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钱达海的老婆孩子被几个大汉围住,说她们不能在这里摆摊,影响了哪些有执照的商贩做生意。钱达海的妻子一脸惊恐的解释,但是,她收拾好的包裹被一个穿制服的人一把抢过来扔在地上,用脚在上面踩,其中一个拿出打火机点着了这些衣服。
那个扔棍子去砸钱达海老婆没有砸中的家伙,动作像一只大熊猫笨拙的跑过去,一把揪住她的衣领,打了这个中年女人几个耳光,对着她的肚子踹了两脚。
钱达海的女儿哭喊着去相救她的母亲,被一个大汉揪住头发将她按倒在地,一顿皮鞋,被踹的头破血流,就连哭,也哭不出来了。这一下,周围穿制服的人纷纷聚拢过来,不少具有男子汉气概的家伙以千斤之力,离得老远就开始助跑,跑到跟前,高高的跳起来,对着钱达海老婆的身上,就狠狠的踹了下去。
离得老远,还能听到体内骨头断裂的声音。
“不要打我妈,我们错了,我们错了啊!”这个十几岁的女孩哭嚎着跪在地上哀求着,但是,周围的人,除了围观的,就聚集了二十几个穿制服的汉子。他们有一种当年日军侵华时候南京大屠杀比赛的样子,你一脚,我一脚的踢着。
周围的人越来越多,他们越来越猛。
一个穿制服的大概三十多岁的男人看到街边的一个卖甘蔗的小摊,跑过去抽了一根甘蔗过来,双手握着甘蔗,狠狠的打在钱达海老婆的身上。
“啪!”
“啊!”
打一下,歇斯底里的惨叫声让人听起来,毛骨悚然。
他们越来越疯狂,一个穿制服的青年看样子是跑酷的,他往后退了几步,大叫一句:“让开!”
围着这对母女殴打的众人让开一条路,青年开始助跑,他并不是直线跑过去,而是绕着“s”型跑过去,在穿过让出来的通道的时候,双手张开,双膝并拢,高高地跃起,身子在半空中旋转着压了过去。要是被他的双膝顶住的话,钱达海的老婆非死不可。
这一切,我都用手机录下来。我停止了录,将它发给小秋,然后把手机揣好。
我再也忍不住,从旁边的一个小摊上抓起一个碗口大的柚子,对着那个半空中的青年脑袋砸过去。
青年在半空中享受着双膝落在身体上的快感发出爽朗的大叫声响起的时候,我扔过去的柚子将他的脑袋砸歪了一下,青年就摔在了地上。
我的举动也被这些穿制服的人看到了。他们一个个凶神恶煞的冲过来,一个大汉指着我的鼻子大骂:“狗日的你竟敢阻拦我们执法,你找死!”
我恨透了这帮人,随手抓起一个柚子,冲过去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柚子,一脚踢在他的下阴处,他哀嚎着倒地。
另外的大汉尖叫起来:“哎哟,这狗日的敢打执法部门的人,把他废了!”二十几个人丢下殴打那对母女,朝我冲来。
他们以为,我是那种有点血性喜欢路见不平出手相助但是遇到他们是执法部门的人就乖乖的被他们废的人。
尤其是那个青年,怪叫着,摸出一把水果刀比任何人都跑的快,对着我就左右开弓。
这样的角色我不放在眼里,更何况这些肥头大耳满肚子油的家伙。
我让过青年的水果刀,一拳把他的下巴打碎,抢过他的水果刀,在他的肚子上捅了一刀,迅速将刀柄塞在他的手里,对着他的脸,用力全力,抬脚一脚。
我估计,他的半边门牙都被踢掉了。
青年拿着水果刀躺在地上大吼大叫,我对着他的嘴巴,一脚下去,他就停止了喊叫。
而周围这些大汉们,一个个都怂了,没有了刚才力拔山兮打女人时候的那种威风了,拼了命的四处逃跑,嘴里还喊着:“杀人了,杀人了!”
他妈的,这样的男人,还配称得上男人吗?
我看准那个扔棍子的家伙跑的方向追过去将他抓住,踢了几脚,将他的头撞在墙壁上,直到撞得头破血流。
周围的老百姓,都吓呆了。不少年轻的商贩们,纷纷叫好:“打得好,这帮狗日的应该死啊!只可惜老子要养家糊口,不然,老子早就和他们拼了!”
又是一个放空炮的家伙。
我四下寻找,看看有没有漏网之鱼。
结果,这帮孙子一个二个的跑得没影了,真他妈的不是东西。
我等着警察来抓我。
果然警察来了,来的还有那些家伙,看着我,一个个叫嚣着,有的人在警察的面前显得胆子打了很多,在警察将我铐住的时候,两个家伙上来给我几个耳光。
警察假装没有看到。
我被带进派出所,我并不害怕,会因为我有这帮孙子打人时候的视频。
警察来审讯我,用最为、正义凛然的话说:“你殴打执法队的人,触了刑法你知道吗,我有权力让你坐牢几年。”
我鄙视的看着他,“这些执法队员殴打老百姓,难道就是正规的?我这叫以暴制暴。”
“你有证据吗,你知道污蔑执法人员,罪加一等!”
“妈的你不要威胁我。老子这里有视频。”
我把手机递给他,几个警察看了之后,一脸的苍白。一个年纪大的警察一把将手机砸在地上,几脚踹碎了,咬牙切齿的望着我:“证据在哪里啊,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你竟然这样污蔑为民服务的执法员,还打伤了他们。你就等着……”
我站起来,看着那个老警察,“你以为你砸了我的手机,就毁掉了视频吗,我告诉你,我已经把视频传给我的朋友了,要是不出意外的话,明天这个视频就会出现在网络上。老子今天就在这里等着坐牢。”
几个警察都愣住了,然后他们交头接耳一阵,离开了。
一个小时以后,一个身份更大的人进来了,他一脸的歉疚,跟我说那些执法队的不是编制人员,而是招来的临时工,现在他们已经被搁置了等等。
这些我听得多了,我也不在乎,我又不是为民除害的人,这些人是不是临时工,和我没关系。
“那我的手机被摔坏了,这件事情……”
跟在他身后的老警察,拿上递给我一个新手机,一副孙子样的对我说:“你做得对啊,我们差一点被这些临时工欺骗了,还砸了你的手机,很抱歉啊。”
这个手机不错,我收下了。
他们又说了一堆我不喜欢听但又听着的话,然后,我离开了公『安』局。
我走了一段路,将手机扔进下水道里,我担心有人在里面安装追踪器,这些被我打的家伙会去报复我。对我而言,我不怕报复,就怕他们不来,但是我怕他们来阴的。不过,这里距离海滨市一百多里,谁知道我是哪里的啊。
街上,似乎,对刚才的事情,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知道,这种事情,这里经常发生。
现在,我已经做了决定,我和钱达海的恩怨,一笔勾销了吧。
我坐上车,离开了这里,回到海滨市。
下车之后我买了一个和老手机一样颜色的新手机,打开之后,有一个电话,是乔嫣亦打来的。
我很奇怪她打来干什么。
我拨过去。
“嗨,小哥哥,你总算回电话了。你现在有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