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大家一致认为问题应该在于此,却都说不出个子午卯酉来。事情至此进入了僵局。我决定再次找张瞎子研究一下。于是这天早起和地主坐着他的微型准备去太清宫找张瞎子。
车刚驶出崇山路口,地主开车是新手,忽然一辆黑色丰田车变道,地主刹车不及,咣当一声,就撞在那辆车的右后保险杠上了。地主忙下车和那个司机理论。不知从哪冒出来很多人,不一会车周边就围满了看热闹的人。地主脾气不好,三说两说竟然跟同对方司机对骂起来,我忙下车劝架,就在我劝架的时候,我忽然发现一个人打开了我们的车门,似乎要偷我车上的包包,我忙跑过去,那个人看我跑过来,偷包不成,于是改成抢,硬是拿起车座上的包包就要跑。我飞身上前一脚踹向那人后腰。
却不想这人身手敏捷,身子一转,躲过我这一脚,反而转身顺势在我腿上狠狠的拍了一掌,我顿时感到一股剧痛,身子蹲了下去。地主看我吃亏,忙要跑过来帮我,那个肇事司机竟然死死的抱住了地主。拿着包包的小偷刚要逃跑。忽然在对面马路上一台商务车疾驶到我们车前,车还没停稳,两侧的车门迅速被拉开,从车上跳下来四个人,分别扑向那个小偷和肇事的司机。
那个丰田车的司机看见忽然两个人扑向他,忙使出了专业的擒拿动作,要将地主放倒在地。地主是武警出身,也受过专业训练。眼看对方要抓住自己的手腕,意欲将他放倒,忙采用反擒拿动作,身体向旁边一侧,左手腕子一转,将对方的右手扣住,将他手掌向上拖,也企图将他按倒。
丰田车的司机就在身子前倾下压的过程中,左腿向地主的的膝盖上狠狠踹去,这一脚要是踹上,地主的腿不废也得骨折。哪曾想,地主的身手更是了得。抬起大腿,小腿向后弯,膝盖猛的向前一磕,顺势将对方的手往前一推。那人的脚蹬在地主的膝盖上被反弹回去,又被地主顺势一推,身子顿时失去平衡,扑通一声被推倒在地上。地主一个箭步窜到他跟前,抬起右脚,想踩他的脚脖子。
忽然,在人群中,又窜出来一个人,闪到地主身后,抱住地主的腰,然后用了一个摔跤中的后摔的动作,想将地主抱起来扔出去,这要是给地主抱起来摔倒的话,地主的后脑会狠狠的磕在地上,那将是致命的。说时迟那时快,从车上下来的那两个人,已经跑到了地主身边,其中的一个人一拳打在抱住地主那个人的后腰上,抱着地主的这个人,哎呦一声,马上松手瘫坐在地上。而另外的一个人则扑向倒在地上的司机。
那个司机就在地主被人抱住的空隙,一个鲤鱼打挺,弹跳起来,看到身后有个人扑过来,顺势往前一跃。这个时候,马路上已经乱作一团。很多看热闹的人一看打群架了,忙四散躲避。然而,还有四五个人不仅没躲,反而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将我和地主还有另外的四个人围在中间。此时我靠在地主的微型面包车门,帮助我们的四个人还有地主成扇形把我围在里面,成保护之势。
就在形势变得复杂的时候,三辆警车打着警笛开了过来。车到跟前,每辆车上都跳下来三四个全副武装的警察,甚至有四个警察端着冲锋枪,瞄准在场的所有人。同时一辆警车上扩音器有人喊话:“在场的所有人都停止打斗,都不要乱动,听见没有。”围着我们的人一看警察到了,马上都装成看热闹的人纷纷往后躲避。
大家被带到了怒江派出所,我和地主被关押在一起,其他的人都分别关押在另外的房间。不一会过来俩警察把我叫到一间办公室,刚进屋就看到安香坐在屋里的一张椅子上。我忙问:“你咋过来了。”安香嗔怒的瞪了我一眼,然后说:“看把你能耐的,还跟别人打架了。”我刚要分辨,坐在桌子后面的警察忙说:“行了小安,我们了解了,这事不怪他,是一个小偷要偷他的包,他为了抓小偷,那几个闹事的是小偷一伙的。那个司机和他们因为车辆追尾误会才引起的斗殴。如果双方都没其他要求,那就按交通肇事,我们就交由交警来处理了。说完,指着我的那个背包说:“你看看包里少了什么没有?”我拿起包看都没看说:“这兜比我脸还干净呢,里面就是一本万年历和几本周易预测的书。没有值钱的东西。但是我看那司机可能和这几个小偷是一伙的,没准是专业碰瓷的呢。”警察看着安香笑着说:“你男朋友挺有防范意识啊,这就对了,重要的东西最好不要放在背包里。”我听着好像是话里有话。安香回头笑着对那人说:“严所,那就谢谢您了。你看还需要做什么手续不?”
严所长和安香继续聊天,我则被带到另外的一个房间做了笔录后就被告知可以走了。等我和地主还有安香上了车之后,安香说:“杨先生,你确定没有丢什么贵重物品吗?比如那本手抄本?”我笑着说:“安大小姐,我能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包包里吗?”地主说:“老大,难道你把手抄本放在裤裆里了不成?”安香听了捂着嘴笑。我一拳打在地主的肩膀上。骂他多嘴。
去太清宫的路上,安香说:“看来这次肇事绝非偶然。”我也点了点头说:“这次是一伙人,如果不是来的那车人帮我们,恐怕我们就会吃亏了。”地主也接着话茬说:“凭我的经验,和我交手的那个司机还有后面抱住我的人,这些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身手和劲力都不简单。要不是老子身手了得,早就吃亏了。”还好,那司机赔了我一千块,回去之后再造个假现场,嘿嘿,保险公司再给我修保险杠,老子这回赚了。”安香则在车里一言不发,好像想着什么心思。
张瞎子就住在太清宫附近,我们跟张瞎子回到他家,我将此次的来意说了一遍,然后把手抄本从怀里掏出来递给他。张瞎子带上他的瓶底眼镜,仔仔细细的看了两遍。前后用了将近一个小时。我们都默不作声。张瞎子最后撂下手抄本,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安香,然后对我说:杨老弟,我还真没看出来这本册子有什么诡异的地方。听张瞎子这么一说,我们都觉得非常的失望。回来的路上车里一片死寂。
我正闭目养神,忽然shou机震动,来了一个短信。我一看是张瞎子发过来的。上面只有六个字:“晚上一人过来。”我的眼睛一亮,看来张瞎子做事谨慎,他不信任安香,此事有门啊!
晚上我把地主喊来让他开车送我。说句老实话,经历了上午的事件后,有可能是心理作用,我总感觉到身边有无数双眼睛在监视着我。而我却不知道这些人究竟是谁。所以我对地主更有了依赖性了。觉得还是地主在我身边更有安全感。
到了张瞎子家楼下,我嘱咐地主在车里等我。然后在背包里掏出我自制的钢刀,递给地主让他防身。地主则轻蔑的一笑说:“老子对付五六个土鳖(小混混)一点问题没有。还用得了这个吗?”我劝他还是小心为上。随时注意观察。有事就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