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事走了,让你不用跟着,好好在这待着。”日凌春一本正经地忽悠辰魂。
辰魂一点也没有怀疑,反而很相信他的话。
“那我们先找个地方等他们。”辰魂直接下马,带着初忆进了一家客栈。
日凌春在身后跟着,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多余。
尤其是辰魂对初忆嘘寒问暖的时候,独自一人的他只能无奈地点点头。
“你们听说了没有,月清陵墓被毁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凶手。”辰魂他们刚落座,就听见有人议论月清陵墓的事情。
“这么大的事情都已经传遍整个月清了,哪个不知道?”有女人接话道。
“这人可真是胆大,什么事情都敢做,要是被抓到,肯定要被处以极刑。”
“就是啊。”
辰魂送到嘴边的茶水,立马顿住,脸色微变。
初忆看了他一眼,开口道:“动手的人是我,你害怕什么?”
“谁说我害怕了。”害怕两个字简直就是对他能力的一种侮辱,那叫害怕吗?他只是觉得他们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
“来人,将这些乱嚼舌根的人,全部都给我带回去。”这些人的话还没有落下,客栈就被一群女兵围的密不透风。
从外面走进来一个穿着富贵的女子。
“这些都是皇家秘事,启容你们在这里议论。”滕漫钿冷着眼扫过面前的众人。
“丞相饶命。丞相饶命。”刚才议论纷纷的众人此刻正跪在地方不断扣头求饶。
“都带走。”滕漫钿根本不听她们的辩解。
女皇早就下令让任何人不许议论月清陵墓的事情,这些人居然逆旨,公然在客栈讨论,以罪当诛。
滕漫钿环顾客栈的众人,见他们垂着头,身体颤抖,这才满意。
但是她在看到带着面具的初忆时,眼神顿了顿。淡眉轻皱,这个女人为什么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她想着便抬步走了过去。
辰魂望着来人,眼中带着防备的意识。
“你们是什么人?”滕漫钿的眼神在初忆身上打量,这个女子的眼神看起来好熟悉。她是不是在哪见过。
“游玩的人。”辰魂手中转着茶盏,嘴角衔笑,丝毫不在意滕漫钿打量的眼神。
滕漫钿把视线移到辰魂身上,见他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继而看向一旁的日凌春。
日凌春可没闲心与她多说废话,他现在还想着什么时候能见到小主子呢。
他转动桌上的杯子,没有想要理会滕漫钿的意思。
“姑娘,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见过?”滕漫钿的眼神紧紧锁在初忆带着面具的脸上。虽然看不见她的没看见她的面容,但是她那双眼睛却让她感觉非常熟悉。
“哈哈……在哪见过?”辰魂一听她的搭讪,哈哈大笑,“我原以为这样的搭讪方式,只有男人会用,没有想到女人用起来也是得心应手啊。”
滕漫钿听了辰魂的话,一双冷眼直射辰魂。
一个女人辰魂还不至于害怕,他悠哉地歪着身子:“我家夫人自小在小镇长大,怎么会和丞相见过面。丞相应该是认错人了。”
初忆一听辰魂自称她为夫人,眼睛微眯着,转头看向辰魂。
辰魂接受到初忆警告的眼神,不自在的四处眺望躲避她的视线。
“是吗?”滕漫钿挑起犀利的眼眸,快速地伸手朝初忆面容抓去。
初忆带着面具的脸微微一动,正要做出防备的动作,她的身子刚要朝后一躲,忽然觉得腰间一热,有张大掌按在了她的腰间,身子被腰间的那张大掌一带,她也被带入了辰魂的怀里。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头正靠在辰魂的胸膛。
“相公我怕。”初忆的手拂在辰魂的胸膛之上,紧紧的贴在他的身上,语气矫揉造作。
“乖,不怕了。”辰魂也特别配合地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仿佛她受了极大的惊吓似的。
“丞相大人,你这是何意?”辰魂抬眸看向滕漫钿,带着质问的口气。
“本官只是对尊夫人的容貌感到好奇。”滕漫钿见初忆一直缩在辰魂的怀里,像极了小女儿家的模样,刚才心底的那抹怀疑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眼前的这个女人绝对不可能是她,如果是那人,她绝对不会躲在别人怀里求安慰。
她一定会用实力证明自己不需要保护。
“呵,好奇,好奇就可以随便动手,你们月清可真是好厉害啊。”辰魂这句话说的阴阳怪气。
说完之后,他又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腰间一阵疼痛。窝在怀里的初忆小手一点也不留情地在他的腰间狠狠地掐了一把。
这丫头下手可真不轻啊。
辰魂一把抓住她的小手,放在面前亲了亲。“乖,相公知道你委屈,相公一定会替你讨回公道的,管她是什么丞相,还是公主。”
滕漫钿闻言,怎么会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虽说她是丞相,但是也是她有错在先,是她先动手的,更何况这么多人看着。
“为了给夫人赔礼道歉,三位在月清所有的费用全部由本官包了。”滕漫钿道。
“全部包了。”辰魂垂下眼睑,看向怀里的初忆,“夫人觉得如何?”
初忆在辰魂怀里点点头,想让滕漫钿快点离开。
“既然我夫人同意了,那我便不追究此事了。”辰魂一挥手,非常大度的做出一副请的手势。
滕漫钿皮笑肉不笑地抖了抖嘴角,“打扰了。”临走前又看了一眼初忆。
“把她们都带走。”滕漫钿走到大堂,让女兵把这些乱嚼月清皇室舌根的百姓带走。
“我们先回房间,反正有人出钱,不住白不住。”辰魂依旧揽着怀里的初忆,得意的笑着。
“少得瑟了。”初忆从他的怀里出来,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摸她。
“滕漫钿可还没有走远。”辰魂赶紧将滕漫钿搬出来,眼神示意地看向门边。
“哼。”初忆站起身,“这次先饶了你。”然后头也不回的朝楼上走去。
“丞相,你这是……”滕漫钿刚带着人出来迎面就看见月清化笺带着仆人走来。
“大皇女。”滕漫钿屈身行了一礼,解释道,“这些人公然议论王廷之事,臣奉旨将她们缉拿归案。”
“滕丞相辛苦了。”月清化笺看了一眼那些被抓住的百姓,心中毫无波澜。
她正好收回目光,眼神无意地瞥见了正在上楼的初忆。
这个女人的身影怎么这么熟悉。
“大皇女严重了。”滕漫钿轻笑一声,见她一直看向客栈,又转过头看去,这时的初忆已经走到了楼上,进入房间了。“大皇女您这是在看什么?”
月清化笺收回视线平静道:“无事。”
“那臣先行告退。”滕漫钿道。
月清化笺点点头,让人离开。待滕漫钿离开之后,月清化笺也没有心思在逛下去,直接带着人回去了。
冥界。
“小主子,你这是要去哪?”陌鸾刚踏出宫殿半步就被黑白两位长老拦住了去路。
“你们两个不好好在人界捉鬼,在本座面前晃什么晃?”
此时的陌鸾已经恢复原身,她身上穿着一件紫色素腰广袖流仙裙,额间绽放着灿烂的莲心彼岸,将整个人衬托的风华绝对,尤其是那张人神共愤的脸蛋,更是让人移不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