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是一蹬:“捏不捏,不捏信不信我哭给你看。”
“……”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我只能照做了,刚好光明正大的吃豆腐。
郝裕娜刚洗了澡,全身香气浓郁,连脚都不例外。
她身上套着蓬松睡衣,依照惯例,里面什么都没穿。
白皙透亮的小脚,很精致,像艺术品一样,看的我内心有点儿躁动。
我不会按摩,没有章法的拿捏着,东摸一下,西蹭一招。
郝裕娜有点不满意:“没吃饭吗你!?用点儿劲。”
“哦。”
“啊,疼!你故意的是吧。”
“……真难伺候。”
“换脚!”
郝裕娜说完,抬起了另一只脚。
呃……
擦,小姐,脚别搭我腿上行不?碰着小伙伴了。
她听不到我的心声,专注的看着电视。
算了……
手上摸着细嫩肌肤,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循环都在加快,小伙伴也不甘示弱,顶着小脚的压迫站起身子。
郝裕娜察觉到异样,转头看向我,我没和她对视,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郝裕娜意识到情况,先是一脸羞怯,而后……狐媚的坏笑一声。
下一秒,她动了,小脚开始轻轻磨蹭着我的小伙伴。
起先我以为她只是随意动一下,谁知她那动作越来越大,目的性越来越强,甚至开始轻轻绕圈。
艾玛……好爽……
太享受了,我也不揭穿。
不知过了多久,反正我是憋不住了,刚好电视节目结束,进入了广告。
郝裕娜转过头,痴痴地看着我。
我有种预感,再不走掉就要沦陷了,放下她的脚,心虚的问道:“舒服了没,我该走了。”
郝裕娜脚上不停,生涩的帮我摩擦着,虽然隔着布料,却依旧叫人心悸。
她妩媚一笑:“感觉你比我舒服多了。”
“……”
“小姐,别这样……”
她玩味一笑:“你要不喜欢,干嘛不阻止我。”
“我……”
“口是心非……流氓。”郝裕娜眼珠一转,嘟着嘴,颇有一番俏皮的味道。
呜呜呜……究竟是谁在耍流氓啊。
电视广告结束,节目重新开始,郝裕娜没回头,一直盯着我看,脚上动作停止。
还好,还好……差点儿就爆浆了。
现下气氛暧昧,两人对视着,像两尊蜡像,没动作,不说话,彼此心理不知在想些什么。
僵持了很久,郝裕娜莞尔一笑:“郝仁…昨天在图书馆,你是想吻我吗?”她说完,羞怯的把头转向一旁,那一刹那,好美……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无论哪个成语用在她身上,都是那么的恰到好处。
女方都暗示到这个地步了,我的肢体却还是那么僵硬,我究竟在怕什么?
我违心的说道:“小姐,你误会了,昨天,我只是想看你醒没醒,所以…离的近了些。”
我的表情不自然,外人一看就知道我在说谎,郝裕娜淡然一笑,也不揭穿。
又憋了半天,我终于说了句实话:“也许,是因为喜欢你的味道。”
郝裕娜脸色通红,她在等,等我说完。
“小姐…我们不能。”
“你在怕什么。”
“我不…不知道。”
又沉默了一阵,直到荷尔蒙占据了大脑皮层,四肢开始不听使唤。
我侧过身子,慢慢的朝她爬去,右手抚着郝裕娜的长腿,攀向她的丰臀,细腰,停在胸口,我缓缓把头靠近她的脖子,鼻间深嗅,郝裕娜很配合,微微抬起下巴。
就在肾上腺素激增,神志濒临崩溃的瞬间,脑中忽然浮过小薇的影子,我一个激灵,立即停下动作,身子一缩,躲到了房间一角。
郝裕娜很失望,但眉目间又荡着喜气。
她轻声嘀咕:“胆小鬼……”
我不敢接茬,慢慢朝门口退去:“小姐,晚安。”
嘭!
我不再犹豫,关上门。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兀自喘息着,平息着生理和心理上的冲动。
“……”
在门的另一面,离我最近,却又隔得最远那一面。
娇俏少女驻立门前,透过猫眼,默默地注视着门外少年。
她嘴角含笑,眼睛浸泪,嘴唇微启,却又牙关禁闭……
古代波斯有这样的一个传说。
当玫瑰花开的时候,夜莺开始唱歌,人们说是夜莺向红玫瑰表示爱情。终于有一天,夜莺唱累了,被红玫瑰的花香熏醉,从玫瑰树上掉了下来。真主把红玫瑰封为花中之王,夜莺听了很高兴,它闻到玫瑰的花香,又飞回来了,结果胸部被玫瑰刺破,鲜血染红了花瓣。直到现在,西亚人还相信,当夜莺彻夜鸣叫的时候,那一定是红玫瑰花蕾正在怒放的时候。
恍恍间,玫瑰成为了爱情的象征。
夜莺成就了玫瑰,却无人为它的伤痛恻怀。
秋天的石阶冰冷,冷彻心扉。
我不记得自己坐了多久,只知在我回过神来的时候,郝裕娜的客厅,早已熄灯了。
我口中呢喃:“胆小鬼…说的是我吧。”
彷徨之际,铃音轻震,收到了一条短信。
“亲爱的,今晚降温了,我在小姐车子的后备箱里放了条围巾,觉得冷就把它披上。”
看到短信的瞬间,泪意横生,小薇的一颦一笑浮过我的脑海。
内心的冲动转化为一丝愧疚。
也许是天性使然,我想做一个专一决绝的男人,但事实上,我却做不到。
接着,我在脑海里把罗玉凤意淫了一百遍,才勉强压制住小伙伴那磅礴的气势。
真是苦了我的小兄弟,好几天都没得到宣泄,每次都差那么一丢丢。
但愿小薇今天心情不错吧,能帮我做个半套按摩,嘿嘿嘿~
……对了,炸鸡呢?想到这儿我猛然回头。
靠!怎么办!东西落下了,又不好去拿。
原地踟躇。
罢了……下次再买吧,唉~
我起身离开,还没走出十步,余光所触,只见左手边的远处,伫立着一道黑影。
谁!?刚才道路上明明没见有人,除非他已经站那儿很久了。
我朝黑影靠近,走近一看,却是庄园的园丁王伯,他目光深邃地盯着小姐屋旁的松树,身上一动不动,似有心事。
我走上前去,他眼神偏转,瞧见了我。
“王伯,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去休息。”
他搓了搓手:“天冷了,睡不着啊。”
我有点不明所以:“呆外面岂不是更冷。”
王伯笑了:“不一样,哈哈,不一样,此冷非彼冷。”
“呃……”我嘴角抽搐。
最不喜欢听大人讲大道理,有种倚老卖老的嫌疑。
“王伯,那我先回去了,你也早些休息。”
“郝管家慢走。”
我没再理会,转身离去,和王伯的距离渐行渐远,他嘴里一直在说着什么,我却是听不清,只听到了两个字“快了。”
这人,不会神经质了吧?都有自言自语的毛病了。
回到家的时候,小薇听见声响,解开围裙拿在手上一溜烟儿朝我跑来:“欢迎回家!”
“给我做什么好吃的了?”我脱掉鞋子,亲了亲她的脸颊。
小薇笑而不语,帮我脱着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