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下,金灿灿的草滩,蜿蜒的喝水,古朴的木刻楞,归家的奶牛。
此刻,行走在恩和的小街上,体会着木刻楞建筑的童话色彩。
家家户户都有一个漂亮的窗口,像大都市步行街里橱窗,似乎是一个展示自家风采的一个窗口
素色的窗口,镂空的绣花的,配着两三盆粉色的花,一种极致的朴素的美丽。
还有那么多的向日葵,黄橙橙的花瓣,在阳光下,有一种油画般的色调感。
人行画中,如痴如醉。
这里,还有亚洲唯座东正教教堂。
夕儿在博文最后还作了一手短文:
“额尔古纳河有多美,我说不出来。
梦里的人,我有多想你,我亦说不出来。
思念氤氲了我整个的世界。
就像恩和的雨雾。
弥漫着整个天地间。
还记得你对唱的那首情歌么?
在草原上,我亲眼见到了‘敖包相会’的风俗。
草原人们的爱情,如此率真热烈。
就像那西域的美酒一样甜美。”
夕儿所摄的照片一般都是纯风景照,很少出现她自己,今天博文里也只有两张风景照片里出现了美丽的她,我日夜想念的她,这还是我在电话中对她强烈要求的结果。
一张是夕阳里的夕儿,立在恩和俄罗斯人家庭院的被漆成鲜黄色的栅栏边上,身着一袭白色的俄罗斯民族传统节日服装。长及脚踝全封闭式的立领长裙。
这是俄罗斯族女装的主要特色。
还有精美的头饰,头饰上饰有用带子固定在帽子底部的红色丝绸流苏。
身着民族服装的夕儿在夕阳里对着镜头呡唇微笑。
好一个俄罗斯族的美女!有一种别样的美!
还有一张照片的背景是草原,神奇的是草原上竟然缀着许多不知名的鲜艳的野花,难道恩和那地方四季常春么?
夕儿的白色裙裾亲吻着脚下娇艳的野花,那些野花真幸福!
对着镜头浅浅微笑,眼帘有着最迷人的弧度,仿佛她正看着我,用眼神在向我发送一种带密码的电波。
“阳阳,我好想你!真希望你此刻就在我身边,跟我一起享受这如诗如画的风景!”
读着夕儿的文字,端详着照片上她的笑脸,我的情绪不由地激动起来!
我抓过手机,拨了夕儿的手机号码,通了。
我道:“夕儿,我好想你呀!你现在在干吗?”
“在旅店的窗台前发呆呢。”夕儿说,声音有些愁绪。
我道:“你住旅店么?不是住在俄罗斯族的家里么?”
“是在俄罗斯族的家里呀。”夕儿笑说。
我:“……”
“傻瓜!因为这里的旅店都是在俄罗斯族的家里,是家庭旅店呢。”夕儿在手机那头一笑说。
我道:“那你为什么要发呆呢?可以出去玩儿呀?”
“恩和今天下雨嘛!”夕儿说。
我道:“喔。这样呀。那你可以找俄罗斯族的朋友一起玩呀。”
“不想。”夕儿说。
我道:“为什么?”
“因为我在想你呀!”夕儿说。
我讪讪笑道:“是么?”我的心却已浸润在甜蜜的潮汐里了。
“嗯!好想好想你!”夕儿在手机那头说,声音带了愁绪。
我抬手捏了下鼻子,笑笑道:“你难得去一次内蒙古,可别把时间浪费在想我上,要好好享受当地的风景和美食,知道吗?”
我这话说得真他妈言不由衷!
“阳阳,没有你在我身边,再美的风景,也只是一时的新鲜!如果你在我身边,哪怕是身处荒原,那也是一种极致的风景!”夕儿在手机那头柔声说。
我笑笑道:“夕儿,我怎么到现在才发现,原来你是一位女诗人呢!”
“大坏蛋!我是说认真的!”夕儿说。
我笑笑道:“我感受到了!夕儿,谢谢你想我!你让我感觉到了幸福和满足!谢谢你能爱我!”
“傻瓜!爱是不必说谢的,就像爱也不必说抱歉!”夕儿说。
我道:“我懂!盼着你早点回来!如果可以,我会去机场接你!”
“阳阳。你专心保护我妹就好了。下飞机后我会直接去西西里庄园找你。”夕儿在手机那头说。
我道:“也好。我张开怀抱等你回来!”
“我妹的情绪现在怎样?她从那次惊吓中缓过来了么?我很牵挂她!”夕儿说。
我道:“曦儿的情绪好多了。她的心理素质还是很不错的。这几天她的表现非常好,不仅愿意配合我的工作,还比以前乖多了!”
“阳阳,你给我妹喝了什么迷魂汤?在我的印象里,我妹只有在你面前乖巧过!昨天她给我打电话说你对她的厨艺赞赏有加呢!”夕儿在手机那头一笑说。
我笑笑道:“我哪有给她喝什么迷魂汤,有时候我真拿她没脾气!不过,她的情绪有时候转换得太快,比如这次,前几天还对我横木怒目一副势不两立的架势,这几天却得比‘爱丽丝’还要乖巧!说实话,我都有点适应困难!”
“只要她肯配合你的工作就好。我晚点会给曦儿打电话。”夕儿说。
我道:“恩。我这些天都在教她‘女子自卫术’。”
“女子自卫术?”夕儿佯怒地说,“顾阳!你偏向我妹!你干吗不教我女子自卫术呢?”
我讪讪笑道:“一定教你。等这次回来。”
夕儿在手机那头一笑说:“这还差不多。好了,小乖乖,‘伊力源’公司的人叫我一起去看俄罗斯族风情表演了!晚上我再给你电话。我明天回伊力源公司。大概后天飞回滨海!”
我道:“宝贝,我等你回来喔。都快想死你了!”
“想我也不表示一下么?”夕儿在手机那头一笑说。
我笑道:“那亲你一下行吧?”
“神州行,我看行!”夕儿笑说。
我抬手对着手背用力“啵”了一声!
“不热情了!哼!”夕儿在手机那头娇嗔一声说。
我只好在手背上又用力“啵”了三声!
我笑笑道:“这下够热情似火了吧?”
“这还差不多。”夕儿满足地笑说。
我坏笑道:“等你回来,非亲个够!”
“你亲不到的时候,我才让你亲!回去你亲得到了,我就不给你亲了!”夕儿俏皮一笑说。
我道:“你真变态!”
“就折磨你!”夕儿哼声说。
我正色道:“我想好了,等你回来,我们就去民政局办离婚手续!”
“你敢!你敢休我,我这辈子跟你没完!”夕儿在手机佯怒说。
我抬手捏鼻子,讪笑道:“对不起!我说错了一个字,不是去办离婚手续,而是去办结婚手续!”
“太快了吧?”夕儿俏皮一笑说。
我笑道:“快倒是不快,就怕你家老头子会被我们活活气死!”
“那我们可以偷偷去领结婚证嘛!笨蛋!”夕儿掩嘴“咯咯咯”地笑。
我“哈哈”一笑道:“好主意!一不做二不休,把生米搞成熟饭!给你家老头子先造一搭孙子孙女,看他能怎么办?”
“大坏蛋!不跟你说了!”夕儿佯怒地说。
我“呵呵”一笑道:“等你回来咱们一起做‘造人运动’!”
“你!讨厌鬼!”夕儿在手机那头娇羞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