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前辈都说丹灵不行了,那能否放我继续进行下一层?”
丹宗老鬼已经把丹灵收起来了,张伟看不到任何希望,现在的他只想迅速的通关,到达丹塔顶端。
只可惜,丹宗老鬼的话让他的心瞬间凉了半截,心中又是一通咒骂。
“不可以,丹塔是丹宗重地,你一个外人根本没有资格继续下去。”
“你能到这里,已经是你的机缘造化了,况且,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那对叛徒的气息。”
说话间,丹宗老鬼双目骤然爆发强烈寒芒,大手猛然一抓,张伟神色瞬间大变,他的身体剧震,完全反抗不了,储物袋中更是瞬间飞出一把锈迹斑斑的菜刀。
不仅如此,就连昔日在丹道大会上获得的那块丹宗传承碎片也被吸扯而出,朝着丹宗老鬼飞去。
“区区一个外人,竟然妄想拥有我丹宗之物,这把菜刀乃是那对叛徒之物,拥有者,都会被视为丹宗异类。”
“老夫今日便收回你身上有关丹宗之物,以免以后你为祸丹宗!”
“即日起,你不得在踏入丹宗半步!”
张伟浑身颤抖,双目中顿时布满了血丝,直眉瞪眼,怒气冲天,他使劲浑身解术,也无法挣脱丹宗老鬼的束缚。
储物袋中的菜刀和那块传承碎片,甚至昔日杨智文给他的令牌,全都被丹宗老鬼收回。
“你”张伟气的浑身颤抖,满腔怒火,额头青筋暴起,紧紧攥着拳头,苦苦挣脱,但却没有丝毫效果。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被收回。
他很不甘心!
“啊!那些本就是属于我的东西,你凭什么说收回就收回?”
“你现在不具备跟老夫谈条件的资格。”
话语落,丹宗老鬼根本不顾张伟是否愿意,他面无表情,大袖猛然一挥,一道狂风顿时卷着愤怒无比的张伟,不知去向何处。
狂风中,张伟咆哮着,但却无人回应。
待丹塔中四周风停云息,丹宗老鬼神情终于有了变化,深邃的目光凝视着送走张伟的地方,大手一抓,将那把菜刀和传承碎片收了起来。
他更是低头看了眼手中的黑色丹药,一声长叹。
“老夫又何尝不知他体内的道伤?只是这枚丹药未成,若被他带走,只会害了他。”
“想必他已经习得传承碎片之中的精髓,这块碎片已然无用,何不物尽其用,好好的发挥一下它的作用?”
“昔年那个和他一样的娃娃,恐怕要不了多久,便会重回丹宗,丹宗的大限到了。”
“他可是丹宗唯一的希望啊!”
与此同时,丹宗丹塔广场之外,徐霸天等人突然感受到丹塔的异动,纷纷大惊,接着众人便听到一道无比威严的声音,所有人神色大变,无比的惊骇与不解。
“即日起,丹宗再无小师叔此人,凡是提及此人者,死!”
“丹宗再无小师叔,丹宗再无小师叔”
这句话久久回荡在丹宗上空,丹塔前的广场上,徐霸天等所有人纷纷神色大变,满脸的震惊,他们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怎么回事?小师叔他难道出事了?”
“这声音是丹宗老鬼?”
“看来小师叔是招惹了丹宗老鬼,但是”
就在众人纷纷惊骇,议论纷纷之际,丹塔上空忽然掀起一道狂风,狂风中似是卷着一道身影,众人还未看清,那狂风已经远去。
徐霸天等人的脸色十分的难看,他们大致能猜出那身影的身份,内心疑惑之际,纷纷长叹一口气,看来丹宗老鬼是真心决定将小师叔驱赶出宗了。
这是为何?为何会有一种十分不祥的预感?难道丹宗要出大事了?
徐霸天等人纷纷神情凝重,很是严肃,他们可不认为事情会这么简单。
小师叔虽然在丹宗的时间不长,但他的地位,早就在众人的心中扎了根,甚至是丹宗中十分重要的人物。
今日丹塔一事,整个丹宗彻底沸腾了。
柳婧和李逸风等人纷纷一脸的不相信,他们很是意外,他们很想知道小师叔到底做了怎样的事情,会被驱赶出宗。
小姑娘蓝儿再见到那阵狂风时,蓝水晶的双目中闪出了难过的光芒,她二话不说,当着众人的面,轻呼着,化成蓝色长虹追了上去。
“大哥哥”
众人眉头深锁,很是惊讶,人群中,李逸风来到徐霸天等诸位长老身旁,不等他开口,徐霸天就制止住了他。
“此事无需再问,老祖自有他的用意,你等若要离开丹宗,今日便下山吧。”
徐霸天身为一宗之主,很能敏锐的洞察事情的来龙去脉,他十分有深意的扫了眼李逸风,长叹一口气,带着众长老离去。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徐霸天不停的将宗中的核心弟子分遣下山,他也不说缘由,让众弟子们好一阵猜疑。
与此同时,距离丹宗玄武山脉的万里之遥,一片如火山林之中,原本平静无风之地,骤然掀起一道怪风,怪风卷起落叶,漫天旋舞。
待狂风平静,落叶之上却多出一道身影,那身影衣衫不整,浑身伤痕,紧紧闭着双目,不知是死是活。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行来两人,其中一人满脸赤红,两鬓斑白,看上去四五十岁的样子,而另一人脸上有颗黑痣,相貌平平,不过二十多岁。
这两人正是之前在玄武山脉上遇到张伟的长生宗叔侄,陈布天和陈漠。
他们叔侄二人曾随着张伟等人,悄悄潜入东海之下的万丈遗迹,他们都有着各自的机缘造化。
“叔父,总部大人真的会以为我们已经死了吗?这样大摇大摆的出现在这朱雀岭,真的不会被抓回去?”黑痣青年陈漠看上去沉稳了不少,他的目中充满了担忧。
红面中年陈布天一声不屑冷哼,隐隐透着一股枭雄气概,“怕什么?东海之行,遗迹被毁,总部更是发动了血祭之法,能逃出的人都跟着那位丹宗小师叔逃出来了,总部大人肯定以为你我二人死在了东海之下。”
“再说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我二人总不能在这东s处流浪吧?我们也该是时候准备一下复宗大计了。”陈布天野心满满。
陈漠皱了下眉头,依旧很是忧虑,“可是,叔父,总部大人若真的以为你我二人已经死了,长生宗肯定换了他人。”
“你啊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我们创立一个新的长生宗不就行了?那个被控制的宗门,不过是个笑话罢了。”陈布天叹息摇头,看着陈漠的目光,恨铁不成钢。
陈漠一听,倒真还有几分道理,点头认同,“叔父说的是,唉,若我能有那位丹宗小师叔的实力,肯定能很快的将长生宗发扬光大。”
这段时间,他们叔侄二人在东s处流浪,自然也听到了不少有关丹宗小师叔的事迹,比如前段时间的大魔头,再比如灭丧门一事。
这其中的种种事迹,陈漠叔侄二人都有多耳闻。
在陈漠看来,那位丹宗小师叔也不过二十多岁,就拥有了那么强悍的实力,甚至仅仅一个举动,都能掀起东陆一番震荡。
自己难免会将那位丹宗小师叔当成崇拜的偶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