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暗处的黑白长老听到小主子的这句话,心里大呼冤枉,他们什么时候气小主子了。推三阻四还是冥王交代的,这怎么能按在他们两兄弟身上。
“等哥哥回去好好教训教训他们。”冥王陌宸出言安慰道。
黑白长老却是心里一咯噔,这个世上还有比他们这么倒霉的鬼吗?受他们两兄妹欺负。
“刚才的那人是谁?”冥王陌宸带着清冷的口气,眼神落在陌鸾脸上。
“他是星牟沽源。”陌鸾没有解释他的身份,直接报上星牟沽源的名字。反正在怎么说他的身份,也大不过她哥哥冥王的地位。
“星牟沽源?”冥王陌宸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
“哥哥,不要纠结他了,你还是关心关心你妹妹我吧。”陌鸾委屈地扯着冥王陌宸的衣袖,指了指自己。
“你?”冥王陌宸装作什么都不明白的样子,反问道,“你怎么了?”
“哥哥。”陌鸾生气跺脚,“我还是不是你妹妹。”
“是我妹妹,我才逗了你一句,就生气了。”冥王陌宸伸手朝她的鼻子轻刮了一下,明眸中带着深深的笑意。
“哥哥,我都成这样了,你还打趣我。”陌鸾撅着小嘴巴,将身子扭到一旁,不想搭理兄长。
冥王陌宸扶着她的小肩膀道:“好了,不生气了,有哥哥在你还怕什么。不过在此之前,你要跟哥哥离开这里一段时间。”
“离开?”陌鸾有些疑惑。
冥王陌宸眼睛微眯,“怎么舍不得?”
“我哪有。”陌鸾继续嘴硬道。离开就离开。但是离开之前,她要不要和星牟沽源打声招呼。
这方,把陌鸾送回房间的星牟沽源回到房间之后,直接盘腿坐到床上,微闭上眼睛,运转体内的灵力。
绽红色的灵力气息从他的身体游转,在他的血液里上下翻腾。
待灵力回旋之后,他睁开眼睛,伸手抚上额间。
“不用查看了,你没事。”
“谁,出来。”星牟沽源眼神微眯,一双星眸在屋内看了一圈。最后将视线锁在他面前。
他掌心运转灵力朝面前袭去。原本要飞出去的灵力像是遇到什么阻碍似的,停留在半空中,一点一点的消失。
星牟沽源心中骇然一惊,脸上却不露声色,他的灵力居然被溶解了。
“我当有多厉害,原来只有这一点本事。”不屑一顾的声音从星牟沽源面前响起,慢慢的浮现出一抹黑色的身影,冥王陌宸的面容浮现在星牟沽源面前。
“你是谁?”星牟沽源静下心来,淡然地看了他一眼,这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他窥探不出他的灵力。
冥王陌宸在星牟沽源打量他的时候,也将他看了一遍。他还以为这男子能力有多强,居然让他的妹妹如此看中。
今日一看,也不怎么样。
“我是陌鸾的兄长。”冥王陌宸也不多说废话,直接亮出身份。
“兄长?”星牟沽源仔细打量冥王陌宸几眼,眼前的人竟是陌鸾的兄长。他出现在这里做什么。陌鸾?他下意识的下床想要找陌鸾。
冥王陌宸就这样站在一旁不动。嘴唇含笑地看着他,怎么也打不开门。
星牟沽源伸手推门,门像是被镶嵌一样,根本打不开。
星牟沽源眼底闪过一丝冷意,绽红色的灵力从他的掌心涌出来,直接不客气地打在门上。灵力飞到门上时候,直接被门溶解消失不见了。
“别白费心思了,依你现在的能力根本无法破解我的冥力。”冥王陌宸的声音从他的身后响起。
“你把陌鸾怎么样了?”星牟沽源冷眼质问道,周身散发着让人胆寒的冷气。
“怎么样了?她可是我妹妹,我能对她如何,我这次来,主要是带她离开。”冥王陌宸道,“其实次是为了感谢你这些日子对我妹妹的照顾。”
能被冥王感谢的人,星牟沽源还是第一个。
但是星牟沽源可不是这么容易接受感谢的。“你要把她带走。”星牟沽源脸色开始变得清冷。
陌鸾是他的人,就算是他的兄长,他也不允许有任何人将她从自己身边带走。
“你打不过我的。”冥王陌宸觉察到他身上浮现的杀意,并没有放在心上,反而背对着星牟沽源,“以你现在的能力根本不是我的对手,甚至连保护陌鸾的能力都没有。”
最后一句话,他微眯着眼神,带着不屑的目光在星牟沽源的身上流转。
“想要把我妹妹留在身边,先把自己的能力提升上去再说。依你现在的能力还差的远。”
星牟沽源没有反驳这个事实,他的能力确实还有待提高,他现在只是绽红天阶驭灵师,在他的上面还有圣阶驭灵师,神阶驭灵师,他要是想把陌鸾留在身边,必须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一点伤害。
“你放心,要是有机会,你们还会见面的。”冥王陌宸的话音一落,他那黑色的身影,便在屋内消失不见了,连带着封锁房门的那股力量也不见了。
“主子。”日魂在后面出来,正好经过星牟沽源的房间,见屋内无声疑惑地喊了一声。
星牟沽源直接推开门,没有理会日魂,直接朝着陌鸾的房间。
他推开门,环视了一圈,屋内没有一个人。
“小主子呢?”日魂看见空荡荡的屋子,诧异脱口而出。屋内怎么没有人。
“她走了。”星牟沽源平静的声音在屋内响起。
走了?日魂不解,除了在这里,小主子还能去哪。
“那是什么?”日魂抬头一眼,突然看到面前的墙上浮现出紫色的光芒。紫色光芒闪过之处,有几个字浮现出来。
星牟沽源看过去,上面写的,月清京城,等我。
“这是小主子留下的。”紫色的光芒消失时,连带着墙上的字也消失不见了。
“月清京城。”星牟沽源喃喃一声,心中有些惊喜,原本冰冷的面容开始消散。
看来等到下次见面的时候,她一定会带给自己惊喜的,星牟沽源摸了摸自己的额间。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疼痛,仿若刚才只是一场梦。
“你说什么?”月清皇宫中,月清殊听到木子带回来的消息,顿时愤怒起来,袖子一扫将面前的茶盏全部扫到地上,顷刻间,碎成一片。
木子跪在地上一动不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头扣在地上,没有抬起:“回王夫,奴才带人赶到月清陵墓的时候,陵墓已经被毁。”
星牟沽源几人前脚刚从月清陵墓离开,后脚木子便带着人赶来了。没有想到等他们赶到的时候,月清陵墓已经塌陷,甚至连下入陵墓的洞口也被封住。等他派人把空口清理干净的时候,发现绒将军的尸体还有赤骨双锏都消失不见了。
“月清陵墓被毁。到底是何人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动我月清大将军王的墓穴。”月清殊听说月清陵墓被毁,他的心猛得皱在一起,像是有无数的爪子在挠他的心。
他按在椅子上的拳头紧紧地握着,脑海里回想的都是当初他与月清绒相处的场景。当初他刚刚进宫,宫里的人都欺负他,只有月清绒站出来训斥那些宫人。他们两人也许了终生,可是自己却负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