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声音响起,萧阳就感觉一股幸福直涌心头,“老婆,吃饭了吗?”
“嗯,吃了,你呢,忙完了?”
“还没有,可能还要待两天。”萧阳回道。
萧阳听到,叶云舒那头非常吵。
“老公,我......回......再说。”
叶云舒那边吵到她说出的话,萧阳都不能听的完全。
“老婆,你先忙吧,不打扰你了,照顾好自己。”
“嗯,你也是,要......意身体啊。”在一阵嘈杂声中,叶云舒挂断电话。
萧阳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在家的时候,叶云舒专门压下一些工作,让她显得没那么忙碌,自己一走,女人就开始处理各项事情来了。
萧阳以前也管理过不少公司,知道公司管理日常有很多琐事需要挨个去处理。
洗漱完毕后,萧阳换上一身干净清爽的衣服,将放在床上的腰包打开,细细打量着自己从沙漠中带出来的断剑和两件兽皮。
这三样东西,萧阳越看,越觉得不简单。
正当萧阳准备再细细研究一下这三样东西时,门口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萧总,你在里面吗?”
门外,响起安东阳的声音。
萧阳将三样东西收好,打开房门,就见安东阳也换上一身休闲服站在门前。
“安先生,这么快就休息好了?”
“还没休息。”安东阳脸上露出着一抹疲惫,但更多的却是兴奋,“萧总,我已经查到了,那伙人,就准备把鼎在乌鲁市卖,他们已经出来两天了,明天就会是他们卖鼎的日子,采用拍卖的形式。”
“哦?”萧阳嘴角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萧总,关于拍卖会的地点现在已经清楚了,要不要去看一下?”安东阳脸上露出期待,“关于佣金,你随便开口。”
萧阳想了想道:“先去看看地点吧。”
“好,萧总,那我去楼下等你。”安东阳说了一声后,转身离开。
萧阳关上房门,这房门才刚关,萧阳放在浴室中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萧阳走到浴室,拿起手机。
“大人,查清楚了,并没有任何一个地下势力跟安东阳联系,安东阳只是委托他一个在乌鲁市的朋友,那个人的底我们查了,很干净!”
伸手摸了摸嘴角,他专门让人盯住安东阳,看看哪个地下势力会跟安东阳联系,最后却迎来这么一个结果,这个安东阳,做事还真是谨慎小心啊!
萧阳将手机装进兜内,他没看到,在他的手机通话目录上,有一个猩红的标记,显示着一个未接,未接的来电人,是正在银州上学的徐婉。
等萧阳来到酒店大厅的时候,发现安东阳已经在大厅等候,在安东阳的身旁,还跟着一名年轻女人,这女人看上去也就二十五六岁的模样,跟萧阳差不多大。
萧阳一眼看去,就发现,这女人虽然穿的随意,但浑身上下,全是高端品牌,一身行头下来,至少过五万块。
女人长得很漂亮,长发披在脑后,一双大大的眼睛仿佛会说话一般。
在萧阳打量这个女人的同时,这个女人也在打量着萧阳。
第884章鼎
“来,青阳,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萧阳萧总了,不要看萧总和你年纪一般大,那实力,可是少有的强啊。”安东阳出声,“萧总,这是我妹妹,安青阳。”
“呵呵,安总,你这一家的名字,都颇有诗意啊。”萧阳轻笑一声,冲安青阳伸手,“你好,青阳小姐。”
安青阳看着萧阳伸来的手,并没有理会,而是双手抱胸,用一脸狐疑的冲萧阳问道:“我哥说你很强,你是天榜第几啊?”
听安青阳的话,萧阳兀的一愣,“天榜?什么天榜?”
“呵。”安青阳不屑一笑,“连天榜都不知道,也敢称是高手?”
安青阳说完,扭头冲安东阳道:“哥,你不会是被人合伙骗了吧?这个人说帮你抢鼎,问你要多少钱啊?”
“青阳,不得无礼!”安东阳眉头一皱,训斥道。
“哥,你这个人,我该怎么说呢?赚钱的时候,是有经商头脑,可惜在某些方面太耿直,你说的这个萧阳,我看也就是比一般人强一点吧。”安青阳摇了摇头,“你真要想抢鼎,我倒认识不少天榜的好手。”
“青阳小姐,你说的那个天榜,到底是什么?”萧阳疑惑,这什么时候,又有个天榜出来了?
“呵呵。”安青阳冷笑一声,“你既然不知道天榜,那就是不配知道,不配知道,我还跟你说这些做什么?”
“行了!”安东阳再次呵斥一声,“萧总是我的朋友,我对萧总是完全信任的,你也不要带着有色眼镜看人,萧总只是不追求那些没有实质意义的排行榜罢了。”
“切!”安青阳翻了个白眼,“行吧,那我就等着看看,你口中的这个萧总,到底是什么实力!”
安青阳说完,自顾自的朝一旁走去,找了个沙发坐下。
“萧总,我这妹妹,从小被家里惯坏了,你别在意,来,我们这边聊。”安东阳做了个请的手势,带着萧阳朝一旁走去。
两人坐在一副商务沙发上,安东阳要了两杯茶水,开始跟萧阳交谈起来。
“萧总,关于这次的事,这是我妹提供的资料,她就在乌鲁市这一片打理生意,对这一片比较熟悉。”安东阳挥了挥手,一旁走来一人,将一个牛皮纸封的文件袋放到萧阳面前,随后走开。
萧阳打开文件袋看了一眼。
“唔,还搞得挺大,各界名流都来了啊。”萧阳看着文件上一些会参加拍卖会的人员,“这鼎的来历,也不小啊,竟然是克伸鼎。”
“萧总知道克伸鼎?”安东阳听着萧阳的语气,颇为意外。
“当然知道,这鼎是和司母戊鼎同期的产物,只不过司母戊鼎锋芒太盛,让人渐渐将这克伸鼎遗忘了。”
安东阳伸了个大拇指出来,“看样子,萧总也是这方面的行家!既然萧总知道这鼎的来历,其价格,想必萧总你也应该能猜测一二吧。”
萧阳摇了摇头,“猜不出来,这种无价之宝,可不是我这种人能随便定义的。”
听着萧阳的话,安东阳也没做反驳,因为他知道,萧阳说的没错,这克伸鼎,的确是无价之宝。
在炎夏古时,鼎被视为立国重器,是王朝和权力的象征。
直到现在,炎夏仍然有一种鼎崇拜的意识,提到鼎,就给人一种显赫,尊贵,盛大之感。
司母戊鼎,号称古今第一鼎,后改名为后母戊方鼎,与近百年前年出土于南省阳市,是商王武丁的两个儿子祖庚或祖甲为祭祀母亲“戊”而作的祭器,是商周时期青铜器的代表作,原称“司母戊鼎”、“司母戊大方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