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若若木看见衣儿的脸被下了一跳。
“怎么了？”大长老看向若若木见。
若若木怀里依旧抱着衣儿，脸上的惊恐显而易见。“衣儿的脸……”
大长老弯下身子，低头看向衣儿。她的脸如同七老八十的老太婆的脸一样，满脸皱纹，看起来很是吓人。她的两个手掌也如同干瘪的树木似的，让人无法相信眼前的姑娘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
大长老伸手放置她的脖颈，还有丝丝脉搏，“她还没有死。”
若若木闻言开始唤衣儿的名字，喊了几声之后，她终于开始有反应了。
“圣女姐姐。”衣儿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若若木。“你……终于来了。”她每说一句话都喘息个不停。
“你先别说话，我找人救你？”若若木看到她这副模样，说话已经泣不成声了。
衣儿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狠狠地抓住若若木的胳膊，“小心……母亲……丽水珠。”
衣儿说完这些话，便永久的闭上眼睛，倒在若若木的怀里。
“丽水珠。”大长老听到丽水珠三个字脸色剧变。丽水珠早在二十年前就丢失了，怎么现在出现了。
难道说……
大长老脑海中顿时出现了一种不好的猜测。他抬起起衣儿的一个胳膊，使用灵力传入她的掌心，灵力顺着她的掌心进入衣儿的身体中。
衣儿的身体里还存留着丽水珠的痕迹。
“原来如此。”大长老的脸色很难看。没有想到丽水珠居然被二长老藏在了她的身上。
“大长老，衣儿她……”若若木含有希冀的眼神看着大长老。
大长老站起身子，低头看了衣儿一眼，冷冰冰道：“她已经死了。”
“衣儿死了。”若若木怎么也不会想到刚才还好好的人，一转眼变成这个样子。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衣儿姑娘不是二长老的女儿吗？她怎么舍得下如此狠手？”日凌春看着床上如老太婆似的衣儿，根本不敢相信他的眼睛。
“你错了。”大长老站在一旁抬眸看了日凌春一眼。
“什么意思？”日凌春不明白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错了。
大长老毫不在意落在身上的目光，解释道：“衣儿不是她的女儿。”
“什么？”若若木震惊的目光落在衣儿的身上。衣儿怎么可能不是二张老的亲生女儿。
陌鸾闻言与星牟沽源相视一看，看来这个丽水之畔比她想象中还要复杂。
大长老转过身望着外面太阳照耀的天空，没有想到二长老的心思居然如此之重，居然在二十年前就拿偷走了丽水珠。
“怪不得，二长老下如此狠手。”若若木垂着头视线落在衣儿身上，希望她下辈子能投个好胎。
“你们最近小心，二长老的能力已经不能小觑，她现在可能就在丽水宫。”大长老回过头警告他们一声，然后转身离开了。
“圣女，丽水珠是什么东西？”陌鸾刚才听到他们说丽水珠，这个东西真的有这么厉害。
若若木看了她一眼解释道：“丽水珠也是丽水之畔的圣物，具体有什么作用我也不知道，它在二十年前就丢失了，没有想到会被二长老藏在衣儿的身体里。衣儿这才……”
若若木一想到衣儿所遭受的罪，便抑制不住心情，原来二长老这么多年对衣儿的感情都是假的，一直都是为了掩饰丽水珠的存在。
陌鸾点点头，看了一眼，站在床边衣儿的魂魄。指尖朝她轻轻一点，她的身体开始由透明变成了实体。
“圣女姐姐。”衣儿走到若若木的身边，伸手想要安慰她，可是一想到自己只是一个虚幻的魂魄，便又放下了。
若若木听到熟悉的声音，抬起头就看看衣儿站在自己面前。
“衣儿你……”虽然衣儿的身体变成了实体，但还是与常人不一样，很明显就能看的出来。
衣儿扯出一抹笑容，“圣女姐姐，你别伤心了，我的命本来就是母亲救的，现下也算是还给了她。”
若若木看着如此懂事的她，心里万分不舍。
“我要走了，你好好保重。”衣儿的魂魄也遭受了重创，只能出现一会儿，现在已经到了极限，身体呈现透明状，慢慢消失。
“衣儿。”若若木声音低低的，像是在呼喊她最后一声。
陌鸾在凡界这么长时间，早已经看了多次生死，但是看到衣儿，心里也有些唏嘘不已。
星牟沽源见她的脸色不一样，伸手抚上她的肩膀，给予她无声的安慰。
夜晚回房时，陌鸾对星牟沽源说出自己的猜想。
“我觉得这位二长老和冥界有联系。”陌鸾坐在椅子上，手里转着茶盏，脸上带着凝重。
“冥界？”星牟沽源冷傲的脸上浮现出裂痕。“会不会是那个叛徒。”
陌鸾摇摇头，她现在心里也不知道是谁。“我也不确定是否是她，但是以手段来看，与他们父女两人脱不了干系。”
陌鸾自从知道幽王还没有死的消息，心中一直存在担忧。凡界之中掩藏着可以毁天灭地的大魔头，对凡界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看来还是要今早找到他的藏身之处，以防后患。
只要幽王和欲绾还在凡界，她就有种不安的感觉，如果让他们修习了冥王印法上面的武功，到时候天地之间可能就会有一场无法预料的浩劫。
清晨，丽水之畔的百姓不知怎么聚集在丽水宫门口，大声呼喊，让他们把圣女交出来。
“把圣女交出来。”瘦骨嶙峋的百姓站在宫外涌处着。如若不是门口有守卫拦着，他们早就冲进去了。
此时的圣女若若木正在给三长老喂药，把衣儿的事情也与三长老交代了清楚。
三长老叹口气道：“当初她把衣儿抱回来的时候，我还以为她是慈悲心肠，没有想到背地里却暗藏祸心。”
虽然三长老与二长老是双胞姐妹，但是两人的脾气秉性却是千差万别。
“谁也没有想到二长老会这么做。”若若木垂下头，心里依旧沉浸在衣儿的死讯中。
三长老抚上自己的眼睛，“我这双眼睛也是因为她而瞎的。”三长老平静的话语，毫无起伏，像是在说着别人的事情。
若若木闻言震惊的抬头看着三长老，“三长老你的眼睛，不是走火入魔才导致失明的吗？”
她小时曾问过三长老她的眼睛是怎么看不见的，她记得当时的三长老说，是练功走火入魔造成的。但是现在……
三长老面上嗤笑一声：“走火入魔也是因为她。”当初的事情，三长老并不想多说。
“不好了，圣女外面出事了。”外面传来侍女呼喊的声音。
若若木放下手里的药碗，不解的看着她：“外面出什么事了？”
侍女急忙道：“外面围了许多百姓，让交出圣女。”
若若木抬头与三长老对视，“三长老我出去看看。”这些人是因为她来的，她要出去看看。
“你先等等。”三长老拉着她的衣袖不让她出去。“你知道你出去意味着什么吗？这些百姓会将你重新处以火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