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熙一脸惊讶,“竟然陪酒都需要学历,唉,这个世界不仅仅看脸,还看小本本,鄙视!”
顿了顿,“二哥,我们再去别得楼层看看呗?
比如……最普通的?”
“顾熙,你别太过分!”
石墨晨语带无奈的警告。
顾熙嘟嘴了下,心里也知道,二哥肯定不会再继续妥协,只是噙了小希望的又提了提。
人嘛,要见好就收。
顾熙这点儿可是很清楚的,毕竟,过分消费二哥对她的退让,她也不舍得啊!“玩也玩了,看也看了,走了。”
石墨晨开口。
“走吧!”
顾熙虽然有些没玩够,有些不情愿,却也没有反对的和石墨晨离开。
石墨晨坐在车上,给唐笙发了信息:我先走了。
原本,他还想让她早些回去,可想了想,作罢。
笙笙是个懂得自己想要什么,也有分寸的女孩子,他关心她,可不想限制她。
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社交圈子,只要注意安全,就算是身边最亲近的人,都不应该以关心的名义,却限制他人的生活。
“咦,小舅舅回来了呢!”
顾熙推开门,见屋子里的灯不是自动亮起,是本身就亮着,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吐槽,“忙完了也不问问我们在哪里?
!”
石墨晨哪里不知道顾熙那点儿卖乖的心里,手指点了下她的脑袋,见她吐吐小舌的笑着,眼底温柔顿显。
他突然有些失神,想着在向日葵和海里见到的那个男孩……有些清冷的他,会是颜颜的归宿吗?
!“回来了?
!”
简曜只是看了眼进来的三人,随即视线又放到了电脑上。
“多大年纪了,还整天就知道玩游戏……”顾熙吐槽,“喂,那位,你老大不小了!”
简曜哭笑不得的摇摇头,手下继续补着漏洞说道:“时间不早了,你还不去洗了睡,明天打算顶个黑眼圈去参加婚礼?”
顾熙撇嘴,将吃的东西放到简曜一旁,“这个是妈妈给你做的,一直放在保鲜箱里……味道应该是OK的!”
说完,她转身去了她每次来T市,一贯住的房子,还顺势给乔雨安排了她隔壁的房间。
简曜在这里是一套楼中楼,房间不少。
“最近你的防御系统被攻击的次数有些多啊!”
顾熙离开后,简曜才说道。
“一直不少。”
石墨晨拿了水过来给各自倒了一杯。
简曜敲完最后的代码后,拿过简沫给他做的吃的,一边吃一边说道:“最近不太同。”
“嗯,我知道。”
石墨晨声音淡淡,看着简曜,目光微深,“小舅舅这开场白是闲聊……还是要引别的话题?”
“真是头疼。”
简曜拧眉了下,“你和小一样,有时候都不怎么可爱。”
“可爱?”
石墨晨轻笑,修长的手指拿着玻璃杯,好看的犹如漫画上画出来的,“可爱的话,就帮不到你了。”
简曜拿吃食的手微微滞了下,嘴角一抹涩然闪过,轻叹你一声,声音也变得认真起来,“宋漓不想我插手,但我不放心。”
“怎么,终于不想退着了?”
石墨晨笑。
简曜涩然笑笑,仿佛舒缓一般的长吁了口气的缓缓说道:“颜颜都说了,我也老大不小了,总不能真的和电脑过一辈子。”
石墨晨放下水杯,缓缓靠在座椅上,双臂环胸,好整以暇的看着对面的简曜,也不说话。
“干嘛?”
简曜被石墨晨看的有些发毛。
他少年时期是在墨宫的,待在那阴晴不定,手段也十分狠辣的石少钦身边,本就对人性什么的有很大的抵抗性。
可是,对这个同样是在钦少身边长大的小外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XK的缘故,他被他这样一看,心里直发毛。
“XK有XK的规矩,”石墨晨幽幽开口,“你打算用什么来换?”
“靠!”
简曜一听是这事儿,当即唾了口,“我可是你亲舅舅,你小子别过分啊!”
“亲的,才是用来过分的。”
石墨晨好看的嘴角微扬了扬,放下环胸的双臂,起身……就在简曜眼睛瞪大下,自顾的要去客房。
我……靠!这小子……简曜呲牙咧嘴了下,一个快要奔四的男人,就这样一副要暴走的模样。
“石墨晨!”
简曜从牙缝里挤出名字。
石墨晨停了脚步,笑意弥漫了下,偏头,已然收敛笑意的淡淡开口:“你的血液定位器研究的如何了?
!”
简曜嘴角抽搐,“没继续研究了……”“哦……”石墨晨话尾拖得极长的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收回视线,回了屋。
简曜微微张嘴,一脸抽搐的偏头“呵”了声,气得咬牙喃道:“这小子……是在威胁我?
!”
血液定位器曾经他在林向南卧底的时候用过,只是很不成熟。
后面他闲了也会继续研究,可是,依旧没有什么大的突破。
也就直到最近,他才算是有了一些进展……可这小子,是怎么知道的?
!他可谁都没有说过,还没有试验过真正的效果。
所以,到底是无孔不入的XK知道了消息,还是这小子刚刚在诓他的话?
!简曜塞了块糕点到嘴里,总有种被石墨晨套路了的感觉。
……夜色,并没有因为时间要到凌晨而变得平静。
对于沿海的T市来说,夜生活总是充斥着人们血液里的张狂和欲望。
“走了走了……”时光微醺的说道,“再喝下去,明天生图估计就没法看了。”
“你那张脸,外国媒体底下的生图都抗打。”
有人笑着嗤道,却也说道,“不过时间也不早了,你和小笙笙就先回吧!”
“你们继续嗨。”
时光拿了包,勾着唐笙的胳膊,和大家胡乱的摆了摆手,一同离开。
电梯直下地下停车场。
时光依旧挽着唐笙的胳膊,头仿佛有些晕乎乎的搁在她肩膀上,看着电梯壁里模糊的脸,心里那股子涩然因为酒精的催化,仿佛更浓郁了些。
“笙笙,你说……人活着有时候是不是挺累的?
!”
时光声音有些木。
唐笙轻轻扇动了下眼帘,“嗯”了声。
没有人再说话,不大的电梯轿厢的空间里,密密麻麻着压人心扉的浊气,不管是唐笙还是时光,仿佛都有些喘不过气儿。
回到酒店,唐笙将自己置身在浴缸里,任由着按摩浴缸波动的水纹环绕着自己,就好似此刻的心绪,杂乱的涌动。
地上,一个已经空了的红酒瓶倒在那里,有几滴红色的酒液晕染着地上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