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月清国只有他和那个人才会让哈啰听话，怎么又出来一人。

难道说她没死？

这也不可能。月清殊的脸上顿时苍白了不少，一想到先前的那人，他的心纠缠在一起。

当初他亲眼看着她下葬的，怎么可能会出现。

“父后。姐姐说的都是真的。”月清依湖见月清殊不信，再一次将哈啰到星牟国一系列不寻常的举动说了一遍。

月清殊陷入沉思。

“父后，你说，绒大将军会不会将咒语也告诉了其他人。”月清依湖猜测道。

“胡说。”月清殊瞪着眼睛训斥她。绒姐姐不是这样的人。

月清依湖第一次见父后这么凶，有些愣住，半响后才蠕动嘴唇为自己辩解：“要不然哈啰怎么会听外人的话。”

“依湖。”月清花笺见父后的脸色愈发难看，提醒月清依湖一声。

“我说的本来就是实话。”月清依湖又继续嘟囔一句。

“好了，这件事情父后心里有数，哈啰现在怎么样了？”月清殊扶着微痛的额头。

月清化笺上前一步，拱着手：“回父后，哈啰这几日病了。”

月清殊眉宇一皱，眼神慌张，带着担忧：“什么，病了？怎么回事，可曾看过驭药师？”

哈啰不只是月清国的神兽，还是那人留给他的唯一念想。要是它出什么事情，关于那人的东西，他一个也没有了。

“父后放心，儿臣已经找了驭药师。”月清化笺道。

月清殊满意地看向自己的长女，她的做事风格以及脾气秉性像极了那人，所以每当他看到自己长女时，他的心里都会有种负罪感，自然而然对这个女儿有些疏离。

“你们可还记得驱动神兽的女子长什么模样？”月清殊嘴上说着不可能，但是心里还是想要把事情弄清楚。

“儿臣刚才已经命画师画下那女子模样。”

月清殊点点头，“父后知道了，你们先退下吧。”

“儿臣告退。”月清依湖和月清化笺行了一礼，慢慢的退出宫殿。

待她们退下去之后，月清殊望着空荡荡的宫殿，轻微的叹息一声，用一种很低很低的声音说道：“绒姐姐，你真的把哈啰的咒语告诉了外人吗？”

回答他的只有无尽的回声。

片刻后，月清殊带着宫人，去了哈啰的住处。

“王夫吉祥。”伺候哈啰的宫人见王夫过来，慌忙跪在地上给他行叩拜之礼。

“起来吧。”月清殊端着架子，朝着他们微微抬起手。“哈啰现在怎么样了？”

“启禀王夫。神兽它……”伺候的宫人欲言又止。

神兽自从回来之后，变得格外亢奋。驭药师看了几遍，也没有找出原因。

月清殊刚抬脚走了几步，硬生生的给止住了。听到宫人的话，眉宇不由得轻蹙起来，说话的语气太高了不少：“它怎么了？”

“回……王夫，神兽它……它在休息。”宫人见王夫显露薄怒，身子害怕的颤抖，说话也变得吞吞吐吐。

“哼，神兽在我们月清的地位不用本宫说，你们也都知道，要是它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就是砍了你们的脑袋，也不足以消除女皇和本宫的怨气。你们可明白本宫是什么意思？”

月清殊这几年在宫里也不是当摆设的，女皇宠了他这么多年，以前没有的脾气也被养成了。

“奴才明白。”宫人一直垂着头不敢说话。

月清殊不想多说废话，直接他们前面带路，领自己过去看看。

他过去的时候，哈啰果然在躺着睡觉，两个蒲扇大的耳朵，紧紧闭合在一起，长鼻子微卷着。

即使是他走动哈啰的身旁，哈啰还在乖乖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月清殊轻笑出声，忽然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情，当初他第一次看见哈啰的时候，他甚至连摸它一下也不敢，更别说有天会让它成为自己的坐骑，让它听话。

而这一些都源于那个女人。

月清殊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想着过去的往事，时而轻笑，时而触眉。

直到有人在身后唤他，他才恍然过神。

“王夫，王夫。”月清殊听见声音转过身去，便看见从小贴身伺候他的宫人木子在不远处站着，一脸担忧。

木子走上前，到了他身边：“王夫你没事吧？”

月清殊淡淡道：“本宫没事。”即使已经有三个孩子，他清俊的脸庞，依旧带着卓越风姿。

要不然当初月清绒和月清懿这两个姐妹，也不会都为他倾心。

“你怎么来了？”他这次出来，就是瞒着木子，没有想到他还是找来了。

“大皇女让人送来了一副画像，奴才正想给您送过去，发现您不在宫里，便想着您在这里，就找来了。”

自月清殊入宫以来，身边一直都是他伺候着，已经快有三十年了。两人似主仆又似亲人。

“我们回去吧。”月清殊望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哈啰，回过头与木子说话。

“奴才扶着你。”木子上前扶着他，带有狠意的眼神落在一旁哈啰的身上。

月清殊回了宫里，便有宫人送上茶水，用过茶点之后，便让人退了下去，诺大的宫殿只剩下月清殊与木子两人。

“把画像拿上来。”月清殊抿了一口茶水，让木子把画像拿上来。他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女子，居然能够驱动哈啰。

“是。”木子进入后殿，出来的时候手里捧着一个装着画像的盒子。

月清殊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来一个画轴。

他缓缓的打开画轴，画上女子的眉眼一点点浮现在他的眼前。

“啊……”月清殊双眸睁大，眼神紧紧地锁在画轴上。他握住画轴的手在不断的颤抖，这画上的人……

“王夫，您这是？”木子在下面捧着盒子，没有看清楚画上画的是什么。

“这副画？”月清殊抬起头脸色苍白，声音颤抖。

“画？”木子把盒子放到一旁，凑上前一看，在看到画上的人时，他的脸也立马僵硬起来，甚至比月清殊的脸色还要苍白。

“这画上的人怎么可能是绒大将军。这一定是画师弄错了。奴才这就过去训斥他们。”木子慌忙站起身，差点被跌个踉跄。

“慢着。”木子刚准备离开，就被月清殊唤住。

“这画上的人不是她。”月清殊仔细端详了几眼，发现画上的人眉眼带笑，根本没有一点月清绒的威严。

“不是？”木子制住脚，转过头一脸不解地看向月清殊。“王夫的意思是，此女不是绒大将军。”

月清殊摇摇头合上画轴。

“这女子的容貌与她相似不假，但是她们两人的眼神没有一点相似之处。”

“原来如此。”木子悬着心，不知不觉松了下来。“那这个女子是谁，为什么和绒大将军长的相同样貌？”

月清殊俊美的脸庞，同样也弥漫着疑惑：“本宫也不知道。除非找到此女谜底才会解开。”

月清殊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中到这杀意。这个世上只能一个月清绒，即使她已经不在了，也不许有相似容貌的女人。

木子垂着头，没有看上位的男子，同时他脸上的苍白一定也没有少，那副画像已经深深的刻在他的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