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愧疚的走到沙发边,看着睡着了的姐姐和红秀。她们都是我最心爱的人,为了我的生日,这样的苦等,让我深感内疚。
姐姐突然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问我:“现在几点了?”
“凌晨一点了。”
姐姐将红秀摇醒来,并没有责怪我来得晚。
红秀嘟起小嘴,睡眼朦胧的说,“哥哥又回来晚了哦。”
我蹲在她们的面前,抓住姐姐和妹妹的手,“为了陪客户,喝了几杯酒,让你们等我,对不起啊。”
红秀满脸都是笑,搂着我的脖子说:“哥哥,你真棒,红秀最爱你了。”
姐姐假装生气,“难道红秀不爱我了?”
“我也同样爱姐姐。”红秀笑得灿烂,我和姐姐都很开心。
我把姐姐有些凌乱的头发理顺,她轻轻地抿了一下唇,说:“现在为你庆祝生日,不晚吗?”
我想吻她的唇,可是红秀在,我就吻了一下她额头的发髻,红秀说,“哥哥,你也要吻我,我要和姐姐一样的待遇。”
我和姐姐都很惊讶,看着她气嘟嘟的小脸蛋,我心疼的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红秀咯咯地笑了,我又吻了一下她的脸蛋,“还你一倍的利息,开心了吧。”
“开心,哥哥,我们去许愿吧。”
红秀点上蜡烛,姐姐和红秀轻声唱生日歌,我吹灭了蜡烛,许愿。
我有三个愿望,第一个愿望,我要成为一个能够保护姐姐和红秀的男人,要让她们过公主一样的生活;第二个愿望,我要娶姐姐;第三个愿望,我要让红秀成为一个超级巨星,我要让歌唱界,演艺界和小提琴表演界都知道她的名字。
三个愿望都很遥远,我已经走出第一步了。
红秀做着许愿的手势,她小声的说,“我也有三个愿望,第一个愿望,姐姐和哥哥的愿望就是我的愿望,第二个愿望,等我长大了,要做哥哥的女人,第三个愿望,我要做大明星。”
她说的很认真,不过姐姐只是微微一笑,觉得红秀只是小孩子,可是我知道红秀是说真的。
红秀说完了,看着姐姐,眨动着眼睛,“姐姐,你的愿望也要说哦。”
姐姐说:“姐姐的愿望,只有一个,那就是哥哥和你,都过得快乐,这就是姐姐的愿望。”
红秀撒娇的靠在姐姐的怀里,“姐姐你真好。”
第二天,下午红秀排练的时候,王朝川西装革履的来了,不过我知道他的这一身行头,是东拼西凑搞来的,看上去很符合新开小公司老板的装束。
在台下看了红秀的表演和歌唱之后,他真的感动了,直接去找剧院领导,说要赞助这部歌剧。
这是在我的计划当中,不过意料之外的是,不是赞助十五万,而是十七万,有两万是他的。
我很感动,他应该是值得信赖的人,不然的话,他不会真的感动。
因为,一个人的眼睛,是不会骗人的。
王朝川以蓝天梦文化有限公司的名义赞助了海东剧院十七万,并且签下了一份协议,那就是他看中卡伊公主这个角色。晚上快下班的时候谢玲找到我,告诉我说:“早上王安虎来找高层谈赞助的事情,哈哈,他的表情好奇怪。”
我知道,王安虎一家人,可能会气疯。
第二天,中午我去接红秀放学,看到红秀站在学校门边,低着头,头发遮住脸,好像在练习表演恐怖片里的女鬼似的。
我拨开她的头发,看到红秀流着泪,脸上有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我惊呆了,也愤怒了。
居然有人敢打红秀。
“红秀,你怎么了?”我的心都快碎了。
“哥哥,”红秀小声的说,“放学的时候,我在楼道里遇到王老师,她说我挡住了她的路,我说我没有,她就打我一巴掌,还说我有娘养没有娘教,专门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哥哥,我不知道我哪里做错了,王老师这样说我。”
我的脑袋里嗡嗡的响,似乎天都在旋转。
我一把楼主红秀,我安慰她,“红秀,她是嫉妒你表演卡伊公主这个角色。你知道以前她有多嫉妒你吗,她的女儿王菁菁比不上你,她什么都比不上你。”
“哥哥,为什么她要嫉妒我?”红秀的含着泪看着我的眼睛,就像是一把刀在刺着我的心,我感觉到我的喉咙里甜甜的,我咽了下去。我知道那是血。
“红秀,不要管她,我绝不会让她有下一次了。”
我突然看到王老师带着王菁菁走出来,看到我在校门口,她一脸的惊慌,拿出电话打电话,我估计是叫她的丈夫来接她。
我把红秀的脑袋埋在我的胸口,我朝站在远处的王老师比了一个要杀她的手势,我带着红秀离开了。
我是第一次看到姐姐流泪。
下午陪红秀训练的时候,姐姐的脸上和往常一样看不出什么来,晚上回到家,一个人站在卫生间里流泪。
我听着卫生间一直流着水,以为姐姐出了事,我推开门,看到姐姐站在水龙头下,全身淋湿。
姐姐怎么洗澡穿着衣服啊?
“姐,你……”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姐姐转过头来看着我,我看到她的眼睛里有眼泪。
我知道她是在为红秀流泪,因为红秀脸上的巴掌印就像打在她的心里一样。
“姐姐没有保护好红秀,我……”姐姐苦笑一声,她的声音十分的凄苦,脸上流露的表情是不甘心却又心有余力不足。
姐姐的这个样子让我感到愧疚,要不是因为我,我们不会沦落到这个样子,姐姐也不会有力使不出,就像是五指山下的孙行者,有本事也是被压制着。
姐姐白天的时候,戴上面具是理智的聪慧的强大的,晚上回到家卸掉面具,是柔弱的,是真正的一个女人。
这样的展现只是在我的面前。
我关掉了水龙头,“姐,换衣服吧,不然明天就感冒了。”
我回到姐姐和红秀的卧室,拿了一套赶紧的睡衣回到卫生间里。
姐姐靠在墙上,低声说:“不要让红秀觉得人心险恶和残酷。”
“姐,我知道。”
我帮她脱掉淋湿的衣服,大概是被冷水淋得久了,姐姐的身体冰凉凉的。
我将她搂在怀里,用我的身体帮她将冰凉的身体捂暖。
姐姐闭上眼睛,低声的说:“姐姐没有照顾好你们,我……”
我的嘴唇堵住了她的嘴唇,我知道,姐姐很自责,因为红秀的事情。
我也很自责,因为我,让她们受尽了苦难。
第二天,我在月季区三单元五楼和王朝川商量装修的事情,地上一大堆关于装修的资料和图画。
既然是一个文化娱乐公司,就要有这样的风格。姐姐和红秀喜欢的颜色或者款式,都是我考虑的。
然后我们去找了装修公司。
为了表现我的成熟,这是我一年多来第一次人毛狗样的穿了一身西装。
货比三家,最后选择一家价格低的谈判,不过他们的话让我很不痛快,他们说至少要一个半月才能装修好,价格要十五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