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急了,因为眼下这人,不止看上去完全不像是医院里的人,而且连衣服手套都没穿戴,估计都没进行过消毒。
在这种危急的手术下,怎么能让这样一个人进来!
要是病人的伤口再遭到感染,那将是致命的!
“我来吧。”
林君河淡淡开口,而后不由分说的直接来到了手术台前。
下一刻,他的双手,开始在徐建飞体内的伤口处翻飞。
简直有如演奏钢琴一般优雅,没有手术刀,没有剪子,只有手术线还有灵气。
林君河,有如艺术家一般,开始了在主刀医生眼前不可思议的医学魔术!
三十秒。
三十秒后,一切都结束了。
徐建飞体内的大出血,被止住了。
他内脏上所有的伤口,都已经被修补完成。
目瞪口呆,主刀医生看向林君河的眼神,已经有如在看一个怪物!
“这……这怎么可能……就算是寻常而言也需要三个小时的手术,竟然……竟然只花了半分钟……”
“这……这是神之手啊!”
“天呐,您难道是生命之神的化身吗?”
惊愕之下,主刀医生反应过来之时,却发现那拥有着神之手的人,已经转身离去,正准备走过那扇已经打开的自动门。
“您……您要去哪?”主刀医生本能的激动开口问道。
“我?”
淡淡一笑,林君河只给满手术室的人留下一句话,还有一道背影。
“我要去杀人。”
主刀医生愣住了。
旁边的医护人员也愣住了。
杀……
杀人?
用他那双刚刚挽救了一条生命的,不可思议的神之手?
而二楼的维托上将,也震惊无比的看着林君河,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个人,到底是天使,还是死神?
仰光,市中心一座大得不可思议的别墅内。
很难想象,在一个大城市的中心,竟然能存在这样一座占地面积足有近十万平米的别墅庄园。
别墅内,假山池塘,泳池会所,甚至连动物园都有,称得上是极尽奢华。
而这一切,全都属于一个人。
缅甸首富,人称翡翠王的吴蒙。
说起吴蒙,此人绝对是缅甸近百年来最传奇的人物之一。
他出生卑微,只是寻常农家的放牛娃。
童年时期,他过的是饥一顿饱一顿的生活,极其悲苦。
然而,在其十几岁的少年时期,他抓住了一个机会,靠着走私烟草赚取了第一桶金。
而后,他又靠着这第一桶金,在金三角地带正式发家。
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他被称为鸦片大王,坐拥数千亩的罂粟田,是东南亚人尽皆知的枭雄。
吴蒙最强的时候,曾经控制了金三角70%的丨毒丨品生产和大部分贩运业务,是名至实归的鸦片大王。
但,让人有些没想到的是。
在其步入了中年时代,事业做到了堪称如日中天的地步的时候。
他却突然急流勇退,与缅甸政府达成了某种协议,主动投诚,放弃了他在金三角地带的一切。
靠着他在金三角时期积攒下的资金,他开始靠着缅甸天然的优势,翡翠原石,开始做起了玉石生意。
如今,他公司旗下的玉石生意,已经遍布全球。
同时,以玉石为主业,他在身家暴涨之后,开始涉足房产,娱乐,甚至是文化教育等诸多产业。
如今,他已经是缅甸毫无疑问的首富,无人能撼动其地位的翡翠王。
此时,这位缅甸的传奇人物,翡翠王,便正坐在他那种了两颗椰子树的泳池旁,躺在沙滩椅上抽着雪茄。
而在他的面前,正有些紧张的站着一个年轻人。
这年轻人二十七八的年纪,穿着花花绿绿的夏威夷衬衫,与吴蒙长得有六七分相像。
“汉钦,我对你很失望。”
“对不起,父亲……”
噗通一声,吴汉钦直接给吴蒙跪了下来。
他知道,这次他是闯了大祸了。
吴蒙吸了口雪茄,又缓缓的把烟圈吐了出来,才淡淡开口道“你知道,你做错了什么么?”
“我知道……我不该没有调查就招惹下这么强大的对手……”
吴汉钦满脸悔恨的开口。
在维托上将找到他的时候,他就知道他完了。
这次,他是惹下滔天大祸了。
“父亲,我……”
吴汉钦抬头,刚想再度开口,却见吴蒙突然打断了他,摇了摇头。
“你错了。”
“我错了?”吴汉钦愣了下,没明白他父亲的意思。
而这时,只见吴蒙已经站了起来,正眯缝着双眼,看着他幽幽开口。
“你错了,但并不是错在招惹了太过强大的对手,而是错在没有把事情处理干净,让他活了下来。”
“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
神色猛的一动,吴汉钦顿时想通了些什么。
他很后悔,他为什么没有在维托上将来之前杀了徐建飞。
这样一来,说不定就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了。
维托上将也拿他没什么办法。
然而,现在后悔也已经晚了。
“父亲,我该怎么办。维托上将说了,对方的背景很大,大到让我无法想象……”
低垂着脑袋,此时吴汉钦已经只能仰望他这位父亲了。
“慌什么?”
一脸淡然,吴蒙又吸了口雪茄,而后才缓缓开口。
同时,他的脸上也浮现出了一抹冷冷的笑意。
“你是我吴蒙的儿子,这里是缅甸,没有任何人能拿你怎么样。”
“别说是折磨个把人罢了,我吴蒙的儿子,就算杀人全家,那又如何?”
“你维托叔叔就是吓唬吓唬你,让你以后别再这么犯浑。你放心好了,我给你维托叔叔打个电话,让他帮忙摆平此事。”
就在吴蒙满脸自信,让他儿子尽管放宽心的时候。
一个电话,突然打了过来。
吴蒙取出手机一看,顿时脸上就浮现出了一抹笑意。
因为这电话,正是维托打来的。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
他刚笑着接起电话,一道冰冷的声音就从那头响了起来。
“吴蒙,看在三十年交情的份上,我给你一个警告。”
“把你儿子交出来,不然,你整个家族都将大难临头!”
听到电话那头冰冷的话语,吴蒙不由得愣住了,手中的雪茄都脱手吊到了地上。
皱着眉头,吴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兄弟,吴蒙可是你侄子,至于闹到这种地步么?”
“对方是什么背景?我愿意赔钱。”
“赔钱?”听到这个两个字,维托笑了。
“你能赔多少钱?十亿,还是一百亿?”
听到维托的问题,吴蒙不由得再度愣了一下。
因为在他看来,配个一两千万都已经很夸张了。
而现在,从维托上将的口气听来。
十亿,百亿,似乎都还不够?
这是什么情况。
皱着眉头,他总算发现了事情的严重性。
他自然知道徐建飞是什么人,毕竟大家都是在东南亚一带做生意的。
双方之间不仅认识,还发生过很多次矛盾。
吴汉钦之所以这次会抓住机会,把徐建飞几乎给弄死,就是因为多年的积怨,再加上去年他刚在一个大项目的投标上输给了徐建飞,搞得他损失了很多钱。
不过,徐建飞虽然有钱,生意做得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