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现在突然提起叶将军,不是为了吹嘘他,而是因为这弗拉基米尔,便是当年围攻叶将军的八名神境之一!”
“哦?还有这样的往事?”提起了几分兴趣,林君河对那叶无道倒是越发的好奇了起来。
他能看出,弗拉基米尔作为吸血鬼,对于一般人而言绝对是极其难以对付的存在。
因为就在刚才,通过附着在弗拉基米尔身上的那缕神识,他发现了一件事。
在不过短短几分钟的功夫内,弗拉基米尔竟然就已经差不多恢复如初了。
除了脸色还略显苍白,看上去已经与常人无异了。
并且,他被自己的弓矢摧毁的翅膀,也已经重新生长了出来。
毫无疑问,他拥有着再生的能力,与拥有贤者之石的拉斐尔有些相似。
而这种能力,对于常人而言,绝对是异常麻烦的一种能力。
“贤者之石,吸血鬼之力,没想到这两者之间竟然有如此相似的点,这倒是有点意思了。”
“看来,拉斐尔会出现在这里的可能性,很大啊……”
当即,林君河便跟陈清河询问起了当年一战的细节。
“说起来,那绝对是能载入史册的一战啊……”
带着回忆的神色,陈清河将当年的事情娓娓道来。
当讲到最高丨潮丨,叶无道代表华夏军方与八大神境决战与南海之上的时候,他的双眸中都燃烧起了一抹异彩。
仿佛,他又重新回到了当年的那处战场,再一次见识到了叶无道的神威。
也正是因为那一战,华夏武者的强大,开始为世人所知晓。
那是一场正名之战,其结果,便是使得之后数十年,都没有多少国外的强者敢来华夏闹事。
其造成的影响,倒是跟林君河屠了上百杀手之后,吓得境外杀手再也不敢踏入华夏半步颇有些相似。
“可惜……当年八大神境,在最后协力逃跑,最后叶将军只斩了两位,其余六人,只是重创,而没能斩杀。”
说到这,陈清河的目光,突然变得有些古怪了起来。
因为叶无道的战绩,在这数十年内,都被尊为不可打破的神话,在军区受尽万人膜拜。
但……
现在。
在他的面前,就坐着一位打破了这个记录的人。林君河先是在夏威夷州的海域上斩了两名神境,而后又在洪门总坛连斩四名神境。
这战绩……
毫无疑问,已经超越了当年的叶无道。
并且,更恐怖的是。
林君河,比当年的叶无道,还要年轻十岁!
在这种真正的超级妖孽面前讲述另一个妖孽的事迹,陈清河总感觉有些奇怪。
好像……
有种在班门弄斧的错觉。
可是……那明明军区的战神,而不是什么在关公面前耍大刀的九流货色啊!
惊讶过后,他其实心里也心知肚明。
不是叶无道弱,而是林君河,实在太强!
强得离谱,强得令人发指!
“不知道现在的叶将军跟林君河相比,孰强孰弱?”
脑海中冒出了这么一个大胆的想法,陈清河在脑中模拟了半天,还是没能得出答案。
因为这两人,都太过妖孽,又太过神秘了。
叶无道已经有足足数十年没有在外人面前展露过手脚了。
而林君河,陈清河更是从未见过他使出全力。
他每一次的战斗,都是赢的那么轻松,写意,有如艺术一般。
在陈清河为两人的实力高低而感到有些苦恼之时。
突然。
“轰!”
一声巨响,把他的思绪从自己的世界中给拉了出来。
而林君河,也在听到那道爆炸声后,把目光转向了落地窗外。
他虽然对那个叶无道颇感兴趣,如果有机会,他倒是想跟这位被称为军神的人物较量较量。
但现在,外边的动静更值得他在意。
看着前方五公里外升腾起的火光与烟雾,林君河微微眯缝起了双眼,一抹玩味之色,已经悄然浮现上了他的面庞。
“终于要开始了么?”
在林君河轻声自语之下。
“轰!轰!轰!”
接连几道爆炸声,在城市的四方响起。
不夜城拉斯维加斯真正的不眠夜,开始了!
爆炸,先是在距离众人所在酒店五公里外的地方响起。
而后,是城南,再是城北。
最后,就连拉斯维加斯大道所在的中心商务区,都飘起了一阵浓烟。
爆炸声不断响起,那频繁的频率,让房间里的几人都不由得被惊呆了。
如此密集的动静,难道是有恐怖分子有计划的进攻拉斯维加斯了不成?
在众人惊讶于这座城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
突然。
“轰!”
一阵惊天的巨响,有如在他们耳畔响起一般,震得他们的耳朵一阵生疼。
随后,一股剧烈的震动,直接袭击了这个房间,使得众人一阵摇摆,差点在房间里摔成一团。
震荡过后,众人猛的往外看去,只见距离此地只有几百米外的街区,大片的房子突然轰然倒塌!
赤,黄,二色光芒,正在下方闪烁着。
“那是……”
陈清河神色一凝,惊讶出声:“有高手在下边打起来了?”
“不止是下边。”
林君河淡淡开口,目光落在整个城市上。
“准确来说,整个拉斯维加斯,已经成为高手的斗技场,乱成一团了。”
“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瞪大双眼,陈清河已经懵了。
他只是感觉最近拉斯维加斯有些异动,才派人在此地查探消息的。
没想到,在段段时间内,竟然有如此多的高手聚集而来,并且不知为何,在城市的各个地方,大打出手了。
“为什么?”
重复了一遍陈清河的这三个字,林君河突然笑了。
“想知道为什么,不是简单的很?”
“嗯?”陈清河愣了一下,不太明白林君河的意思。
弗拉基米尔跑了,他的眷属们也都被他灭口了,还能从哪里入手消息?
而就在陈清河愣神的时候,林君河,已经来到了窗边。
嘴角划过一抹淡淡的笑意,林君河突然朝着下方一跃而下。
在林君河坠落的同时,陈清河还听到一道声音在他耳畔幽幽响起。
“去抓几个人来问一下不就全清楚了?”
目瞪口呆之下,陈清河的下巴都快跌到地上去了。
如此简单粗暴的方法,他此前可是从未想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