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已经放弃了一切,准备迎接死亡的时候。
突然。
“啊啊啊!”
一阵疯狂的咆哮声,在他身后响起。
只见原本已经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的约翰,不知为何,有如回光返照了一般,猛的一把推开了艾琳,而后用手掌,抓着断裂的剑刃,朝着修米尔的胸口辞去。
“没用的。”
冷笑着,修米尔摇了摇头。
这种有如棉花糖一般软弱的攻击,有什么用处?
但……
就在他不屑的挥剑往前一斩,准备把约翰连同他手中的断剑一起一分为二的时候。
奇迹发生了!
“轰!”
一道刺眼的金色光芒,突然从天而降,笼罩住了约翰。
修米尔的剑刃,被直接挡在了这阵金色光芒的外边。
并且,他手中的光剑,都直接被弹飞了!
“这……这是什么?”
修米尔瞪大了双眼,不理解自己的面前发生了什么。
而这时,原本已经连意识都快失去,仅凭着本能在战斗的约翰,突然感觉自己的体内,涌入了一股力量。
一股磅礴,神圣的力量!
“啊啊啊!”
他仰头,疯狂的咆哮着。
他感觉,他体内的力量,在不断的涌现出来。
而且,他身上的伤口,都开始了复原!“这……这是……”
在一瞬间的惊讶之后,约翰激动出声:“神……这是神的力量……”
“果然,伟大的主,在看着一切。”
“修米尔,你的死期到了!”
说罢,约翰伸手在面前的虚空一抓。
“轰!”
霎时,一把通体缠绕着神圣之火的圣剑,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修米尔,你这个背叛者。”
“现在,我便代替圣女,代替主教,代替神,赐予你,神罚!”
说罢,约翰有如一尊天生,手持圣剑,朝着面前的修米尔一剑!
“轰!”
霎时,漫天的金色圣光,便涌入了这一剑之中,化为一道惊天巨剑,朝着修米尔疯狂的汹涌而去!
“这……这是什么……”
“不!不!不!!”
修米尔惊恐的大叫着,他想逃,却根本无路可逃。
下一秒,他直接被一片金色的海洋,淹没了!
“啊!!”
在一阵绝望嘶吼声中,修米尔直接在这一剑之下,灰飞烟灭,连一丝残渣,都没有留下!
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这惊人的反转,艾琳傻眼了。
这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神灵真的显灵了么?
在不远处,拉斐尔看着这一切,也不由得傻眼了。
他哪儿能看不出来,这压根不是什么神灵显灵了,而是林君河显灵了啊!
他总算是明白为何林君河不准备直接出手了。
原来,他是准备玩这一出啊!
静静的看着教堂外化为飞灰的修米尔,教堂内的林君河随手散去了指尖的一抹金光。
他大可以一开始就出手抹杀修米尔,但他却没有这么做,而是选择了在幕后出手帮忙。
因为在他看来,艾琳所在的教会,问题很大,绝对不止出了修米尔这一个叛徒这么简单。
接下来,他们要去见的主教身上,恐怕也存在着一些秘密。
而隐藏在黑暗中的秘密,只有同处在黑暗中的人,才最容易揭开。
“死……死了?”
看着前方还在冒着烟的焦灼土地,约翰目瞪口呆,本能的咽了口口水。
刚才,在绝望降临之时,他只感觉一股力量,突然在他的体内涌了出来。
热血上头之后,他凭借着满腔的愤怒,什么都没多想,就朝着修米尔斩下了那一剑。
没想到……
这一剑的威力,竟然强悍到了这种地步。
此时,看着面前因自己而出现的直径足有十米宽,深陷而下足有两米深的坑洞,他真的是感觉匪夷所思到了极点。
“这……这真的是我的力量?”
咽了口口水,约翰握了握他的手掌,感觉状态极佳。
仿佛,之前在修米尔手里受的重伤,都只不过是一场梦罢了。
“难道……是我觉醒了传说中的神选者的血脉?”
脑海中一闪而过这个想法,约翰顿时露出了激动无比的神色。
神选者,那是强大无匹的存在,是被神灵所眷顾之人。
这种存在,可能十年,百年,才能诞生一位。
而每一位神选者,无一例外,最后都达成了极高的成就,不是成为教皇,便是在教会之中掌握重权。
一想到自己可能觉醒了神选者的力量,约翰便感觉一阵热血沸腾。
不过,只激动了片刻,他就连忙从幻想中清醒了过来,而后连忙朝着艾琳接近了过去。
“圣女大人,您没事吧?”
“我……我没事。”艾琳摇了摇头,此时也才刚从惊讶中缓过神来。
但……
她在惊讶之余,却还有一件让她很是在意的事情。
因为她感觉,约翰身上突然爆发出的那股力量,气息似乎有些熟悉。
但,一时间,她又想不起来是在哪里感过的这股气息。
不过,她的疑惑,也不过就是持续了一刹那,便摇了摇头。
“我没事,倒是你,约翰,你没事吧?”
“刚才……”
“我没事。”摇了摇头,约翰还笑着亮了一下他手臂上的肌肉:“我的身上连一点伤口都没有留下。”
不过说着,他露出了一副自责之色:“只是……我这个队长没能保护好他们。”
看了一眼身后遍体鳞伤的骑士们,约翰的眼神显得很是阴郁。
不过,好在之前的一番搏斗,约翰抗下了修米尔大部分致命的攻击,他手下的这些骑士们倒是只是重伤昏厥了而已。
废了好大一番功夫,两人才把受伤的骑士们扛上了来时的车,离开了这片荒芜之地。
而林君河,在两人所在的车子出发之后,也终于再次出现。
看着悄无声息出现在副驾驶座上的林君河,拉斐尔不由得被吓了一大跳,而后心领神会,十分主动的追了上去。
“我说……”
保持着距离,一路跟踪,拉斐尔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纠结了很久,他还是开口道:“林先生,你不会是看上那个小丫头了吧?”
“啪……”
拉斐尔顿时就享受了一记林君河对他脑瓜子的亲切问候。
车内的气氛,顿时就在拉斐尔露出了委屈的表情后再度沉寂了下去。
路边的景色,在不断的变幻,也由荒芜的郊外,开始渐渐变得有了稀少的人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