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派去跟踪三王爷的暗卫都被杀了。”侍卫的声音一落,便感觉周身的温度瞬间降低,如坠冰窖一般。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星牟簿爵的声音在他的头顶响起。
“属下在王府后门发现了暗卫的尸体。”
“一群废物。”星牟簿爵一脚将侍卫踢到院子里。
侍卫如麻袋似的摔在地上,口中溢出鲜血。他顾不得胸口的疼痛,从地上爬起来重新跟到跪好。
“本王堂堂的中阶驭灵师就这样死了。”星牟簿爵的声音带着刺耳的尖锐。
“星牟沽源,你一个废物,到底有什么能耐,被发配到宛城居然还能活着回来。”星牟簿爵对星牟沽源嗤之以鼻。
星牟沽源不过是皇家不要的一个废物,凭什么进入星牟京城。居然还想让他和月清国的公主联姻,简直痴人说梦。
要是他星牟沽源真的娶了月清公主,那他岂不是如虎添翼。
木管事和侍卫听到星牟簿爵发狠的吼叫,都垂着头,装作什么也没有听到。
这方被骂的星牟沽源恍然觉得后背一凉,下意识地看向身后。
“主子?”日魂也随着他的视线朝后看去,什么东西也没有啊。他疑惑地看着主子,主子这是在看什么。
星牟沽源收回视线道,眼神直视前方,声音中的冷漠:“你通知星魂,让他派人毁了百赌坊。”
“是。”日魂今日没有和星牟沽源出门,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然一定会劝星牟沽源。
百赌坊背后的主子是二王爷星牟簿爵,只要百赌坊出了事,星牟簿爵第一个想到的人一定是星牟沽源。
“王爷,不可。”日魂刚要走出院子,就被走来的褚神医拦住。
“今天我们才和百赌坊的人交过手,这个时候要是灭了赌坊,二王爷一定知道这件事情是主子干的,到时候主子的身份。”褚神医说话道此,他们也都明白是什么意思。
“那又如何。”星牟沽源平淡地翘起嘴角,就算知道了那又如何。
褚神医霎时哑口无言,就是啊,就算知道了又如何,主子可是暗猎帝阁的阁主,就算他想杀主子,恐怕也有心无力。
以主子的能力,当星牟王也绰绰有余,何况只是灭个王爷的百赌坊。
星牟沽源朝前走了几步,停下来继续道:“对了,百赌坊的那些金币,不要忘了带回去。”
他不是想要抢他们的金币吗?那本帝让他血本无归,一分金币也别想拿到手。
褚神医嘴角一抽,这是不光要毁了人家的地盘,还有把人家的金币也捞回来。这回星牟簿爵可有的哭了。
夜,天方既沉,昏黑色的天空映着一道皎白的月光。
月光之下几道黑影如利箭似的咻咻几下,消失在朦胧的夜色中。
不一会儿,又出现在房顶之上,脚尖轻声点瓦,越过几处人家院落,直接落到了百赌坊的院中。
“不留一个活口。”为首的黑衣人眼神在周围扫视一圈,扬起手重重朝下一落。他身后的黑衣人四处散开,寻到各处。
“你们是……”一个小计迷迷糊糊拎着裤子正朝腰上提,猛然看见眼神出现一个黑衣人,话刚说出口,脖子上就出现了一道鲜红的血印。
黑衣人将剑从他的脖子处拿开,人立马倒在地上,没了呼吸。
黑衣人的身影如同游魂似的穿梭在百赌坊。
“什么人?”三楼隐藏的地阶灵师,听到了响动,猛然起身开门。
正好与上来的黑衣人四目相对,一个地阶灵师,一个中阶灵师,谁死谁赢已成定局。
不到一个时辰,百赌坊已经变成了一个杀戮场,里面的血腥味弥漫了整个院子。
为首的黑人站在门口,看着其他人一个个朝外面搬箱子,箱子里面装的都是金币。
这些金币都是木管事,将要送往二王爷府的,因为今天陌鸾几人的原因,这件事情就被耽搁下来了。没有想到却被这些黑衣人抢了。
等所有的箱子都被搬出来之后,为首的黑衣人从身上拿出火折子,朝里面一扔,“腾……”火焰瞬间涌起,百赌坊瞬间陷入火舌之中。
刚从二王爷府出来的木管事,远远地看见冲天的大火,瞬间一怔。那个方向,那个方向是百赌坊。
他面色大骇,步子极快地朝着百赌坊方向跑去。
还未到面前,恰好和这些黑衣人迎面相撞。
木管事看到他们身后抬着的熟悉箱子,一怔,这些可都是留给二王爷的金币。
“你们是什么人,二王爷的东西也敢动。”木管事借权作势,直逼黑衣人。
“你们先走。”为首的黑衣人声音沙哑吩咐身后的黑衣人,先行离开。
“哼,你们得罪了二王爷,谁也不想离开。”木管事话一出,纵身跃起,朝着为首的黑衣人袭去。擒贼先擒王。
“不自量力。”为首的黑衣人,一见他出手就看得出来,他只是个地阶驭灵师,居然还想着给他动手,自找死路。
黑衣人侧身一闪,躲开木管事的攻击,脚步又迅速一转,转到他的身后,用手抓住他的腿。
木管事一惊,迅速做出反应,从腰间拔出锐光的匕首,冲着黑衣人刺去。
匕首袭向黑衣人的面门,黑衣人松开手,朝后弯腰一闪,整个腰部,在木管事诧异的眼神中,旋转一百八十度。
随即又以极快的速度,钳住执匕首的手腕,他将灵力注入掌中,以强大的灵力将木管事的手腕捏碎。
“啪……”木管事手中的匕首从掌中滑落,掉在地上。他的脸露出痛苦的表情。
“我说过,别自不量力。”黑衣人一手拽着木管事,一掌重重打在他的胸膛。
“噗……”木管事直接被打得吐血,倒在地上,连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
“把他扔进百赌坊。”此时的百赌坊火焰燃烧的正盛。
两个黑衣人从暗处出来,走到木管事身边,一人拉着一个胳膊把他拉到百赌坊门口,随后两人动作一致地抬起木管事,朝跃起的火焰中一扔,人还没有落下,便被火舌吞没。
他的呼救声消失在百赌坊的火舌之中。
“我们走。”几个黑衣人快速在黑夜里消失。
“救火啊。”这场大火直到打更人路过的时候才被发现。
等到火被完全扑灭的时候,百赌坊全部被烧成了黑炭,没有一件完整的物品。
“是谁?”星牟簿爵一大早就收到消息,气得暴怒。
百赌坊可是他经营了几年的产业,每年都能给他带了几百万金币,现在居然被人一把火烧了,什么东西也没有了。
“木管事呢?木管事呢?把他给本王绑来。”星牟簿爵将桌上的茶盏扫在地上。劈哩叭啦的声音让跪下的侍卫,一动也不敢动。
“回王爷,木管事死了。”他们检查百赌坊的时候,发现了几具烧焦的尸体,其中一副就是木管事的。
“死了?”星牟簿爵双眼带着清晰可见的杀意。
“是,留在百赌坊的灵师都死了。”侍卫说话瑟瑟发抖道。整个灵师全部都被杀了,京城到底是谁有这种能力。
“星牟沽源。”星牟簿爵咬牙切齿,脑中第一冒出来的人,就是星牟沽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