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道明依然微笑地盯着蔡老大道:“是吗?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绝对做到!”蔡老大拍着胸脯,看着欧阳道明斩钉截铁地道,“我蔡某人在外面混了这么多年了,知道规矩!我会把事儿办得干脆利落!到最后万一出现什么问题,我也会负全责!绝不会牵涉到董事长您!”
欧阳道明盯着蔡老大满意地笑了。
“当然,蔡老大,”欧阳道明盯着他道,“我也是相信你是个讲规矩的人,才会找你合作!我相信你会把这事儿干得漂漂亮亮的!最后我们双方都受益!这岂不是两全其美的事情?”
蔡老大点头应是,抬头看着欧阳道明讪讪一笑道:“只是我不太明白,董事长跟那姓顾的臭小子有什么深仇大恨么?”
听蔡老大这么一问,欧阳道明把脸一沉道:“这不是你该过问的事情!”
“是!是!我只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董事长。”蔡老大赶紧赔笑道。
欧阳道明端起茶杯啜了一口,抬头瞟了蔡老大一眼,很随意地解释了一句道:“只不过有些私人恩怨。”
说着他抓起手机瞟了一眼,抬头对蔡老大道:“你回去吧!我一会还有事要办!协议我带回去看一下,没问题我签了派人给你送过去!”
“不用不用!”蔡老大摆手笑着客气道,“我派人来取,哪能让您派人送呢!”
欧阳道明盯着他道:“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你和你的人不要往我这边跑!”
“好,好,我懂了。”蔡老大赶紧赔笑道,说着知趣地站起身,看着欧阳道明讪笑道:“那我就先走了!董事长!协议的事儿就全拜托您了!”
欧阳道明端起茶杯,皱着眉梢没有再说话,只是朝蔡老大摆了摆手。
蔡老大刚离开后,守候在包厢门外的黑衣大汉就敲门走进了包厢。
“董事长,我们真地要用这个姓蔡的家伙么?”黑衣大汉看着欧阳道明道,“在黑道上据说大家都叫他大烂人!”
欧阳道明抬头看着黑衣大汉冷冷一笑道:“阿虎!我纠正你一下,我们不是在用这个人,我们是在利用这个人!他越烂,就是我们越好利用的人!”
叫阿虎的黑衣大汉道:“我总觉得这个人不好控制!”
“阿虎,”欧阳道明冷笑道,“即使这个人像孙悟空一样难以控制,他能翻出我如来佛的掌心?不会有问题!我有一道紧箍咒可以箍死他!”
阿虎还想说句话什么,欧阳道明已经不耐烦了。
他摆摆手示意阿虎不要再说下去,只道:“‘方鼎集团’的招商会是下午几点?”
“下午两点半,董事长。”阿虎答道。
欧阳道明端起茶杯啜了一口,咂巴了两下嘴巴道:“去给张丙这家伙捧捧场面!”
进入六月,已经是仲夏了。
午后的大地腾起层层热流,树林中传出细细的蝉鸣,飞鸟拍着翅膀飞快的掠过,不愿作些许停留。天气已经很热,燥热,空气沉闷,连花圃里的花香都让人觉得沉闷。
人稍微一活动,汗水就把衣服沾湿在皮肤上了,粘滞,厌烦。培训班的课程还没结束,曦儿就拽着我悄悄溜出了阶梯教室,来到了教室外面那几颗老槐树的荫影中。
我皱眉看着她道:“干吗?上课呢!十几万的学费,平均算下来,每堂课都是几千块呢!”
“还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哩!”曦儿看着我挑挑细眉说,“不是讨厌来上课么?现在怎么突然一百十度大转弯啦?”
“我这不是意识到知识的重要性了嘛,”我抬手捏着鼻梁,看着讪讪一笑道,“书到用时方恨少啊!既然你都帮我交了这个培训班的学费,我不如来之安之,好歹学些东西,也好对得起那十几万的学费呀!”
曦儿双手一抱臂膀,扬脸看着我说:“嗯!不错!有进步!知道没文化是件很可怕的事情了吧?”
“什么呀,”我捏着鼻梁看着她道,“我堂堂大学中文系毕业,好歹也是个一本呢!”
曦儿挑眉看着我说:“在工商管理学方面,难道你不是一文盲么?”
我低头“呵呵”一笑,抬眼看着她道:“也是,这方面我是欠缺,以前不做生意不知道,现在才知道要多学些工商管理方面的学问,就算是临时抱佛脚吧?呵呵呵。”
“爱学习才是好孩子嘛,”曦儿伸手在我肩膀上拍拍,朝我挤挤眼睛说,“不过今天也快下课了,现在本小姐带你去玩去!”
“打住!当我小孩呢!”我看着她道,“我在滨海城也快两年了,哪里我不熟?还要你带?”
曦儿仰脸看着我说:“我这是报答你好吧?上次你带我去玩了大半天,今天应该我带你去玩了。礼尚往来嘛!”
“去哪?”我看着她道。
曦儿笑说:“去了就知道了。”
曦儿今天穿一袭米黄色的连衣裙,披肩的长发,用发带胡乱的绑扎着,似乎这几天把头发拉直了。
清秀的脸庞透出一点微微兴奋的红晕,修长皙白的小腿,黑色的水晶凉鞋。
她这么一穿,跟平素的风格又不同了,很清新,在这燥热的天气里,她这一身穿扮给人很清凉的感觉,就好像是一个大学在读的女学生呢!
她把手中的书抱在胸前,拉起我的手就朝工商学院的院子外面快步奔去。
风恰时的吹来,撩动了女孩的裙角,带起了柔顺的长发,她抬手轻轻将头发理向耳后。
一双不带杂色的眼眸,闪动着翡翠色的光芒。
当发丝拂过她的笑脸时,有一种说不出的灵动的美,我的眼睛不经意的捕捉到了这一种美,竟然恍若失神。
她雪白的脖颈左侧耳后处有一颗褐色的小痣,当秀发被风吹拂起来的时候,那颗可爱的小痣就袒露了出来。
曦儿拽着我的手轻车熟路地沿着院墙边的小径出了后门,又沿着一条石头铺就的石头台阶向上攀去。
攀到石头台阶最上面,发现已经到了滨海大学的最外面的围墙。
这围墙年代挺久远了,是石块垒筑的。斑驳古老的石墙上依然可见隐约的花纹,杂乱的蔓草不知在何时爬满了石墙。
石墙下也有一条小路,曦儿继续拽着我的手往前小跑。
我们一口气跑到学校的后门,手牵着手从后门跑了出去。
曦儿这次顿住脚步,弓着腰,娇喘连连。
“阳阳……你有没有感觉……我我们像是翘课的学生呀?”她一边喘一边看着我说。
因为奔跑,她白皙的面颊通红,额头上渗出了细细的汗粒。
我的内衣也湿了,湿湿地粘连在脊背上,我皱眉看着她道:“我们本来就是在翘课好吧?叫你不要跑你非跑……”
“我是说……我们现在很像那些大学生在翘课……”曦儿兴奋地笑看着我说,“你不觉得好玩么?”
我没好气地瞟她一眼道:“好玩个鬼!跑得满身是汗!走啦!先去买瓶脉动解渴!”
“你请客!”曦儿笑看着我说。
我摇摇头道:“这个社会富人总是喜欢拿穷人开玩笑!”
“反正你请!”曦儿笑说。
说着直起腰,抬脚跑向街边的超市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