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们为敌?”星牟沽源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似的,轻笑一声,什么铸剑城,他怎么会放在眼里,如果他想要灭了铸剑城,只是一句话的事情。“你们还不够资格。”
星牟沽源转过身,不想要和他们多说一句废话,迈了几步,走到陌鸾身边,很温柔的牵起她的小手道:“我们走。”说完,也不理会后面人的反应。
“想走,先把命留下。”一直暗中窥视的王庙对神剑觊觎已久,怎么可能会让星牟沽源这么容易离开。
他手持利剑,袭击星牟沽源的后背,人还没有到他的面前,身子突然受到什么东西的重击,整个身体一下子没有了力气,连手中的利剑,也滑了下来。
“不自量力。”辰魂对着他吐出一句冰冷的话。然后快速跟着星牟沽源离开了。
“星公子。”聂澹容见他们这样离开,立马着急的唤他。
“容儿。”聂预风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连唤聂澹容的声音都带着严厉的口吻。
“爹爹,难道就让他们这样离开。我不甘心。”聂澹容气不过,在原地直跺脚。
星公子太可恶了,他竟然选择牵一个小丫头的手离开,也不选择娶她。
他知不知道如果娶了自己代表着什么,她聂澹容是铸剑城的继承人,娶了她就代表着拥有整个铸剑城,甚至拥有无数的财富。
可是现在,他竟然不屑一顾。
“你放心,只有他手里拿着神剑,无论他在什么地方,爹爹都能把他找出来。”聂预风上前一步,望着星牟沽源离去的方向,眼中的那抹不甘心被他深深的藏在眼底。
有了爹爹的保证,聂澹容这才展笑眼开。
陈让也望着星牟沽源的离开的方向,陷入了沉思。刚才他也想要出手,准备为他们陈家报仇,但是王庙先行一步出手了,还被打成了重伤。
以他现在的能力绝对不是他的对手,说不定自家的家仇还没有报上,自己先丢了性命。现在最重要的是查清楚他的身份,之后,再报仇雪恨也不迟。
“王师弟你没事吧?”陈让收回视线,走到王庙身边,关心他的伤势。
王庙正被其他弟子搀扶着,身子根本无法动弹,使不上灵力。
“多谢师兄关心,我没事。”王庙艰难地把手伸出来,握拳道谢。
“大家都是师兄弟,王师弟就不要客气了。”陈让其他弟子好好照顾王庙,然后他们师兄弟几人跟着聂预风父女下了天焰山。
有了神剑的引路,星牟沽源几人很快便找到下山的捷径。只是没有想到刚到山脚,便碰到先前的那一行人。
赵轻恢等人回到天焰山山脚的时候,正好看见星牟沽源几人出来。
“是你们。”赵轻恢一看见他们身旁的陌鸾,便吓得朝后退了几步。他们怎么这么倒霉,又遇到了他们。
辰魂扯开嘴角笑了笑:“小爷我今天手正好痒痒,没有想到你们居然送上门来。”
“你想要做什么?赵轻恢一想到刚才,便不由自主地朝后退了几步,一双圆溜溜的眼睛警惕地盯着辰魂的动作,做出防备的姿势:“我告诉你们,我可是很厉害的,刚才那只是意外。”
对于刚才自己飞出数百米园,他依旧心有余悸,不过幸好是挂在了树上,要是从真的摔在地上,不死也要变成残废。
“我想要吃了你。”陌鸾见他胆小成这样,起了戏弄之心。她话一落,对着赵轻恢师兄弟等人,便张开了血盆大口。
“妖怪啊。”赵轻恢吓得腿都软了,眼睛发愣,过后大喊一声,双脚像是蹬了轮子似的,跑得飞快,一转眼便消失在眼前。
星牟沽源带着宠溺的眼神看着陌鸾,见她笑得这么欢快,也掠起了嘴角。
陌鸾嘴角的笑意骤然停在嘴边,不知是怎么了。
只见她摊开掌心,浮出水玉葫芦,另一只手捻出灵力在葫芦上画了几道。
慢慢的水玉葫芦散发出紫色的光芒,光芒绕着葫芦的葫芦身子,一点一点的晕开。陌鸾眼睛微微闭着,小手在地上轻轻一拂。初忆的身影便出现在众人眼前。
初忆闭着眼睛,容颜娇美的脸上泛着苍白,带着一种病态美。感受到外面光线的照射,初忆缓缓地睁开眼睛,眼中带着清冷,浑身上下散发着冷意,给人一种生人勿近地错觉。
“这是初忆吗?”辰魂见初忆出来,原本想着到她身边好好打个招呼,见她一睁开眼睛,他刚要抬起的脚,硬生生被他收了回来。
初忆虽然没有开口说话,但是她的眼神预警发生了改变。这是怎么回事?只是分开了一会儿,她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小主子。”初忆的声音让人有些陌生,甚至是诧异。
辰魂和日凌春相互看了一眼,不明白缘由。
陌鸾望着面亲的初忆,没有感到一丝丝诧异:“你都记起来了?”
初忆微微一愣,点点头:“我都记起来了。”她所有被遗忘的记忆都回到了她的脑海里。
如果早些知道,这些记忆是痛苦的,她还不如一辈子遗忘,把自己当成一个随波逐流的小鬼。
“记起来了?”辰魂有些纳闷,脑子一转,眼前豁然开朗,难道初忆恢复了以前的记忆。
“初忆,你记忆恢复了?”辰魂试探询问道。
初忆点点头,随后又解释道:“我本名月清绒。”
她话一落,辰魂诧异地瞪圆眼睛,什么,她刚才在说什么?什么月清绒?
月清绒可是闻名月清国的大将军,是她们的战神,初忆怎么可能是她呢。
辰魂摇摇头,不相信。在他的认知中,初忆和月清绒是两个不同的人。
现在告诉他,她们两个是同一个人,其中一个还是死去多年的人,这要怎么相信,难道说初忆是鬼不成?
陌鸾原先便对她的身份产生怀疑,只不过自己的冥力尚且不足,没有办法让她想要遗忘的记忆重新回想起来。
没有想到她的记忆又重新被她唤醒。
“你真的是月清绒?”辰魂心里还是有些怀疑。
“本将的身份岂能作假。”初忆微蹙眉头,望向辰魂的眼神都带着一种锋杀之气,这是她在战场这么多年,自然而然形成的,无形之中带给人一种紧张感。
辰魂被她这一呵斥,立马闭上嘴巴,不说话。这说话的口吻哪里像是初忆啊,简直就是冷血将军。
陌鸾道:“你想要做什么?”
月清绒的神情微变,脸上多了几丝裂痕,她只想要知道自己的死因,还有为什么殊弟会嫁给皇妹,一切的谜团让她陷入一个死角走不出去。
当月清绒知道月清殊要嫁给皇妹的消息之后,整个人都怔住了。到后来,只知道自己身上的伤久治不愈,人也没有求生欲望,就死了。
但是现在想想,那时的自己身上的伤并不是很重,她就算在怎么没有求生欲望,也不可能这么快去了。
月清绒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这种预感让她产生排斥,一个是她先前最喜欢的男人,一个是她的嫡亲妹妹,无论是他们当中的那一个,她都不能接受。
她思索片刻,语气坚定道:“回月清京城之前,我想先去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