泪了。
几天之后,风停,雨停,雷声停,哭泣了几天几夜的流觞仙子,她消失了,不见了。
凌渊以及黄帝使者,无数人纷纷寻找流觞仙子,他们寻遍了这岛屿,但始终没有见到流觞仙子的影子。
流觞仙子失踪了!
有人说她离开了海岛,回到了大荒,帮助黄帝一起对付蚩九天,为神农报仇。
有人说流觞仙子在岛上哭泣了几天几夜后,绝望中的她,生无可恋地跳下了大海,投海殉情了。
但至于流觞仙子是投海殉情,还是离开了荒岛,这一切都是个谜。
万载岁月,悠悠已过,万年之后的今天,有谁还能想起这座荒岛之上,那个曾经哭泣的女子,以及那曾经哭泣的声音。
冷风之中,凌渊神色悲痛,每每想起这件事,他就会恨交加,不能原谅自己。
“凌渊,我没心情听你说这些没用的话,我就问你一句,是否投靠我?”侯君集霸气的问道。
灵村中,我们双方高手,相互目视着对方。
呼呼呼!
狂风吹拂而来,天空中,那血.色的月色,照耀得这大地极其妖异。
凌渊目视着侯军集,道:“骨巫乃是害死神农的元凶之一,也是流觞仙子的仇敌,我若是投靠了你们,成为了骨巫的麾下,将来到了九泉之下,我有何面目见流觞仙子,有何面目见曾经的那些故人。”
“好,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不客气,凌渊,难道你不知道,我灵村的魂灯,乃是你们的克星吗,这魂灯,乃是当初魔神蚩九天留下的,其目的,便是为了克制你们,因此今夜是我们的死期。”
听到侯军集的话后,我顿时有些心急。
因为我知道,魂灯一旦出现,凌渊等人的灵魂将会被克制,当初在流觞村中,魂灯便出现过一次,当时的凌渊,以及桑塔等人,在那强大的魂灯之下,全部失去法术,还不如普通人。
我紧握着军刀,观看着四周,只要灵村的魂灯出现,我纵然冒着生命危险,也要将其破灭,因为凌渊等人一旦失去战斗力后,就凭我们与胖子等人,很难对付灵村的人。
“呵呵!”
见我看着四周,凌渊淡淡一笑,道:“小友,不要担忧。”
见他很镇定,我暗想,难道这老头有办法吗,但这不可能吧,如果他有办法,那么他的流觞村,也不会任人宰割。
血.色的月光下,凌渊慈祥的看着我,道:“小友,别忘了答应我的事,为我流觞村的村民们,解除那恐怖痛苦的诅咒,而我们的诅咒,已与骨巫的人头相连,一定要灭了骨巫的人.头。”
“老头,放心吧,我李锋一言九鼎,既然答应了你,就一定会办到,纵然九死一生,也绝不退缩。”我保证道。
“呵呵!”
凌渊再次慈祥的一笑,道:“小友,对于你的人品,老头我还是相信的,只是可惜,老头我或许再也看不到那天了。”
“老头,你可别在我面前装可怜,别在我面前煽.情,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等到诅咒解除的那天。”
也不知为何,我心脏猛烈的跳动,一股不祥的预感,出现在我的心痛。
“点灯!”
侯军集一声命令后,他惬意仇恨的大笑道:“凌渊,我原本想给你一次机会,让你追随骨巫大神,但你拒绝了,你们这些愚蠢的人,统统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