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狐狸……”
“怕你不成!”鹏哥喝道,加剧了下坠力道。坑场扑号。
急功近利不够保险,而且他的力气我也见识到了,想扭断他的脖子的确有难度,无奈之下,只能放弃此招,双腿一收,借助他的肩膀,飘飘然向地面落去,鹏哥也似猜到我会放弃,身形陡转,悬空一个鲤鱼打挺站直身子,脚下一个趔趄还没稳住。
如此良机怎可放弃?
“接着来!”我猛然喝道,临近地面之时,我身子悬空一顿,双手杵地,借力之下,一个前滚翻欺身向前,来到鹏哥脚边,接着狡黠一笑,腿型转动,一记标准的秋风扫落叶对着他尚且不稳的身形掠去。
“臭崽子!找死!”
鹏哥果然不是吃干饭,明知躲不过,居然……还真不躲了,他主动跌倒,可惜是朝着我的方向跌来,手肘弯曲,对着我的脸径直砸来。
靠!这要中了岂不是要破相?
还有……他的腿怎么跟他的手一样硬?
不得不说鹏哥这姜真的太老了……
可惜……小爷不是吃蒜长大的!怕你个屌!
心声未到,心神已到,借助四倍速下营造了不俗惯性,我非但没有躲避肘击的意思,反而身子一驱,改变的腿攻方向!攻向他的肚腩。
“升龙踢!”
噗……鹏哥肚子吃痛,一喷口水吐在我脸上。
艹!暴怒之下,我的褪劲几乎在下意识加强了三分,使得他坚实的腹部又凹下几寸,个中滋味,怕是只有他自己知道。
“啊!”鹏哥痛叫一声,顿觉身子一轻,被我踹到了半空约有三米之高。
……哇,潜力无限了,我都不知道自己力气这么大。
“好”
“漂亮!摔死他!”
龙威和慕叶见我稳占上风,竞声喝道。
嘿嘿,不知怎么滴,这种被人赞赏的感觉……蛮舒服。
既然如此,就再给你来点爽的吧!哈哈!
思念及此,我身子一闪,退下一米,眼角余光扫向身后不远处的熊熊戎火,邪魅一笑,冷声说道:“烧死你丫的!说到做到!”
趁鹏哥自由落体的时候,我掌握好角度,腰间肌肉紧缩,看准机会!双手攀上,稳稳拽住他一手一只脚,接下来……
我腰间用力,腿脚跟上!原地疯转起来,并慢慢向火堆靠近!
“大风车转呀转呀转!”
强横的风力压得鹏哥脸部变形,满嘴口水就像断了枝的柳叶飘飞而出,发型耸动,满天头皮屑犹如鹅毛大雪一般……这家伙几天没洗头了?
“啊啊啊!放我下来!”见到近在咫尺的火堆,他也终于是慌了,因为这种速度的转动下,任他怎么动作,都没有丝毫效果。
不过……真人看起来不算太壮,怎么这么重呢?
二十米……
十米……
五米……
就是现在!
“去吧!喷火龙!就是你了!”
对准方向,我双手猛地一撒,浑身黑衣的鹏哥空中身子一滚,被我甩进了火坑。
“好耶!”
“小子,不错!”
龙威和慕叶奇声喝道。
看着火焰中徐徐站起的黑影,我擦着鼻子,得意洋洋的笑着,殊不知……真正的战斗,还没开始……
“崽子,看不出来,有两把刷子。”看着从火狱中缓缓走出的鹏哥,全身衣服被烧成了布条,头发和眉毛已经在顷刻间华为虚无,还留着些许火星,看起来尤为骇人,就似阎使降世一般。
我不由自主的退后一步,严重充斥着恐惧。
当然不是因为他的模样而恐惧,而是他破烂衣服下的……
怪不得他手脚那么硬,身子还那么重……
嘭!嘭!嘭!嘭!
四肢上的束带被鹏哥以此解开,其中的数十根钢条散落一地,就连坚硬如斯的水泥地板都被砸开了些许裂缝,让我丝毫不怀疑其间重量。
“好久没人……让老子打这么爽了……哈哈哈哈!”鹏哥阴恻恻地笑道,伸展着懒腰,一副舒坦至极的表情。
“你一直在玩我……”
鹏哥摸了摸干枯的眉毛,感叹一声:“不小心还玩脱了,妈蛋。”
龙威和慕叶此时也是抽搐着嘴角,不禁哑言,很不自信的瞅了我一眼。
我用无奈的眼神会瞪一眼,四倍速已经是我的极限了……除非……不行,师傅嘱咐过,那个不能用。
“崽子,自焚吧,可以少受点苦。”
“你想得……得……”
又消失了,什么情况?四倍速的眼神都捕捉不到吗?
一种莫名的危机感涌上心头,我不再迟疑,试探性的向身后打出一拳,果不其然,正好和鹏哥拳拳相对!
……好快的速度……
不对!
……这力量……
咯叻!臂骨断裂……
“嗷唔!!!”我痛哼一声,身子就似断线的风筝一般,飞将出五米距离,又滚了三圈方才停下。
妈蛋,这还是人吗?
鹏哥玩味一笑,朝我竖了个拇指,向下……
“是不是好奇我为什么不用腿?”
我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问了,那我就……”
呼!耳旁风声大作!
噗!鹏哥一记侧踢夹杂着音爆之声覆在我肚子上,我凌空躬身,身子径直飞出约莫十米。
“……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吧。”鹏哥说完,腿型一收,双手负于身后,闲庭漫步般朝我行将过来,赫然一股大师风范测漏而出。
我捂着肚子,痛苦呻呤,地上滚了三圈半,才微微缓和,正准备说话……
噗唔……
只觉喉头腥甜,一口夹杂着些许淤黑的鲜血不自觉地喷吐而出!
妈蛋!这就是传说中的内伤吗?
编剧大人,不带这么坑了,这种卖命的戏不能叫替身来演吗?
编剧:替身太贵,没那么多经费,将就将就吧,不会死的,放心,这儿有一颗弹药,你把他吃下去。
哦,那我试试,吧唧,吧唧。嗯……味道不错,怎么有点像……麦丽素?
编剧:对呀,就是麦丽素。
你居然恬不知耻的承认了……
这有毛用啊?老子都吐血了,你不砸点钱小心我告你啊。
编剧卖了个萌:“可以让你心情好一点呀,给卷毛笑一个试试。”
……咕噜……
我咽了口唾沫,将信将疑的看向鹏哥,谄媚的说道:“大哥,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你刚才有留余地吗?”鹏哥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呃……要不我给您笑一个?”说完,我嘴角上翘,露出一抹动人的……
噗!
嗷唔!
艹!
为毛又是一招飞毛腿啊!而且比刚才还很!是谁叫我给她笑一个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