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像顾北辰和简沫这样的才放这里没几天就要接走的,还很少……
简一直勾着脖子看着,黑瞳里有着期待。
虽然他很想体验独立的生活,可是,还是很想爹地和妈咪的……嗯,最想的还是妈咪。
当然了,他是不会让妈咪知道的,省的她一得瑟就在他脸上乱亲。
车在停车场停下,简沫已经迫不及待的下了车,看到简那一副拽拽的样子,欢喜的不得了。
“奶包,我好想你……”简沫上前就想要抱简。
简很不给面子的让开了,对于简沫喊他奶包已经无言以对了。
顾北辰下了车,看着母子两个人的“互动”,嘴角勾了抹舒心的笑,瞬间抵达了眼底。
“咦?”简突然亮了眼睛,看看简沫和顾北辰的衣物问道,“你们去远足了吗?”
“你怎么知道?”简沫下意识的问道。
简鄙夷的看了眼简沫,一副你很蠢,请不要拉低我智商的样子。
简沫很郁卒,她这么想奶包,奶包就不能表现的也想她一下吗?
总是鄙视她是什么鬼?
不过,郁闷归郁闷,简沫还是很开心的……毕竟,简不鄙视她才不正常,她都习惯了。
因为顾北辰暂时还不想曝光简,所以最后一家三口去超市当然暂时只是想想……不过好在别墅里什么都有,简沫想要做一顿一家三口的饭,那还是能实现的。
听着厨房里的动静,简腻在顾北辰身边儿问道:“爹地,爷爷和奶奶搞定了吗?”
顾北辰浅笑,“你真是操碎了大人的心……”
“没办法……”简一叹,那小正太脸上有着无奈,“妈咪这人看起来坚强的很,其实内心就是个脆弱小女人。我不操心点儿,可怎么办?”
“……”顾北辰一听,顿时抽搐了嘴角,“你都操心完了,那我怎么办?”
简一听,顿时楞了下,随即咧了小嘴笑着说道:“忘记你了,我还当在英国呢!”
“……”顾北辰无语。
简这根本就不是忘记他,是时不时的提醒他,他错失的四年……
对于儿子拐弯抹角的训他,顾北辰无力反驳,只能默默的认着。
半山别墅一片温馨,褪去了所有光环,妻子在厨房准备晚餐,丈夫了解着儿子最近的学习和心理发展……一切,都让人沉醉其中。
楚梓霄开着车往东郊的路上驶去,当看到前面停着的车的时候,他踩了刹车。
有人倚靠在车身上吸着烟,因为是背对着楚梓霄的,他看不清对方是谁。
楚梓霄熄了火下车,就在男人微微偏头看了他一眼的时候,跨步走了过去……
“看你来的速度,就知道你对简沫有多希望得到了。”简桁淡淡开口,顺势扔了烟蒂,垂眸用脚捻灭。
所有的动作透着一股邪气,让人很不舒服的邪气。
楚梓霄看着简桁,眉宇间有几分和简沫相似……他听简沫说过,她有个哥哥。
只不过,因为太多原因,他没有见过。
“你是沫沫的哥哥?”楚梓霄确认的问道。
简桁偏头看向楚梓霄,淡淡开口:“小沫和你提过我?”
楚梓霄没有回答,也没有表示什么。
“小沫以前也经常和我提起你……”简桁视线落在了前方,因为在郊外,视线落出一片黑暗,只有远处的几点光亮,却不足以明了眸子。
楚梓霄有些意外,没有想到简沫会和简桁提过他。
“那个时候小沫多开心?”简桁仿佛陷入了回忆,“每每提起你的时候,嘴角都是弯弯的。哦,对了……”
他顿了顿,看向楚梓霄,“那个时候的小沫不是现在这样的,那个时候她不太爱笑,有点儿冷情……可每和我提到你的时候,都会笑。”
楚梓霄的记忆一下子被简桁拉到了过去……仿佛,回忆一下子涌了上来。
“你约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个?”楚梓霄到底是个律师,片刻的晃神没有影响他的冷静。
简桁笑了,“当然不是!”
楚梓霄冷然的看着他,除了眼底的一抹疑问,没有过多的表情。
“我只是想要问问你……”简桁眼底有一抹阴鸷稍纵即逝,快的隐没在黑夜下,“……想不想让小沫回到你身边?”
楚梓霄看着简桁,微微眯缝了下视线,仿佛想要看懂他这话的意思和目的。
不等楚梓霄回答,简桁已然继续开口:“只要你想……我就有办法让小沫回到你身边!”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楚梓霄冷然开口。
简桁笑了,“很简单……顾北辰是我简家的仇人,我不想看到小沫继续被他欺骗。”微微一顿,他视线变得幽深,“何况,小沫现在只是被顾北辰迷惑了……小沫的快乐,在你的身上!”
楚梓霄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简桁很久……
“楚律师,就算你不想小沫回到你身边,我也不会让她继续跟着顾北辰的!”简桁沉叹一声,脸上有着痛苦。
楚梓霄沉默着,仿佛在考虑着,又好似在纠结着……
明明有些事情很明显,甚至不可信。
可是,在这一刻,他的思绪却陷入了一个漩涡,就好似有一只手拉着他往前……还有一只手从背后推动着他,让他不由自主的渐渐走向深渊……
一道无形的深渊……
楚梓霄回了自己的公寓,站在阳台上,手里的烟一支接着一支。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仿佛总在夜晚的时候用烟来麻痹着自己……
手机不甘寂寞的在桌子上‘嗡嗡’响着,让人焦躁不安。
楚梓霄有些烦躁的将烟蒂捻灭在了烟灰缸后拿起手机,看了眼来电后接起,“嗯?”
“梓霄,案子有突破了!”电话里,传来韩真真兴奋的声音。
楚梓霄眸光瞬间眯缝了下,“我这就过去……”话落,他挂了电话,拿了车钥匙径自往楚唐律所驶去。
和莫少琛的案子已经拖不下去了,最后的一次开庭必须要有结果……越拖,对他的当事人就越不利。
夜深人静,楚唐律所里,韩真真和楚梓霄一起研究着案例。
楚梓霄听完所有后,方才疑惑的问道:“这些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你忘记了,我家人都是做什么的?”韩真真一脸骄傲。
韩家在律政法界是大家,可以说,韩家的人九成以上都进了这三个相关……
“这样不合规矩!”楚梓霄微微蹙眉。
“没有人知道就好……”韩真真挑眉,“而且,我得到的这些也只是皮毛,可以说,当天开庭,还是需要靠你这张嘴!”
话虽如此,可是,楚梓霄还是犹豫了……
“事发后,你知不知道,这对你有什么影响?”楚梓霄视线变得深邃。
“你关心我?”韩真真顿时亮了眼睛。
楚梓霄的眉心蹙的更加深了,“你是我同事,又曾经是同学!”
“楚梓霄,”韩真真冷笑一声,“我们不至于撇那么干净……”
楚梓霄沉默了,没有说话。
“这份东西你爱用就用,不用就当我白费力气了……”韩真真继续冷笑,“不过,恐怕你这堂输掉了,输的就不仅仅是你不败的战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