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担忧的伸出手,摸着红秀的脸,痛惜极了。
这个时候,一个医生走了进来,我看到那个人正是为红秀包扎的年轻女医生。
“你是护士?”
“嗯,以后蓝溪女士的护理,就有我打理。”
这个女医生叫陈师,二十一岁,刚刚来到医院实习,外科医生。
我在外面遇到陈师,不会到为什么,她好像不敢看我的眼睛,每一次看到我都是眼神躲闪。
我在吸烟区吸烟的时候,接到谢玲的电话,她告诉我,歌剧《卡伊》的播放权已经买了,这个礼拜五晚上八点八点子啊海滨市电视台多个主流频道同时播放。
“礼拜五不是明天吗,这么快就买了播放权?”我有些不敢相信。
“歌剧这么多角色,每个角色都有赞助商,拿出这么多钱来购买周五的黄金档,是轻而易举的。你不知道,这个礼拜五推迟播出的好几个节目,可都是名牌节目。”
名牌节目,无非就是选秀旅游电视剧之类的。电视剧赚广告,选秀赚赞助,带给民众休闲而已。
这些赞助商这么快就买了播放权,看来是要推出一批“名人”。
“有多少个角色?”我问谢玲。我还不知道这部歌剧有多少角色。
“这部歌剧的角色有一百多个,不过演员只有五十几个,有一些演员兼任两三个反串角色,他们的赞助才是大头,也是这部歌剧的主要角色。红秀的戏份在播放的时候会被删除。我无力争取,对不起。”
她的口气,真的是无力回天。我虽然早有准备,不过心里还是一阵冰凉。
我花了十七万,最后的结果就是这样?
“这个遗憾,以后会补上的,卡伊公主一定会分出来导一部电影。”我在为自己辩解,谢玲说她很忙,要去电视台处理事情,就挂断了。
明天就是《卡伊》播放的时候,我要如何让红秀看到她在电视上出现呢,可是她的戏份被删除了,这还是一个难题。
我打电话找到王朝川找他商量,他对这个问题也是束手无策,因为这是技术问题。
技术问题,这个可是一个难题。
我问他,有没有办法让电脑高手利用电脑技术把医院的电视在明天晚上的时候歌剧播放的时候红秀的戏份不要被删减。
“为了让红秀心里没有遗憾,只有这个办法了。”我只好这么说了。
“要不,去找一个黑客,也许他可以做到这一点。”王朝川没有办法,也只好抛出这么一句。
我马上就来了兴趣,电脑黑客,也能做到这一点?
我不懂黑客这一块,询问再三,我终于下定决心,去找一个黑客来搞定这一切。
我打电话给谢玲,直接说:“小玲,能不能把歌剧《卡伊》的完整录像带给我?”
谢玲很显然被我的一句小玲说的愣了一下,问我:“你要来做什么?”
我把我的想法告诉她,谢玲沉默了一会,对我说,“好,你在哪里,我拿来给你。”
我告诉她地点。
放下电话,我让王朝川去找黑客,不过,这件事情不要泄露秘密,这个黑客以后要为公司所用。
王朝川走后,不久谢玲就来了,她把一个袋子递给我,我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我给她点了一杯饮料,谢玲有些担忧的说:“这样欺骗红秀,好吗?”
我很苦恼,我说:“现在,只能这样了。小玲,答应我,不要告诉红秀,我要让她快乐,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好。”
晚上王朝川打来电话,说找到了一个黑客高手,不过对方要三万块钱。
“好,找一个地方见面。”
我去了约定的地方,见到了王朝川找来的那个黑客。
这个人有一米七,娃娃脸,二十来岁模样,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前凸后翘,给人一种英姿飒爽的感觉。
“你好,我叫小秋。”黑客高手小秋面无表情和我握手。
果然是玩电脑的,桌上放着一台电脑,补过很老式,大概有一本字典的厚度。
“你就是……”由于人多,我指了指她的电脑。
小秋鄙视的看了我一眼,王朝川小声解释:“她就是那个电脑黑客。”
我放心的笑了,问她:“多少钱?”
小秋冷冰冰的说:“三万块,难道王先生没有告诉你?”
“我知道,你有把握搞定我的事情吗?”
小秋生气的站起来,拿着电脑就走,“不相信我找我来干什么?”
我也很生气,“你不就会玩电脑吗,脾气大干什么!”
小秋想不到我会发火,愣在那里,王朝川赶紧站起来打圆场。
小秋坐下之后,我说:“我叫夜小聂,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我知道,明天晚上就全靠她了。
我回到医院,告诉红秀,明天晚上就会看到电视台播放歌剧《卡伊》了。红秀惊喜的抱着我,似乎忘了头上包扎的布,说:“真的吗,哥哥,真的吗?”
“真的,红秀。”
这个晚上,红秀一直坐在姐姐的床边,握着她的手,一直说着明天上了电视,以后出了名,她要赚很多钱,为我们在靠海的地方买一幢我们三个人住一辈子的别墅。
姐姐躺在床上,一直微笑着听着红秀讲述这些美好的未来,一直到她睡着了,红秀依旧兴奋异常,又对我继续说着没有说完的未来。
我一直听着红秀的讲述,直到红秀讲得累了,趴在床边睡着了,我才离开病房,到外面去抽支烟。
在外面,我遇到站在偏僻小路打电话的陈师,似乎带着哭腔,似乎在说她不在乎某人出国,她愿意等待之类的。
又是一个为了感情受伤的女人。
她打电话一直打了很久,我抽完了三支烟,有些头疼。
“啊,对不起,你的姐姐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吗,我不该在外面打电话这么久。对不起。”陈师突然回头看到我,以为我是来叫她去为姐姐服务的。这个外科医生自从安排在姐姐的病房之后,一直尽心尽责。
“没事,坐下来休息一下吧,这些天你辛苦了。”
我邀请她坐在长椅上,现在是凌晨两点钟。
“怎么,男朋友要出国?我不是有意听的。”
“他要出国,我知道他这一走,我们就不可能了。”陈师有些失落。
我没有这种感受,不过我还是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开一点吧,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苦笑了一下,问我,“你有烟吗?”
“你会抽烟?”
“不会。”她摇头。
我为她点着一支烟,陈师抽了一口,被呛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干脆,就掩面哭了。
我叹了一声,将我的肩膀借给她。
第二天我将美女黑客高手找到,将歌剧的录像光盘给她,这是今晚黄金档要播放的节目,唯一不同的是,红秀的六分钟戏份会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