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林先生你就放过我们吧,我愿意给你做牛做马,做你的狗……”
面对谢祝华的哀求,林君河只是居高临下的瞥了他一眼,淡淡开口:“做我的狗,你也配?”
说罢,便直接转身离去,只留下了满脸绝望,抱在一起痛哭流涕的谢家父子。
过了,没几分钟,就见石会长恭恭敬敬的走了过来,给林君河递来一张银行卡。
“林先生,这里是十亿,算是谢家父子赔礼的首付,剩下的……我绝对会亲自督促,把他整个谢氏集团全部卖掉,差不多正好够百倍奉还的钱。”
林君河淡淡点了点头,收下了银行卡。
石会长马上就恭敬的再次一鞠躬,而后便急匆匆的离开了。
他要马上带人盯着谢祝华他们进行抄家,免得他们跑路。
而附近不少的宾客全程目睹了这一幕,此时都不由得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这年轻人……到底是谁。
全程都没说几句话,谢家就这么完蛋了?
要知道,谢家在香江虽然排不上号,但是也算是有些名气的,至少,谢嘉诚的身家比在场的不少人还要高出不少了。
林君河的几个同班同学此时是最为震惊的。
林君河……他到底是什么人,这手段,未免太夸张了吧!
之前他们还在气愤与谢祝华的嚣张跋扈,还在想林君河为什么对他的挑衅无动于衷。
他们此时,才终于明白了这是为什么。就像一个人,又怎么会在意他脚下的一只蝼蚁在那做什么?
心情不好的时候,直接一脚踩死就是了,根本不需要多做什么其他的。
因为蝼蚁,终究只是蝼蚁罢了。
而谢祝华,对于林君河来说,无疑就是一只蝼蚁,是一个跳梁小丑。
只要他想,随时都可以让他从一个阔家富少,变成睡大街的乞丐。
而现在,这一切也已经成真了,谢祝华完了,谢家完了。
一场骚乱之后,拍卖会继续,现场的工作人员也十分的专业,完全没有受到之前事情的影响。
只是在谢家的人被带走之后,不少人看向林君河的眼神都变得有些古怪起来,都在暗暗猜测他是哪个家族的阔少。
拍卖会的另一侧,吴家的那位大少此时正慵懒的坐在一张沙发上,品味着杯中的红酒。
拍卖会现场很大,所以他并不知道之前的那场骚动是怎么回事。
在通过一旁的朋友口述之后,他又马上兴趣乏乏的喝了一口杯中红酒。
在他看来,不过就是一个认识石会长的大陆人罢了,还不足以入他的眼。
但是,就在下一刻,他突然正坐了起来,眼中都闪烁起一阵兴奋的光彩来。
“终于到这件东西了。”
林君河此时的目光也落在了拍卖师面前的托盘之上,神色一动:“这东西,有些古怪啊。”
马上,林君河便释放出了神识,试探而去,脸上马上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咦,没想到居然能在此处碰到这种东西,倒是意外之喜啊。”
此时,拍卖师正在介绍的是第十八件拍品,一件青铜古鼎。
与之前那些拍品不同,这青铜古鼎足足动用了四个精装的汉子联手,才能得以小心翼翼的搬上台的。
保守估计,这个半人高的青铜器都有百斤以上的重量,再加上那明显经历过无数岁月洗礼的斑驳表面,无疑能让其被称作为今晚第一件重量级的拍品。
如果光是这样,到还不至于引起林君河的动容,就算它再古朴,也不过就是一件古董,品罢了。
之所以其会引起林君河的兴趣,还是他的神识,居然在这炉鼎的内部,感觉到了一股炙热之感。
这与肌肤所能感觉到的炙热不同,是来自精神方面的压力。
“如果我没猜错,这青铜鼎之中应该隐藏着什么东西……”
喃喃自语之下,林君河一下子就提起了几分精神来。
而此时,伴随着拍卖师用甜美的声音介绍完毕,不少的富豪都显露出了对这件青铜器的兴趣。
这青铜鼎虽然算是个大物件,但是对在场这些富豪而言却不是什么问题,他们的家中有足够的空间能这种东西。
而鼎自古以来就是最常见和最神秘的礼器,不少人此时都有意将此物带回去镇家宅。
不过就是片刻的功夫,这件据说是出自秦朝的三足青铜鼎,就由起拍价如同坐火箭一般的往上攀升了起来。
“五百万!”
“六百万!”
“八百万!”
“我出一千万!”
这恐怖的攀升速度,让沐清清等几个家庭平凡的同学只能能在那倒吸冷气,感觉格格不入,自己跟这些富豪简直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们好不容易利用奖学金,实习工资,准备了将近一年,才能存下一点小金库,来香江旅游一趟。
但如此,也不敢花钱太过大手大脚,如果不是之前徐浩想在他们面前表现,弄到了几间折价房,他们断然是不会选择四季酒店这样的大酒店的,因为太奢侈了。
而此时……这些富豪神色不动的喊出成百上千万的价格仿佛就跟在喝茶闲谈般的淡然,当真是让他们感到了极大的震惊,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而就在这时,又一道声音突然不仅让沐清清等人一惊,而且让诸多富豪也大吃了一惊。
“两千万。”
这道淡然的声音突兀的响起,让那些还准备喊价一千一两百万的富豪全都傻了眼。
是谁,居然一下子就把价格给翻了个倍?
“谁在那乱出价,脑子有问题不成?这青铜鼎最多也就是一千五六百万的价格……”
一个大肚便便的中年男子摇了摇头,满脸的嘲讽。
而这时,他旁边同行的同伴赶紧拦阻他继续说下去,被吓出了一头的冷汗:“禁声!你看看出价的是谁?”
那中年男子一脸狐疑的转过头去,只感觉自己的同伴太过大惊小怪了。
要知道,他也是拥有数十亿身家的富豪,在香江也算是有些身份地位。
而刚才出价那声音听起来明显还很年轻。
笑话,自己还能怕了一个年轻人不成?
但是,但他一转过头去,看清了出价那人的样子的时候,不由得脸色一僵。
“吴定凯?居然是他出手了。”
回过头去,中年男子马上由之前的不屑变成了一副悻悻的表情,脖子都下意识的朝着衣领中缩回去几分。
开玩笑,在香江,你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四大家族的人啊。
要真惹到了他们的头上,那可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特别是吴家,虽然不是香江的土著家族,但却又是四大家族之中最为神秘的一个家族。
其发家史,到现在都还蒙着一层神秘的面纱,为人津津乐道。
吴定凯虽然只是吴家的一个小辈,但也万万不是他能得罪的了。
“嘶……吴家大少果然是不凡啊,一出手,这就是势在必得啊。”不少人都讪笑了起来,同时放弃了对这青铜鼎的想法。
吴定凯摆明了是对这东西势在必得,而且一副不差钱的模样,既然如此,又何必跟他过不去呢。
要是被记恨上,那可就麻烦了。
“两千万,还有比这更高的出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