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理会鹏哥那张恶心的脸,抖了抖剑眉,眯着双眼,努力调整着呼吸。
“崽子,是自己把手伸出来,还是我帮你扭下来?”
“咳咳……卷毛…哦不,叫你狗毛好了,嘿嘿。”
“草!”鹏哥话音一落,一个下钩拳朝我脸上落下,我哪敢硬接,身子朝地上一躺,像轱辘一般在地上滚了两圈,才缓缓顿下身形。
“狗毛,今天……咳…我一定要在烧死你之前,让你残废!”说罢,我不再迟疑,众目睽睽之下,伴着龙威和慕叶的惊呼,我两个手指在后背腰肋和太阳穴上轻轻一点,又是两枚及其短小的银针破体而出,随时而出的还有我急速加剧的呼吸。
“呼呲…呼呲…哈!”斥音未落,余音震谷,我萎靡的身形忽的拔然而起,动若奔兔,沿途留下道道残影,以及尚未凝结的水印。
体能:四倍速!
感官:四倍速!
适才还一脸得意的鹏哥愣在当成,神色猛然一凛,双脚并拢,双手摊开,外行看起来满是破绽的姿态却又给人无以攻破的体法阵形。
练家子啊……
好在四倍速的感官和二倍速感官有着质一般的差距,之前那阵看不见的拳脚轨迹如今已经清晰可辨,挨闷棍这种事理论上不会发生了。
砰!
拳拳碰撞,劲道从指骨压向手腕,我不甘的划过身形,多了开了。
……果然,力气差距还是太大了……
……暗中甩了甩发麻的手掌……
鹏哥自信一笑,眯着双眼,死死把我锁定住,重新恢复傲然姿势,坐等我上钩。
四倍速……都奈何不了他吗?怎么可能……
靠!小爷不信了!
我身形一闪即逝,下次的出现的瞬间,是在鹏哥的背后,不待他转身,我肩膀低垂,求速不求力,酝酿着七成劲道的拳头正中鹏哥上臂,而且一触就闪,不给他回马枪的机会,眼神急速旋转,寻找着其他适合下手的部位,鹏哥不着痕迹的瞅着我,对于不算要害的地方,他也没有故意关注,挡得住就挡,挡不住就硬顶,如此一来,短短半分钟,我如法炮制,采用打一下就跑的麻雀战术,成功在鹏哥身上留下一些印记……
但是……我手掌微微颤抖着……为何,他四肢好硬的说,打了这么多下了,都不见抖的,我的开挂状态持续时间快到了啊,这可怎么办?
我大脑风暴急速运转,猛一个瞬间,我捕捉到关键点,他……似乎从来不用脚,或者说,双脚一直站在原地,即便之前我坐在了地上,他也用拳不用腿,这可说不过去……
难道?
下盘是弱点?
且试试吧,万一有奇效呢?想到这儿,我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笑容,看得慕叶和龙威面色惊愕。
砰!
我脚下猛然一蹬,借助惯性,身形以快如闪电的攻势直逼鹏哥,见识到我的速度,捧个亦不敢怠慢,又是标志性的动作,双手在身前平摊,就跟要拥抱我一样,恶心……
呼!
“嘿!”笑声过后,我身形一低,脚上借助雨水的流动跟着一滑,双腿微分,一招剪刀腿扫向鹏哥下盘,后者也是察觉到我打发的转变,手上动作略有错乱,毫无章法的朝我天灵盖砸来,我不甘的偏过身子,躲开一击,但是没有闪开身形,借梁上树,拽住鹏哥衣领,向下猛然一拉。感受到我的拉力,鹏哥不骄不躁的冷哼一声,脚下向前一跨,身子压低,下盘也跟着一稳。
“卷毛!你输了……”
鹏哥可能没意识到自己的对手有多么无耻吧。
就在鹏哥神色惊异时,我小腿一收,一招蕴含着九成力道的膝击由下往上,直直攻向他的下阴。
这一次,鹏哥终于不淡定了,但他也是老鸟,不仅没有破口大骂,反而抬掌斩向我脖子,这里可是要命的地方……我不敢疏忽,转头多了开了,也因为这一转,脚上速度骤减,被鹏哥抓到机会,身子后倾,紧接着两个后空翻躲开了我的攻击范围。
适才的交锋虽说只有短短几十秒,但是在明眼人眼里都能看出双方的险象环生,就连龙威都忍不住在一旁为我叫好,慕叶也终于露出些许赞许的笑意,即便只是一瞬间。
“好小子,你要不是老板的敌人,我都准备抛橄榄枝了。”鹏哥抚着心有余悸的心口,沉声说道。
我正气凛然:“他们给了我二十万!你给双倍我说翻脸就翻脸!”
“……”
“……”
“……”
鹏哥头上掉下三根黑线,笑道:“你确定?我可保不准儿你在忽悠老子。”
我一拍胸脯,信誓旦旦的说:“看好了!”说罢,我走到龙威和慕叶身边,一边盯着龙威的手一边说:“那谁!黄军托我给你带句话!”
龙威见我眼睛眨得贼快,却是莫名其妙的跟着我一起眨,智商拙计啊。
慕叶在一旁抚头叹息,不顾龙威的同意,直接把他的黑钢拳套摘下来丢我手上,抱歉的对我说道:“他小时候生命一号喝多了,你别见怪。”
我同情的叹息一声,在鹏哥愤恨的表情下,带上了手套,加攻击力的,不要白不要,这下敢和你对拳,比谁骨头硬吧。
“哼,一个破手套而已。”鹏哥冷笑道。
我深呼吸两口,揉了揉下巴,接着!猛地睁开血丝满布的双眼,杀伐气息喷薄而出,纵然是鹏哥的镇定,亦不免微微皱眉。
四倍速的时间不多了……得赶紧。
口中轻喝一声,身形拔地而出,朝着鹏哥压去,一路上携带的劲风直接使空中坠落的雨水都偏离的轨道,我举起戴着黑钢拳套的手,身子不着痕迹的微微压低。
鹏哥收敛了轻松表情,双掌前伸,显然他对那个有着刀刃的拳套很是忌惮,也不敢硬接。
十米……
五米……
三米……就是现在!
我收上收劲,不再出拳,借着磅礴的惯性,一计无与伦比的鞭腿扫向他膝盖,这么近的距离,量他也没能耐收力阻挡了。
果然,鹏哥意识到又着了我的道,那张本就红彤彤的脸如今更是气得黑黝黝的。
“狗毛!吃我一腿!”
嘭!
“草!”鹏哥膝盖吃痛,不自觉的一弯,并在自己倒下的瞬间抓住我的脚,顺势一扭,我的身子也跟着一转,想把我一起摔地上,如此一来,表面上看来他并没吃亏。
我戏谑一笑,如今被我抓到弱点,痛打落水狗的活路就交给洒家吧。
眼看就要摔倒的瞬间,我一拍地面,身子借力前倾,双腿绞住他的脖子,下盘转动,准备一次性解决战斗,奈何鹏哥老道,看出我的意图,放开我的腿,双手抱住自己的头,接着身子后仰,想把我压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