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待片刻,我进入了浅层睡眠,敏锐的五官维持着清醒,可惜没了思想和时间概念。
再次醒来的时候,只觉一阵天旋地转……
“……小薇,你摇我头干嘛?”
“哼!你都睡了一个小时了,我腿都麻了……”小薇幽怨的看着我,眼皮怂拉着。
“你怎么了?脸色好难看。”
“见你睡那么香,我也困了。”
“那一起睡呗,又没叫你撑着。”
小薇娇嗔一眼:“你打呼的声音好大……”
“……”
暡嗡嗡!……引擎发动,噪音颇大,都快赶上榨汁机了。
窗户半开,秋天的夜晚,凉风习习,拂在脸上,带走了一丝疲惫。
行过一所高中,刚巧从校门里冲出大批学生,年纪和我们相仿,应该是刚下晚自习。
见着他们的校服,小薇眼中泛过一缕羡慕神色:“今天严眉和我说了你在学校的事情。”
“我当时只顾着吃了,你们聊的什么?”
嘿嘿,其实当时只顾着享受裕娜的丝足按摩了,啧啧啧~
小薇面露不善:“她说,你在学校的女人缘不错,还勾搭了一个小学妹,比我萝莉多了。”
“呃……只是一段儿错误的邂逅罢了,什么都没发生,你别多想。”
良久后,小薇说道:“郝管家,如果有机会,我能去你和小姐的学校看看吗?”
“这事儿简单啊,我一直都想领你去来着。”
“马后炮……”小薇不乐意地嘟嘴。
我坏笑一声,朝着小薇靠近几分:“你说,如果咱们在教室做羞羞的事情,会不会很刺激?”
小薇白我一眼:“你脑子里除了糨糊就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可是个有素质的流氓,从不强迫别人,只是征求下你的意见罢了,别生气嘛。”
小薇娇媚一笑,不再说话。
我抿着嘴,脸上一热:“媳妇儿啊,你下午说的奖励……唔。”
小薇伸出一根玉指按在我嘴上,傲娇的说道:“我想好了,等郝管家哪天有空,愿意领我去学校的时候,我再兑现奖励,嘻嘻。”
“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不是说好今晚……”
“刚谁说自己是有素质的流氓来着?”
“……”好犀利的一针,我竟无言以对。
等等,依小薇的意思……岂不是愿意在教室里……艾玛,想想还有点儿小鸡冻啊!
约莫半个小时后,我们跌跌撞撞的回到了大溪地,从下车开始,身体就涌上一股深入骨髓的乏力感。打开家门,直接跌倒在沙发上。
“小薇,我不行了,走不动了,今儿睡沙发了。”
“随便你……我先去洗澡了。”
我戏谑一笑:“要不你帮我洗吧,我真的没力气了。”
小薇朝我吐了吐舌头:“想得美,有素质的流氓。”
“……”
楼上水声溅响,伴着少女轻呤的歌调,换做以前,我肯定会去偷窥的……奈何今天却没有这份心思,实在走不动了。
“邋遢鬼,快去洗澡!”小薇在楼上冲我喊道。
“哎……”我有气没力的答应了一声,从沙发上滚落下来,朝浴室走去,整条腿儿和眼皮就跟灌了水银一样,重得要命。
进到浴室的时候,鼻尖轻嗅,一股浓郁的奶香味儿兀自弥漫,持久不散,闻的我下身一阵邪火泛滥。
浴缸里已经被小薇放好了热水,面上雾气升腾,我毫不犹豫地躺了进去,享受着生命之源的浸润,炼化着满心疲惫,细细水丝自花洒喷出,拍在我脸上,抚平了我的倦容。
弱水三千,浇不透满心愁恼。
“明天,星期天……”我嘴里嘟嚷。
依照约定,明天的训练或许会很有趣,虽然心底有着一丝抵触,却掩不住一股子好奇在潜意识中隐隐作祟。
曾经有个科学家,他闲的没事儿干,就做了一项调查,题目是人在洗澡的时候,时间是怎么安排的。
调查结果显示,凡是洗澡时间超过十分钟的人,他们会用百分之二十的时间来清洁身体,剩下的时间留着思考人生……
难道就我一人中枪了?
我步出浴室,甩了甩头发,水汽蒸发,刺激着头皮,整个人也清醒了几分。
我踏着拖鞋在屋里裸奔,反正小薇该看的都看了,还怕个屌啊~
叮呤呤……手机急促一阵。
咦?谁的短信。
手机屏幕上标着六个未接来电,四封未读短信,尽皆是郝裕娜的战果。
“欧巴……人家肚子不舒服的说。”
“哥哥,我都洗干净了,你不来侍寝吗?”
“郝仁,你怎么不接电话,我好像发烧了。”
“臭流氓!你故意的是吧,十分钟内不出现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我咬着舌头,扁着脸,嘴里嘟嚷:“真难伺候。”
真不让人省心……
暡暡……唔……
就在我回短信的时候,又一个电话闪了进来,除了郝裕娜还能是谁?
接……还是不接呢?
我现在着实很困啊,眼皮子都开始打架了。
我纠结了半天,直到电铃结束,还是没有接听。
呼……吐出一口浊气,我顺了件睡衣套在身上,屁颠屁颠的溜到郝裕娜门前。
正准备敲门的时候,屋内突然传出暴怒地跺脚声:“臭流氓!臭流氓!为什么还不来耍流氓!”
“……”
我的形象就如此不堪吗?
俗话说的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待老衲先看看师太的情况再说。
我手上抠着门缝,弓腰驼背朝里面瞅着,那姿势要多猥琐有多猥琐,但愿没有无聊的人大晚上出门瞎几把乱逛吧,不然我可要全庄出名了……不对,我本来就很出名……
窥中所见,郝裕娜围着一条白色尾绒,严密的防护却遮不住窈窕身段儿。头上裹着浴巾,应该是刚洗完澡……
接着,她做出了一件让我哭笑不得的举动。
郝裕娜双手猛搓额头,把脑门搓得烫烫的……还拿出粉底把脸上扑的红红的……
这也太假了吧……就算装病也请搞个有技术含量的行不?
我直起身子,原地活动了一下筋骨,随即敲响了房门。
噹噹……
“谁?”郝裕娜的声音有着一缕喜色。
我无声嬉笑,学了声猫叫:“喵~”
哎呦,还挺像~
郝裕娜失望地坐回沙发上,我玩心大起,继续敲门。
噹噹噹……
“嗯?谁……”
我继续学猫叫:“喵~”
郝裕娜气愤的喝道:“哪来的臭猫,信不信我回头把你炖了喂郝仁那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