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陡然上移,径直触向一席柔软,惹得她一阵娇喘和不甘的嘶吼,可惜无论她如何叫唤,都阻不下我侵略性的攻击,再者说,她在下意识中也不敢叫得太大声,这种场面,要真被外面的人听见,她也没必要做人了不是,反正我脸皮厚……嘿嘿。
莫名间,我甚至感觉,我完全是想打着官方的旗子吃邻家少女的豆腐。
嗯,我原来这么机智呀,佩服死自己了怎么破?
“老师,小声点儿,被听见了,对谁都不好。”
“臭小子!你故意的是吧?”
我摇了摇头:“我只是想要老师道个歉而已,多么简单的事,虽说手段极端了点,但我出发点是好的,请你相信我。”
“呸!流氓!痞子!”
我脸色一黑:“承蒙夸奖,既然如此,我就勉为其难的接受吧。”说吧,我邪魅一笑,手上用力,在她的柔软白兔上一阵侵袭,偶尔触碰到敏感点,都按捺不住寂寞挑逗两下,此番作为,可是把龚老师害惨了,我能清晰的感觉到,后者的呼吸越发急促,相信再过不久,这块坚冰就会被小爷彻底融化掉。
龚老师面色惊惧,软绵绵的声音低不可闻:“郝……郝仁同学,有……有话咱们好说,拜托你停下。”
“你说一个对不起,我立马放你离开。”
龚老师坚定而微弱的说道:“不可能!”
“那我就不客气了,像老师这种美玉,一定要慢慢享受不是,嘿嘿,还是一位宿未蒙面的新老师,以前没见过,想必是刚来的吧。”
我调笑的话语终于一片沉静,但是我能感觉到,有一股蓬勃的肃灭之气在四周徐徐散开。
窗外……
第八套广播体操,青春的太阳!现在开始!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三二三四!四二三四!
唉……我真想拜托那些给广播操取名的大爷大妈们,能不能不要把好端端的东西弄出个广场舞的名字,虽然听起来……的确很青春,我也是罪了。
“龚小姐,咱们也来做体操,怎么样?”我抬着龚小姐的下巴,玩味说道。
龚老师一脸痴呆的表情,睫毛不停颤抖,不知在想些什么。
“老师,又到一分钟了,你还不打算说吗?我事先提醒你,后面的姿势,估计难度比较大。”
“郝仁同学,听老师一句劝,收手,否则,我跟你没完。”
“道个歉就那么难吗?”
“我是老师,你是学生,所以我没有必要给你道歉。”
我心中不平:“龚小姐,注意你的立场,我是在威胁你,不是和你商量,谢谢。”
“收手,看在你年纪小,老师不会怪你。”
靠,不怪我……擦,女人的话真不敢信啊。
话说……我是不是做的太过了,但为什么,我还不愿停手,我的自制力……什么时候变这么弱了,不应该呀,难道说……
想到这,我眨了眨眼,眉心又是一痛,而后压抑住心中怪异感觉,却是瞬间被后者反噬殆尽,又是一股无尽的欲望涌上心头。
“龚小姐!我……有点奇怪!我命令你,现在给我道歉!我马上收手,听我一句劝,快!”我正经说道。
哪知龚老师非但不领情,反而像看朽木一般,无神的盯着我,眼中说不出的怨愤:“老师……命令你……收受。”
我狠狠喘息了两口粗气,奈何杯水车薪,根本压抑不住内心狂涌的邪火,龚老师坐在我身上,也是不自主的感受到我来自我**的变化,面色逐渐凝重起来。
“老师……算我拜托你!快道歉!”小爷我都改口了,再不识相就怪不得我了。
龚老师面色怪异的看我一眼,无情地转过头,三千青丝垂直披下,遮住其俏丽脸颊。
“老师!……快道歉啊!忍不住啦!”我无力的吼道。
“别在那装模作样的,你们男人,哪个不是一样。”龚老师略微悲戚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终于,邪火重新占据思想上风,我的念力也同时抵达了最低点,手上力度猛然加大,狠狠在其柔软上揉动起来,大力促使下,几乎被我压得变形。
“痛!……”龚老师呼声中携着泣音,可是当时的我已经被兽性占据,美玉面前,哪里还有自制的能力!?
终于……不在沉寂中爆发,就在沉寂中死亡,而龚老师……选择了后者。
“郝仁同学!你滚开!”龚老师感受到彻骨危险,猛然发力,想推开我,可惜……我只用了两成力不到,就把她拦住,女人和男人之间的体力差距不得不说还是太大了。
龚老师声嘶力竭的呐喊着,此时的我也意识到情势不对,想罢手,可惜四肢已经不停脑袋使唤,全凭小伙伴做主。
“啊!”
四肢作祟,又因为龚老师的反抗,我完全控制不住力道,她再次吃痛,然后……
“啊!”
我也痛叫一声,这女人韧带不错啊,腰肢真软,这么刁钻的姿势都做得出来,害得我肩膀被狠狠咬了一口,只觉温热血水渗透而出。
“放开!松嘴啊!属狗的!”
“呜呜……”好不容易抓住机会,这女人哪啃说松口就松口。
看来下午得去打狂犬疫苗了,谁知道她这两天有没有吃狗肉。
我喘息两口,顾不得肩膀剧痛,腰椎间盘猛然一扭,甩脱了龚老师的小嘴儿,后者嘴角挂着两丝血流,雪白的牙齿被染得腥红,眼中血色涌动,别有一分野性诱惑,加上身体痛楚和下腹邪火的双向作用,掀开了我兽性的最后一关屏障!
同时……眼中紫金色光芒大胜,隐隐间,其宿主,成为了被控制的对象。
“这是你自找的!居然敢咬我!”我怒喝道,随机单手抓住龚老师娇柔身躯,猛地向上一提,把她推上了办公桌。
危险临近,她已经顾不得脸面,拼命的向外爬去,口中嗓音启动,想要呼救,我哪里能让她得逞!直接絆过纤弱娇躯,拉近身前,左手捂住她的樱桃小嘴,使得只能放出唔唔的无力吼声,而后,我以彼之道,还之彼身,口上一张,狠狠吻住她的脖子,右手从上到下,撕扯掉她的外套纽扣,抚上圆润修长的大腿……最后……
磁啦!
手指甲狠狠刮动!滑嫩黑丝被我擦出一条长约两寸的空洞,露出其中一抹雪白。
……完了,完了……彻底完了,哥要沦陷了!
“第八节!伸展运动,预备起!”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三二三四,四二三四。
窗外人声阵阵,窗内寂寞弥漫。
两人在挣扎中缠绵,丝毫不给彼此一点突破的机会。
撕啦啦!
又是一阵布碎声响,龚老师身上的外套已然千疮百孔,不堪入目,腿上异常斑驳,白嫩肌肤渗透而出。
“郝仁同学!你冷静!混蛋!”龚老师放弃身体上无谓的挣扎,转而声嘶力竭的嘶吼道,语气中充斥着绝望与不甘。
我一脸苦涩的表情,眉心痛楚依旧,自己仿佛被完全控制,好在天无绝人之路,恰恰就在千钧一发之际。
啪!
龚老师拼尽全身力道,趁我分心之余,挣开一条被我捏得通红的玉臂,而后狠狠甩在我脸上,头脑也在刹那间清醒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