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我给她留下一封信。要是她真的想通了,说不定自己就去父皇那退婚了。”日凌春无所谓地说着。
现在他婚也逃了,总不能再让他回去继续成亲吧。要是真的回去,蒙莱那个刁蛮丫头一定会灭了他的。
想通?怎么可能,陌鸾虽然只和蒙莱相处几天,她这个外人也看得出来,她对日凌春的执念。怎么可能轻易退婚。
“那你又怎么变成了乞丐?”
日凌春不好意思解释道:“我这不是为了躲蒙莱那个丫头吗?”
他害怕万一蒙莱不肯退亲,直接派人来捉他回去,这一路上他躲躲藏藏,唯恐怕被她发现。只有装扮成乞丐才是最安全的。
其他人也听明白了,没有想到刚才的乞丐,居然是逃婚出来的日凌皇族。
“小主子,我都来投奔你了,你可不能赶我走,要是我真的被蒙莱那丫头捉回去,我就是不死也会变成残废的。”
日凌春装作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盯着陌鸾。要是陌鸾真的说一句拒绝的话,他就能哭出来似的。
陌鸾点点头,身边多一个皇族身份的小厮,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星牟沽源坐在上面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日魂听见陌鸾见人留了下来,下意识抬头看了星牟沽源一眼。
果然,他家主子的脸已经变得非常不好了,下意识地朝后退了退,还是不要站在一旁碍眼。
“不行。”开口拒绝的是辰魂。
“小主子,你忘了,他可是害死小雪狼的凶手,这种人怎么能留在身边。”辰魂此言一出,屋内四道视线如利箭似的朝日凌春射过去。
辰魂也是才想起来,当初他和小主子一起去日凌春的王府时,当时的小雪狼已经死了。还是被日凌春害死的。
“什么?小雪狼死了。”日魂与小雪狼相处也算长久,咋一听这个消息,也是震惊不已。
“这……这是误会。”日凌春扯着嘴角,他还没有死呢。
知道事情缘由的初忆掩唇偷笑。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眼前的日凌春就是当初的小雪狼,就算是告诉他们事实,恐怕他们也不会相信。
“本王告诉你们,你们可不要乱来。”日凌春看着他们逐渐靠近自己,伸出双手放在面前,做出防御动作。
只要他们敢对自己对手,他绝对不客气。
“我们兄弟正愁找不到人呢,没有想到自己送上门了。”日魂握拳的手掌咔咔作响,眼睛微眯,看向日凌春的眼神更是带着腾腾的杀气。
陌鸾也没有想要出声帮忙的意思。日凌春也是该好好教训教训了,能做出逃婚这种不负责任的事情。
“我堂堂日凌国王爷,会害怕你们几个。”日凌春话一说话,脚底抹油就要溜。辰魂他们兄弟几个可是中阶驭灵师,他一个小小的初级中阶,怎么可能打得过他们。
“兄弟们,给我扁他,不要让他跑了。”辰魂一开口,追上去。
几个大男人围着院子跑来跑去,你追我赶。
日凌春没跑几步就被辰魂他们按在身下,几人如钢铁般的拳头,一拳一拳的招呼在他的身上。
“小主子,救我。”日凌春哀嚎喊着陌鸾。
“不要把人打死了。”陌鸾淡定地说了一句不痛不痒的话,丝毫没有想要救他的意思。
“哎呦。”日凌春蹲在地上捂住脑袋,也不敢还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要是还手,说不定立马就被丢出去。
他可是日凌国的王爷,这几个不要命了,下手一个比一个狠。
日凌春趴在床上扯着嘴角一动也不敢动。他浑身上下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没有一处好的。
他在心里统统把他们骂了一遍。哼,这些伤,早晚有一天,他会还回来的。
星牟簿爵府中。
“你说什么?一群废物。”星牟簿爵怒瞪着脚下跪着的木管事,恨不得一脚踢死他。
百赌坊是星牟簿爵一手弄起来的,就是为了帮助他捞钱。
今天他在赌坊三楼,看到星牟沽源带着一个小丫头,赢了一楼所有的金币。
“没有想到星牟沽源身边的小丫头居然这么厉害,小小年纪居然把一楼所有的金币尽收囊中。”星牟簿爵说这些话的时候,言语之中带着算计。
“王爷,这可能是个意外。”木管事根本不相信一个小丫头能有如此大的本事。依他看,绝对和她身边跟着的那群人有关,尤其是那个吊儿郎当男子。
他居然不出手就把深蓝地阶驭灵师全部打伤,他的灵力值绝对在地阶之上,实力不容小觑。
“意外?呵……你给本王赢个几十万金币试试。”星牟簿爵冷哼一声。
这么多金币都便宜地进了星牟沽源的腰包。星牟簿爵想想都气得脸色发青。
木管事顿时哑口无言,硬着头皮继续解释道:“王爷放心,属下已经派人去拦截他们,金币一定会把金币抢夺回来。”
“抢夺回来?”星牟簿爵闭息间冷哼出声,要是真的能抢回来,在百赌坊的时候就已经入手了。
“我这个弟弟,人虽然是个废材,身边倒是有不少的灵师。”星牟沽源转动拇指上的绿色扳指,英气分明的脸上带着丝丝算计。
这些灵师要是能为他所用该有多好,拿下星牟不就指日可待。
“太子最近在做什么?”星牟簿爵转动的手指突然停住,眼睛微眯,带着一种邪气。
“太子殿下最近和即墨丞相的二小姐走的比较近。”木管事道。
“二小姐?呵……”星牟簿爵扯了扯嘴角,像这么蠢的太子,也不知道父皇是怎么想的,让他当太子。
难道就因为他是长子?
太子星牟醇渑的未婚妻是即墨府的大小姐即墨浮,他现在居然和即墨府的二小姐牵扯不清。
难道说他打算将两个丞相小姐都纳入太子府。这个如意算盘打的倒是如意。
“属下听说即墨浮的大小姐一直躲着不见太子,而且从不出院子。”木管事将得到的消息一一上报。
“这也是个聪明的女人。”星牟簿爵双眸含笑夸赞道。知道太子靠不住,还不如找些脱身。
“星牟沽源身边的那个小丫头,你们查到什么了?”
木管事跪在地上,顿时哑巴了,片刻后才低声道:“属下并没有查到此女的身份,只知道三王爷出寒山寺时,已经把她带在身边了。”
“混账。”星牟簿爵一转身,身上散发着凌厉的灵力,冲向木管事。
“哄……”一声将木管事翻到在地。“本王要你们何用?一个小丫头的身份也查不出来。”
“王爷饶命。”木管事扣头求饶,“这小丫头是平白无故从三王爷身边冒出来,属下……属下也无从查起。”
“平白无故?无从查起?你当本王是傻子不成。”星牟簿爵话一处,俊朗的脸庞,彰显着十足的冷意。
这小丫头还能平白无故冒出来不成?
木管事垂着头,莫不言语,任由星牟簿爵训斥。
“咔擦……”星牟簿爵面前的桌角被他扣掉了一角。残余的碎屑在他的手掌心来回搓磨,他眼中杀意尽显。
“王爷不好了。”外面有护卫慌慌忙忙地跑进来,见星牟簿爵一脸阴沉,说话的语气也轻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