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咱们家主的可是修真世界里各大名家的珍品,这小子肯定超越不了。”
“等着瞧吧,这小子只要一出丑,我们就有机会了。”
在场的所有人自我安慰,从震惊中清醒过来,纷纷冷着一张脸,十分阴沉的看着张伟,虽然如此,但看着张伟那行云流水,纯熟的动作,他们还是无法淡定,心中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一旁的金霸天再见到张伟肆意绘画之时,尤其是看到张伟那一气呵成的动作,他的双目中顿时爆发出极为强烈的光芒,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一脸兴奋的模样。
果然!哈哈,这青年果然会作画,他的直觉果然没有错。
激动!激动!激动!
金霸天激动的不能自已,双目瞪的很大,紧紧的盯着张伟,生怕错过了什么精彩的部分,甚至他兴奋的快要跳起来了。
没有人能体会他这个画痴此刻的激动,他的心中满是狂热,看向张伟的目光,都变得格外的亲切。
而在角落中,暗中观察的金项明脸色越发的阴沉,目中满是冰冷的光芒,整个人的气息格外的阴森。
在他看来,事情越来越对自己不利了,他不能在这样忍下去了,他要立即展开自己的行动,必须要让张伟和金家翻脸,这样自己才有机可乘。
他那张老脸变得阴森狰狞,在众人的注意力全都放在张伟的身上时,他悄悄的溜出了大殿,朝着金朵朵和张伟的住所匆匆走去。
与此同时,张伟也已经完成了作画,当他的所有动作完成之际,金霸天目中闪着强烈的光芒,迫不及待的走了上去。
“张殿主辛苦了。”
金霸天见证了张伟的能力,变得很是和善,当他看到桌上的字画时,双目猛然一缩,心中顿时掀起了滔天惊骇,脑海一片空白。
“啊,这画……”
惊喜!惊喜!惊喜!
那是一张山河图,画中山巍峨宏伟,河流澎湃汹涌,笔墨恰到好处,山河的气势展现的淋漓尽致,十分传神,看上一眼,就仿佛身临其中,被那壮观的山河气势震撼,久久无法自拔。
那山,那河,简直就像活了一般,并非画中之物,那份意境,根本不是寻常画手能发挥出来的。
金霸天彻底的呆了,他这辈子都没有见过如此惊艳的画,深深的震撼了他的心灵,仿佛置身画中一般,在画中肆意畅游。
“哈哈,好好好,好画啊!我这一生死而无憾了。”
金霸天仰头大笑,那笑声酣畅淋漓,从心眼里感觉爽透了,整个仿佛得到了升华一般。
他那洪亮的笑声回荡在寂静的大殿之上,使得在场的所有金家高手纷纷神色大变,心中咯噔一声,预感到一种不好的感觉。
可他们偏偏又不愿相信,抱着疑惑的态度,纷纷走上前。
当他们所有人全都看到那副山河画时,纷纷双目收缩,脑海一片嗡鸣,彻底的震惊当场,纷纷感觉老脸滚烫,火辣辣的痛,再也不敢抬头去看张伟。
同时,这一刻的他们也由衷的佩服张伟,简直就是不服不行啊。
“张殿主,之前我等冒昧了,还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放在心上。”
这一刻的他们再也没有了赶走张伟的念头,他们甚至觉得张伟能住在金家这么久,是真的给足了金家面子。
这样的妖孽人才,他们万万不能得罪,他们是彻底的低头了,就更不要说金霸天这个画痴了,早已被那副山河画折服。
金霸天很是激动的拉着一脸茫然的张伟,拿起那幅画,也不说缘由,匆匆离去。
金霸天一言不合,甚至不说缘由,拉着张伟就出了金家大庄园。
张伟一脸的迷茫,心中很是疑惑不解,眉头微微一皱,迟疑开口,“金家主,你这是要带我去哪?”
“张殿主,实在没想到你有如此的才华,我带你去我的字画馆看看,那里全都是对字画感兴趣的朋友,希望您能多提提意见,指点指点。”
金霸天眉开眼笑,心中很是火热,看着张伟的目光,极为的狂热激动,简直就像遇到了宝贝一般。
张伟一听,顿时皱着眉头,目中微不可查的闪过一抹精芒,敢情这金霸天是有这种打算啊。
可金家明明之前还和自己闹不和,显然这金霸天仿佛跟没事儿人似的。
而且还这么善做主张,丝毫没有询问自己愿不愿意,这真是有点太霸权了。
张伟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心中有些不满,身体猛然一顿,直接停了下来,面无表情的淡淡开口道“金家主,我们好像并不是很熟吧?我该回去了,朵朵她还在等着我呢。”
话落,张伟丝毫不给金霸天面子,转身就往回走。
金霸天神色一惊,顿时大急,他好不容易遇到了这么一个专业的人才,又怎么舍得放过?
可张伟说的也的确是实情,他们金家的确和张伟并不是很熟,金霸天只顾着字画的事情了,倒将这茬子事儿给忘了。
他不由的大拍额头,只觉得自己太过莽撞,鬼迷了心窍。
他不得不压下心中对字画的激动兴奋,神色再次恢复如初,变得威严了不少,目中精芒一闪,看着张伟的背影长叹了口气,沉声低喃。
“此等人才百年不遇,无论如何,一定要和此人交好,大不了谈些条件,金家吃些亏也无妨。”
金霸天皱着眉头,双目微眯,仔细沉吟片刻,露出一抹复杂之色,无奈的叹了口气,双手负于身后,也跟着张伟返回了金家。
与此同时,悄悄离开金家大殿的金项明眼神阴翳,脸色阴沉,一路行色匆匆,目中闪着光芒,心中细细盘算,再一抬头,终于来到了金朵朵和张伟的住所。
他双目中不由得闪过一抹冰冷之色,心中冷哼,嘴角微微扬起一抹阴冷弧度,阴沉的脸色瞬间变化成了亲和的模样,轻咳了声,迈步走向了园中。
“朵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