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发现我变化不大,鹏哥一脸狂喜,当下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个箭步冲将上来,身形飘忽间,留下道道残影,封闭了我所有退路。
咚!
鹏哥饱含劲气的一拳狠狠砸在了我的胸膛,气血翻涌,我不由的闷哼一声,随即身子倒飞而出,咕……
砰!哗哗哗~
我落在了一处水潭里,翻滚两周半。
咦?
我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就一个小小的红印,貌似抗打击效果强了不少,没有伤筋断骨。
“哈哈!搞了半天虚惊一场,艹!”鹏哥大笑两声,迈开大步朝我走来。
我心下不由的一惊,向后退去,死一次的滋味儿已经够了,那感觉我打死不愿重新再来……况且,也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任何东西,只有失去了,方才发觉到它的可贵。
哗……
我的一只手撑在水里,不停的向后滑去,感觉,怪怪的……怎么回事?
哗……手上又滑了一下,这次不是错觉了。
冥冥之中,给我的感觉,这里所有的水与我之间都存在着些许淡淡联系,这种感觉是从前没有的,很舒坦的感觉。
汹!又一道火浪扫过,虽然威力大不如前,但那阵炽热的感觉依旧那么熟悉,可惜,厌恶感已经消失,反而有一种,依赖感。
难道说……不会吧……
咕噜
我咽了口唾沫,无视掉渐渐靠近的鹏哥,心念集中下,手指搅动着水潭。
下一秒……
在我的一指轻动之下,水面上居然出现寸许漩涡。
水,能听我指挥!?我靠!要不要这么屌!
“崽子,看你这样子,应该是痿了吧。”鹏哥眯着浑浊双眼,阴恻恻的说道。
我站起身子,眼角下移,手指轻动,水潭上的荡起阵阵涟漪,接着我脚上一踏,把水纹镇住,免得被他发现。
控五行,逆天道,七星境,魁境……看来老头子没框我,这下有好玩儿的了,嘿嘿。
“卷毛,我警告你,现在滚还来得及。”
“啧啧啧,装腔作势,想必之前在火里的感觉不好受吧,哈哈哈哈!”
回想起噬肤炙肉的痛楚,还有近在咫尺的死亡气息,莫名的戾气涌上心头。
我不怒反笑:“我说过,要活活烧死你,别忘了。”
“哎呦,我好怕哦。”
“你!……噗……”
轱辘轱辘,没有了加速外挂,我的眼睛完全跟不上鹏哥的速度,又被踹翻在地,滚到了慕叶的大腿上。
我艰难地坐起身子,缓缓爬起来,眼角微动,看向不远处的火海,心神一凝,突然,火海中的某一处似在回应我的呼唤,不着痕迹的荡出一丝火头。
“崽子,自己跳进火里去,我懒得丢你。”
“……不好意思,你输了。”
“你脑子被烧傻了?”
“烧的好。”
慕叶惶恐地看着我,唇皮微掀,把话又吞了回去。
“狗毛,送你个礼物!接好了!”
“什么?礼物?!”
我口中清啸,旋即双臂扩张,手指艰难的扭动起来。
场中三人尽皆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心想着,这小子抽风了?
我集中注意力,很快,意念和火焰之间的联系越来越强,周边的火苗也小了不少,开始向着一处集中。
鹏哥也发现了情况,但还是一头雾水。
“狗毛!接好了!”
呼……!
我手掌猛地一握,身后的火堆中突然分离出一块丈许火球,凌空飞掠而出。
“去!”
火球得到指引,径直朝鹏哥飞去,后者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球,脚上下意识的一躲,刁钻的躲开了,火球砸进水中,带起一阵白雾。
……这…这…速度好慢,别说他了,我都躲得掉。
我沉静下来,不敢焦躁。
既然火不行……那就。
心念及此,我不敢耽误,手指前伸,对准了鹏哥脚下,手指向上轻抬,很快,一串碗口粗的水流向上一串,啪的一声!打在了猝不及防的鹏哥脸上。
……尼玛,完全就是洗把脸,没任何杀伤性嘛,这还怎么玩儿?
鹏哥一抹下巴,甩掉脸上水渍,恨恨的看着我,眼中光芒一盛,膝盖弯曲,这是要冲刺的节奏?!
我靠!看样子又要被吊打啊,不要啊!
“歪门邪道!不足为虑!崽子!看招!阉马腿!”
“……”
靠!这准度,你是想我断子绝孙吗?太没武德了吧,不带这样的。
事实告诉我,就我现在的龟速,躲也是白躲,好在我是个机智的骚年……
就在鹏哥临近我的瞬间,我眨巴着眼睛,把视线集中在他脑门上尚未凝固的创口上……
或许,可以试试。
心动不如行动,我手指一扰,心念出击,眉心酸痛。
突然!
噗……“啊!!!”鹏哥头上绽放出一片猩红血舞,还有不断的血丝从他的创口处被我引导出来,好在这人也是个老手,不消片刻就意识到问题所在,脚上猛退,离开了我的安全距离,头顶吸力也减少很多。
看来这功能和距离也挂钩的说……受教了……
“帅!”
“漂亮!”
龙威和慕叶喘着粗气,显然也被适才的险情吓住了。
“狗毛!怎么?还想来吗?”
鹏哥在对面阴狠狠地看着我,从牙缝里抠出几个字:“崽子,去死!”接着,他一手按住创口,另一只手握拳,脚上蓄力,看他脚上青筋股动的模样,是准备一招必杀的节奏。
该怎么办呢?火太慢……水太弱……
咦,或许……可以这般。
“狗毛!再送你份礼物,接好了。”我右手托掌,手心一握,又是一块火球被我捏出悬浮半空,肩膀舒展,随时准备投掷。
鹏哥轻蔑一笑:“崽子,你这玩意儿很厉害,可惜对我没用。”
“的确,别说你了,三岁小娃娃都能躲开。”
“那你捣鼓出来干啥?吓人啊?”
我玩味一笑,眉心越来越痛,脑袋也开始有点晕,看样子这东西负荷也不小啊。接着,我向前伸出左手,五指并拢,食指向下轻点,鹏哥脚下水流速度加速,四面八方的雨水也悄然朝着他脚下集中。
“这么点水目测不顶用啊,郝兄弟。”龙威捏着下巴。
鹏哥抬脚踩了踩地上的水流,仅仅淹没到脚踝,对他的行动够不成什么阻碍。
“崽子,你逗我玩儿呢?”
我抛了抛空中火球,又从身后火堆中抽调了一些,使它看起来略显磅礴。
我戏谑笑道:“水没用,火也没用,我知道。”
“那你想干嘛?”鹏哥眉毛紧皱,常年经验让他察觉到一丝危机。
“既然这两样都没用,那么……开水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