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君河所说的宝藏,自然就是他体内那股被封印住了的暴走灵气。
虽然这玩意确实很危险,但在巨大的风险之下,它也确实能给人带来巨大的利益。
如果处理得当,说不定在不久的将来,在自己体内的就不是一枚定时丨炸丨弹,而是一条灵脉了。
一个人拥有一条灵脉,这无疑是一件奢侈到夸张的事情。
而这灵脉若是还潜藏在人体内,无时无刻的滋润宿主的身体,那当真会是一件能把人羡慕疯了的情况。
体内拥有一条灵脉的情况下,恐怕一头猪,天天吃吃喝喝,最后都肯定能成精。
在林君河收功准备回去的时候,沈湘灵也已经做好了早餐,招呼林君河过来用餐。
虽然两人起床之后已经忙活了半天,但其实时间还不过六点半罢了。
在吃着作为早餐的面条的时候林君河才知道,沈湘灵每天都是六点不到就起床了,打扫房间,做早餐,把一切都给处理完毕之后,才会坐公交车去上学。
而且她距离学校很远,必须提前四十分钟以上上公交,只能早起了。
匆匆吃过一顿早餐,沈湘灵又给林君河留下了一条字条,之后便一路小跑的赶公交去了。
林君河看得出来,她似乎还对早上的事情有些耿耿于怀,但也没戳破,毕竟正是心思敏感的年纪,还是需要更多的呵护的。
“还是得再去买一张小床过来啊,我虽然只当她是妹妹,但是孤男寡女睡在一张床上终归是不太好。”
心中最好打算之后,林君河又看了沈湘灵留下的纸条一眼。
原来是她连自己的午饭都已经准备了,让自己中午热一下就可以吃了。
这让林君河不免再次觉得有些感动,这种纯粹的关心,让他不由得在不自觉中又笑了起来。
“看来我欠你的又变得更多了,是时候稍微回报一些了。”
在跟秦大海说了一声自己要出门之后,林君河正准备离开垃圾山这边四处走走,看看有没有来钱的路子,却在门外十米开外看到了一个看起来约莫四十来岁的中年女子。
这女子眉头深皱,一脸不可思议的打量着这座垃圾山,眼中流露出一丝深深的厌恶。
“你有事?”
感觉这人可能是来找沈湘灵跟秦大海的,林君河便接近了过去。
“沈湘灵是不是住在这里?”
中年女子想了想,犹豫了好几次,还是指了指林君河身后的那房子。
因为在她看来,这实在不是能住人的地方。
“没错。”林君河点了点头,而后看了对方一眼:“你是?”
“我是沈湘灵的班主任,潘云。”
女子打量了一眼穿着寒酸的林君河,下意识的再次皱了皱眉头:“你是沈湘灵他家人吧,有些事情我想我们要好好谈一谈了。”
“原来是潘老师啊,里边请吧。”
虽然感觉到了女子眼中的轻视,但林君河还是给了基本的面子,毕竟她是沈湘灵的班主任。
没想到,潘云却直接露出了嫌弃的表情,摇了摇头。
“不用了,就在这里说吧。”
就在潘云准备速战速决,快点解决了这让自己头疼的问题的时候,却听到在她看来是垃圾堆的房子里走出了一个小老头。
“咳咳……小林,是谁来了?”
原来是秦大海听到了外边的动静,还以为是狼哥的人又找麻烦来了,急匆匆的就跑了出来。
“是湘灵的班主任。”
林君河回了一声,秦大海顿时眼睛一亮,精神了几分。
“原来是老师啊,快请进,我们湘灵在学校里多亏你照顾了。”
潘云一看着穿着打扮比林君河还寒酸的秦大海,不由得再度皱了下眉头冷冷开口:“不用这么麻烦了,直接在这说吧。”
“你们已经拖欠这个学期的学费两个多月了,准备什么时候补上?”
“沈湘灵是我们学校唯一一个拖欠学费的学生,还请你配合。”
听到潘云的话,秦大海不由得浑身一哆嗦,叹了口气。
“老师,上次主任老师不是说了可以再拖欠一段时间么,这……”
潘云一听,顿时就炸毛了,看着秦大海冷冷的道:“原本看在沈湘灵学习成绩还不错的面子上,这件事倒是用不着这么急。”
“但最近学校里开运动会,我们班级的班费丢了。”
说到这,潘云突然停口,只是静静的看着两人。
林君河的脸色顿时就阴沉了下来:“你是说湘灵偷了班费?”
“没错。”潘云点了点头,冷冷道:“虽然我不想说得这么直白,但出了这样的事情,如果她再交不出学费,就只能把她开除了。”
“你说她偷了班费,可有证据?”林君河冰冷着脸开口。
他不相信沈湘灵这种有如白纸一般纯净的人会做出这样鸡鸣狗盗的事情。
“这……没有。”
潘云有些底气不足的摇了摇头,而后又道:“但我们班里就她最缺钱,连学费都交不起……”
听到潘云这话,不止是林君河,秦大海都急了。
“老师,你怎么能这样平白污人清白!我们家虽然穷,但丫头她是不可能会做这种事情的!”
“那可说不准。”潘云一声嗤笑,扫了四周一眼。
“都说环境会改变一个人,可能沈湘灵以前是个好孩子,但……贫穷把人逼上邪路的事情,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儿了。”
我们班级三十六个学生,家里不是做生意的就是当官的,你觉得他们会缺钱么?
我本来不想把话说得这么直白的,但很抱歉,除了她,我想不到其他有作案动机的人。说起来,你们应该感谢我们班的班长吴镇宇,要不是他自掏腰包填上了这笔钱,沈湘灵早已经被开除了。”
“闭嘴!”
就在潘云滔滔不绝的说着的时候,林君河突然猛的一喝,盯着潘云的眼神,有如刚吃过人的恶虎一般。
潘云顿时就被吓了一大跳,但还是冷哼一声硬着头皮道:“怎么,偷了钱就算了,还想动手打人不成?”
“都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啧啧啧……”
强忍着一巴掌抽死潘云的冲动,林君河寒声开口:“如果你能找到证据,是沈湘灵偷的钱,一周内,我会万倍奉还!”
“万倍?”
潘云一听就笑了,被偷的班费可有两千多块,就算抹去零头,万倍也有两千万,你出的起?”
“你不用管我出不出的起。”林君河冰冷着脸,一双眸子更是冷彻得可怕,让潘云看了都不由得下意识的倒退了一步。
“如果你能找出证据,我就算是去卖肾卖心脏,这钱我也给你拿出来。”
“但,如果你拿不出证据呢?”
“拿不出证据?”潘云一皱眉头,嗤笑起来:“拿不出就拿不出呗,算我错怪她了,还是怎么样?”
看着潘云那完全无所谓的表情,林君河已经彻底的怒了。
“好,很好,我原本只打算让你给湘灵亲自低头道歉就罢了,但现在看来,倒是没必要了。”
“让我给她道歉?凭什么?”潘云不屑的冷哼一声,还想说什么,就听到身边一声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