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建讪讪笑道:“小子!你知道我又不是那个意思!你特么的也整个一怪胎!动不动就为情所困,这年代你专情给谁看啊你?现在你好不容易跟夕儿重归于好了,就不要再瞎折腾了,”
我郑重其事地看着郝建道:“我再重复一次,这不是折腾!这涉及到男人的尊严!”
这时候郝建的手机响了,他摁灭了手中的烟蒂,捏出手机看了一眼,然后抬头笑看着我道:“你知道我想对你说什么吗?”
我道:“什么?”
郝建朝我竖起中指!”
我抓起办公桌上的一杯杂志照他的脑袋砸了过去,怒道:“你个专骗无知少女的猥琐货!”
郝建伸手接住杂志,朝我贱笑道:“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做人要及时行乐!花开已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啊!”说他朝我扬了扬手机,继续贱笑道,“看吧!蓝色妖姬咬钩了!晚上一起去酒吧?”
我怒道:“去你个大头鬼!”
郝建面朝我,作了个下流的动作,贱笑道:“嘿咻!嘿咻!今天白天依然没吊事,但晚上或许吊有事了!哈哈哈!”
我盯着他道:“在我脱下鞋子之前,你最好彻底消失!”
郝建闪出办公室,随手关门时,从门缝里探进脑袋,嬉笑道:“记得叫上林夕儿!工作日酒吧卡座便宜,我会订个卡座!”
晚上九点,我和夕儿如约赶到酒吧。
郝建这厮在手机里催命似的,对我是一通“威逼利诱”,非要把我弄到酒吧去不成!说实话,以前我挺喜欢这种激情四射的夜场!如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岁数大了,总觉得这些地方太吵,太无聊!
夕儿也不喜欢太喧哗的地方,所以她很少出现在酒吧这类地方。
但爱情的魔力,会让一切毫无趣味的事物重新散发出趣味!
这大概就是我和夕儿今晚会出现在的缘故吧?
以前曦儿告诉我她之所以喜欢光顾各种夜场,是因为这些地方不会让她感到寂寞,至少是暂时可以逃脱寂寞的折磨!
她很少朋友,父女关系又不怎么融洽,而且她一直独住!
当初她说这话时,我很心疼,她应该尝试去改变自己的性格,这样便可以交到真心的朋友,也会改善父女间的关系。只有这样,她才会生活得更加快乐。
在酒吧门口,跟郝建和蓝色妖姬汇合。
我把郝建拉到一边,怒道:“没我你是不是连女人的胸罩带子都找不到啊?没我你是不是就不能搞定这个蓝色妖姬了?你洞房花烛夜离了我到底行不行啊?”
郝建嬉笑道:“你要是对我的洞房花烛夜感兴趣的话,你也可以来观摩!我会用我马拉松式的耐力让你意识到自己都不能算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不用伟哥,你如果还能坚持一分钟,我就对你刮目相看了!”我道。
“行了!哥一向都用实际行动说话!明天让蓝色妖姬告诉你我有多威猛?走吧!进去吧!”郝建道。
先喝酒,再跳舞。
那个蓝色妖姬果真是疯狂得狠,一进酒吧就把身体扭动得像条发情的蛇精!
后面经酒精一次,她直接跑到台子上,抱着钢管把自己拧得像串麻花!
她自己上台跳还觉得不爽,还要把我们一干人全拉到台上去给她助兴!
去就去吧!既然出来玩,就要嗨起来嘛!
夕儿稍微有点拘束,她的舞姿远没有蓝色妖姬的舒展,那蓝色妖姬恨不能连胸衣和丨内丨裤都舒展出去!
我想蓝色妖姬比那些妖冶的更有煽动力,台下有不少男人的情绪都被她点燃了,有些男的纷纷跳到台子上围着她跳,边跳还边起哄!
台上的人很多,我不得不张开手臂护住我面前的夕儿。
但还是有几个不要脸的男人明知我是夕儿的护花使者,还从夕儿身后贴了上来,一副猥琐架势地做一些下流的动作。
好吧!老子忍了!谁让我们来这种地方呢!总不能因为别人做一些下流动作,就冲上去打掉他的下巴吧?人家又没零距离贴近!
我正在安慰自己息怒时,其中一个男的被另外一个男的往前一推,而那个被推的男的故意挺起下身往前拱,用力顶在了夕儿臀部上!
夕儿被突然一袭击,没站稳,扑倒在我怀里!
我扶住夕儿,将她拉到我身后,压制住怒火,盯着那三个猥琐男道:“哥们!别太过分!”
那个顶夕儿臀部的男人笑道:“噢!对不起哈!我哥们推我呢!”
说着他回头朝推他的男的会意一笑,他们很显然是故意这么干的!
我扭头对夕儿道:“走!我们下去吧!”
“嗨!急什么嘛!一起玩啊!你的妞长得真不赖!”一个男的拦住我们道。
我道:“抱歉!我有点倒胃口!”
说着我拉着夕儿走到台子边上,我先跳了下去,准备伸手去接夕儿。
一个男的突然跳到夕儿身后,再次猛地一下顶在她臀部上!
夕儿身体失衡,“啊”了一声,从台子上扑了下来。
幸好我在下面接住了她,否则这么高的台子,直面扑下来,牙齿都要摔掉几颗!
我彻底火了!
把夕儿从台子上顶下来的那个男的冷眼看着我道:“怎么了?哥们!看你的眼神像是要跟我玩狠的?”
说着他从台子上跳了下来,那两个也跟着跳了下来,都冷眼盯着我!
郝建闻讯赶过来,对那个几个男的讪笑道:“好了好了,各位,大家出来玩,图个开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我化你妈的!”
最先跳下台的那个男的一拳打在郝建鼻梁上!
那一拳挺重,把郝建打得连退了几步,鼻子流血了!
我咬了一下牙关,上前一步,盯着那出手的男人道:“小子!我来教你怎么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