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宁一听,顿时暗暗骂了个‘贱人’!
Z系列是龙帝国旗下研发的高端限量手机,那曾经也是他们圈子里炫的一种。
买了个一模一样的手机,何以宁将卡装上,导入了联系人信息后,想也不想的说道:“厉云泽,你发现没有,这是你第一次给我买东西……虽然,不算是你买的。”
何以宁说的很下意识,可是,落在厉云泽的耳朵里,却不是滋味。
以前的时候,都是何以宁给他买各式各样的礼物,虽然他很嫌弃。
他因为讨厌她,自然不可能给她买东西……
就算是何以宁的生日会,他就算是顾着何家的面子去了,礼物也从来不是他自己买,亲自送的。
何以宁见厉云泽不说话,也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她尴尬的扯了扯嘴角,“那个……我就随口说说。”她撇了下嘴角,“你要不要吃东西了,不吃回去吧?”
“回酒店吃吧!”厉云泽说完,转身已然往手机卖场外走去。
二人回了酒店,最后就在酒店的中餐厅又点了菜吃。
酒店是临海的,一边看着海景,一边吃着晚餐,透着一股浪漫的气息……
何以宁渐渐失神,“厉云泽,你觉得,男女之间会有很好的友谊存在吗?”
“我也觉得……”何以宁目光渐深,“所以,我总觉得,我们以前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如果不能成为情侣,也没有办法和平相处。”
厉云泽突然沉了眸子。
何以宁收回在窗外的视线,看向厉云泽,“前些天,还可以装作陌生,你今天又非要我和你一起住,不管出发点是什么,我都不明白,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厉云泽沉默着,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
“这样,真的有意思吗?”何以宁问道。
“你想要表达什么?”厉云泽不答反问。
何以宁轻叹了声,“厉云泽,如果你再这样对我不清不楚的,我很有可能,会回到以前,你就不怕不烦吗?”顿了下,“我有我的生活,你不可能给我我想要的生活,不是吗?”
厉云泽眸光渐深,他凝视着何以宁,突然问道:“如果我能给呢?”顿了下,他看着何以宁那龟裂开的情绪,缓缓问道,“你是打算离开那个你能给他写情书,又能为他去死的男人?”
何以宁微微张了嘴,她看着厉云泽,不知道他这话的真实度有多少?
或者,嘲讽度有多少……
写情书和能为她去死的,都是一一,也就是厉云泽的女儿。
可如今一个谎言被无数谎言来包裹,竟是让她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以宁,”厉云泽眸光已然深邃不见底,“大家不是孩子了,也没有了青春期的义无反顾和不怕输,不是吗?”
模棱两可的问句,不仅仅是问他自己,也是问何以宁。
厉云泽隐隐约约间,发现了自己对何以宁如今的态度,已经不是青春时候的态度……
可是,她有了新的爱人,不是吗?
而且,他们两个之间的问题,不仅仅是爱情的问题……
曲薇薇收拾着行李,一边儿听着凤嫂在那边儿交代着。
“妈……”曲薇薇听的烦了,“这些陈年旧事,你能别说了吗?”
凤嫂沉叹了声,“薇薇,我就是……”
曲薇薇停了手里的动作转身,“我有时候真的怀疑,到底我是你女儿,还是何以宁才是你女儿?”
凤嫂脸色一变,“薇薇,你说什么呢?”
曲薇薇回身,继续收拾东西,“反正,也不是我一个人这样怀疑。”
“……”凤嫂沉了脸,“是不是我们要去做个DNA,你才不会认为,其实你和以宁小姐是在医院抱错了,你有可能才是何家大小姐,以宁小姐才是我女儿,啊?”
“我没这样说……”曲薇薇声音不冷不热。
凤嫂看着曲薇薇那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气得话都说不出来,忍了忍,转身离开了卧室。
曲薇薇手下动作停滞了下,回头看了眼,就见凤嫂的背影有些沧桑感传来……
“妈,”曲薇薇到底开口,“我不是那个意思,你非要瞎想。”顿了下,“我都说了,我回洛城是因为工作,和何以宁、厉云泽没有关系……”
凤嫂停住了脚步,回头看了眼曲薇薇,轻叹一声,“收拾好早点儿睡觉,明天早上还要坐车上去……”
“好!”曲薇薇应声,“妈,晚安。”
曲薇薇等着看不到凤嫂的背影了,才继续收拾东西。
她停顿了下,才从抽屉里拿出相框。
上面有三个人,她、何以宁和厉云泽。
她当初学习很好,跳级到了和厉云泽同班,因为如此,也和他有了更多的交流机会。
何以宁会经常逃课,从初中部到高中部找她……
说是找她,其实是找厉云泽,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从小到大,她都在何以宁的光环下长大。
不管出去还是在何家,她都摆脱不了她是何家佣人的女儿,算起来,也要尊称何以宁一声‘小姐’的人。
所以,她努力学习,努力让自己成为一个高雅的人……
曲薇薇看着站在她和厉云泽中间,笑得极为灿烂和狡黠的何以宁,嘴角渐渐噙了嗤然的冷笑,就连眼底,都划过嘲讽。
“以宁,没有人永远可以高高在上……”曲薇薇声音缓慢的透着诡谲的气息,嘴角更是勾起一抹阴森森的笑意,“……不是吗?!”
何以宁洗了澡后,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许是因为吃饭时候和厉云泽的谈话,许是因为隔壁就住着厉云泽的关系……
来后翻腾了几次后,何以宁有些焦躁的翻身坐了起来。
黑暗中,何以宁垂眸轻叹了声,想了想,拿了手机过来,拨了炎淼的号码。
“都几点了,还没睡觉?”炎淼在急诊室值班,看看时间后问道。
“炎炎……”何以宁声音有些夜色下的暗哑,“厉云泽也来参加研讨会了。”
“是吗?”炎淼反问了声,“然后呢?”
“我们坐的同一班飞机,然后住了同一个酒店……”
“你只要别给我说,你们住了同一个房间就行。”炎淼起身,拿了杯子接了水。
何以宁沉默着。
炎淼嘴角抽搐了下,“何以宁,你不会给我说,你们就是住在同一个房间!”
“我擦!”炎淼受不了的翻翻眼睛,“何以宁,你是不是疯了?”顿了下,“不对啊,如果同一个房间,你这会儿难道不应该在温柔乡吗?怎么会给我电话……”
“你想什么呢?”何以宁翻翻眼睛,“我们住的是套房,一个房间可不是一个卧室。”
“也不能怪我想偏了……”炎淼撇嘴,“按照你的尿性,你难道不是直接扑倒了再说?”
“……”何以宁耷拉了肩膀,觉得有些无力。
炎淼放下水杯,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慵懒的躺靠下去后才说道:“这么晚了还不睡,不是你想不明白什么,那绝对就是你扑倒未遂,心不甘情不愿!”
何以宁又是沉默了下,就在炎淼受不了她这样深沉的时候,她才将晚上吃饭时候,两个人的对话说了……
“你说,厉云泽是什么意思?”何以宁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