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笑着,林君河把楚逸尘的肩膀给按得咔擦咔擦一阵乱响。
楚逸尘知道,他肩膀的骨头,已经全部粉碎性的断裂了。
然而,他却连发出一声惨叫都做不到。
因为他的嘴巴,已经被一股无形的力道给封住了!
“我很好奇,你的身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淡淡笑着,林君河坐到了楚逸尘的身边:“接下来,我问,你答。”
“我喜欢诚实的人,你明白该怎么做了么?”
在林君河声音落下的瞬间,楚逸尘突然发现,他能说话了。
开口,他的第一句话,便是一声怒吼。
“你找死!”
面对楚逸尘的怒火,林君河只是淡淡一笑:“看来你真的膨胀了啊。”
“来,看着我的眼睛。”
说着,林君河的眼眸中,突然闪过了一道灼热的异彩。
下一刻,楚逸尘,突然感觉自己进入了一片火焰世界。
在林君河的瞳孔注视下,他终于知道了什么叫痛苦。
他那几个月的逃亡,跟现在所正遭受的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饶……饶命……”
等林君河眼中的光彩渐渐散去之后,楚逸尘,已经浑身瑟瑟发抖,嘴里只会重复这两个字了。
“说吧,你是怎么逃过楚家人的通缉的,后来又得到了什么奇遇。”
这一次,在林君河的逼问之下,楚逸尘万般无奈,只能一五一十,把他的经历全给说了一遍。
听楚逸尘说完,林君河不由得不惊叹。
这小子的运气,当真是非常的不错。
原来,他在被楚家人追杀的时候,在西南一个边陲小镇,遇到了一位法力高强的大师。
他看上了楚逸尘体质特殊,竟然将其收为关门弟子。
有了这样一座大靠山,他自然轻而易举的就躲过了楚家人的追杀。
得到那位大师醍醐灌顶之后,他的修为是一日千里,短短月余的时间,便已经拥有了如此实力。
并且,他现在在东南亚各地,在为那位大师做事。
这一次,他便是应那位大师的要求,一同来到这邮轮之上,来接待一位贵客。
看着楚逸尘,林君河一眼便看了出来。
那所谓的醍醐灌顶之法,只不过是把楚天行毕生的潜力全部都激发了出来罢了。
他现在虽然勉强有了入道后期的修为,但,注定此生,都不可能再寸进哪怕半步了。
在按照林君河的吩咐乖乖说完后,楚逸尘又不由得咬起牙来:“林君河……我师傅现在就在船上,我劝你还是不要太过分了,不然……”
“不然,怎么样?”林君河淡淡问道。
“不然,他会将你碎尸万段,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师傅的强大,根本不是你能想象的!”
说着,楚逸尘又深吸了一口气:“你现在放了我,我还能既往不咎。”
“现在的我们,都不是普通人,没必要为了一个女人搞个你死我活的。只要你放了我,我可以给你找比楚默心更漂亮的女人给你,我……”
“啪!”楚逸尘话还没说完,林君河又是一巴掌,突然甩在了他的脸上。
“就凭你,没资格提他的名字。”
说罢,林君河突然起身,冲着楚逸尘冷笑了一下。
“我知道你不服,但没关系,我会让你死得明明白白的。”
“晚上六点,我们再在这里碰头,你可以带上你那师傅过来。”
“你……你说真的?”眼睛一亮,楚逸尘顿时心里一阵狂喜。
这个白痴,还是一如既往的自大。
哼!
这井底之蛙,根本就不知道东南亚的这些神秘仙师,到底有多强大!
“我还需要骗你?滚吧,晚上见。”
推了楚逸尘一把,林君河直接转身离开,相当的果断。
满脸怨毒,楚逸尘看着林君河的背影,眼中的杀意已经沸腾到了极限。
“该死的东西,你会为你做出的愚蠢决定而后悔!”
在楚逸尘握着拳头,对林君河已经起了十足的杀心之时。
他却不知道,林君河此时背对着他的脸上,嘴角,正微微上扬。
他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之所以在现在放楚逸尘一马,自然不是因为仁慈,更不是因为他是楚默心的堂兄就不忍下手。
而是。
他在楚逸尘的身上,感觉到了一股很熟悉的气息。
属于……
贤者之石的气息!
“如果我的推断没错,那他那师尊,为什么能在一个月内,让他一个普通人,变成入道后期的修士,也可以解释的通了。”
冷笑之下,林君河知道,自己,已经在一步一步的接近赵宇了。
而楚逸尘这个白痴,不过就是一个用来钓出有用之人的诱饵罢了。
“师尊,还请您一定要出手帮忙,诛杀此人!”
一间豪华客房内,一名灰发老者,正盘坐在床上打坐。
仔细观看下,便会发现,他并不是真的坐在床上,而是离床有数公分之高,正在悬空而坐。
楚逸尘跪伏在地,对眼前这老者异常的恭敬。
而老者,在沉默数秒之后,才缓缓开口,神色淡然如水。
“他……就是你一直心心相念的那个仇人?”
“没错,正是此人,他手上还有神奇无比的灵气水配方,只要杀了他,师尊一定能大有收获!”
楚逸尘激动的说着,同时把脑袋埋得更深了一些。
因为在他看来,现在,也唯有他这师傅,才能杀了林君河,为他报一箭之仇,出那长久以来的怨气了。
听到楚逸尘这话,老者的神色,这才微微有了变化。
“灵气水,真有你所说的那般神奇?”
“绝无半点虚假。”
“那好,我便为你取此人命来。”
淡淡开口之下,老者突然落在了床上。
他的眼中,一抹杀意,已经开始于其中沉浮。
一抹贪婪之色,更是不易察觉的,从中一闪而过。
黄金公主号。
靠北的餐厅内。
这是船上最大的一个餐厅,一间幽静的包厢内,两名男子,正对视而坐。
靠窗的位置上,巴颂穿着一身灰色麻衣,一副苦行者的打扮。
但他,此时却正在慢悠悠的享用着眼前的红酒与法式小羊排。
听对面的楚逸尘说完灵气水的种种妙用,巴颂不由得放下刀叉,微微咋舌。
“能活死人而肉白骨,还能让人在境界修行上一日千里,此水,当真堪称神物。”
说着,巴颂突然想到了那个人给他的神奇物质。
只用了一点,就造就出了楚逸尘这个让他十分满意的试验品,也是相当的神奇。
不知道这两者相比,哪个会更神奇一些?
如此想着,巴颂突然拿起面前的酒杯,面带微笑的微微摇晃了起来。
“若我能得到此物的配方,不出十年,我便能踏入那不可思议的境界,一统泰国术法界。”
“此人,还是太过稚嫩,有如此神物,竟然拿出去售卖。既然如此,那被人盯上,丢掉性命,也怪不得别人了。”
听着巴颂的自语,楚逸尘连连点头。
“他不过就是一个自大自傲,没有自知之明的狂妄小子罢了,又怎能与师尊您相比?”
“放眼整个天下间,恐怕都没几人能是师尊您的对手了!”
面对楚逸尘的吹捧,巴颂却是不为所动,只是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