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口气,李明宇继续道:“这海外巫门之中,便有一门比这种尸之术还残忍的秘术,名为种魔大法。”
“此法……发动的条件非常的苛刻,必须要挑选一名拥有纯阴之体的女子,在其体内种入魔种……”
林君河听到此处,眼中便已经闪烁出一道惊人的寒意了。
他身为一代仙尊,又怎么会不知道这种魔大法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种邪术的具体施展步骤可能略有不同,但在大体上,都是极其残忍跟邪恶的。
听李明宇所说,林君河便已知道,这种魔大法,是要用所谓的魔种,将女子体内的纯阴之气全部都吸收到那魔种之中,再供人吞噬。
吞噬者,能得到莫大的好处,甚至从普通的修道者一跃成为合道真人,都不是没可能。
但,被吸取了纯阴之气的女子,可就痛苦了。
她会每日都遭受到灼心般的痛楚,并且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因为纯阴之体的女子可以源源不断的产生阴气,对付绝对不可能只采取一次,就将其杀死的。
“他们居然想拿默心来做这种事情,海外巫门是么,我灭定了!”
林君河的身上,一股惊人的杀意混杂着寒气爆发而出。
一瞬间,洪门众人,只感觉看到了尸山血海,顿时再次大为震惊。
震惊过来,李明宇深吸口气继续道:“不瞒前辈您说,我洪门,跟海外巫门,积怨已久,所以是绝对不愿意看到他们的少宗主得偿所愿的,这才赶到此处,不想楚小姐被带走。”
林君河闻言,点了点头,突然伸手弹出一物,落入了李明宇的手中。
“你们虽是带着自己的目的而来,不是真的为了保护默心,但,我林君河一生行事,从不欠人分毫。”
李明宇微微一愣,不太明白林君河这话是什么意思。
等他看清了自己手中的东西的时候,他不由得脸色一变,浑身大震,心里无比震惊。
“这……这是……丹药?光是闻着,就让我感觉浑身毛孔都舒坦到要展开了,这到底是什么丹药?”
没有丝毫犹豫,李明宇马上激动的对着林君河躬身:“多谢前辈!”
林君河只是淡淡点了点头,而后又摆了摆手,就见蒋龙脸上的痛苦之色一下子便轻了许多。
“多谢前辈……”蒋龙深吸口气,也连忙道谢,对林君河的手段,已经是惊为天人。
抬手间,居然就解了让他一点办法都没有的奇毒。
这位前辈虽然看着年轻,但……当真是强得不可思议。
华夏……当真是又出现了一个不得了的人物啊!
“前辈,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李明宇试探性的问道。
林君河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淡淡一笑,平静开口:“等少宗主过来,斩他。”
李明宇一听,虽然心里早就有所预料,但还是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气,苦笑起来。
这位前辈,还真是有比天还高的气魄啊。
海外巫门,如此庞然大物,少宗主,那般强大,令无数人战栗的入道修士,在他看来,也不过如同浮云一般,风轻云淡。
“前辈,我建议您还是带着楚小姐暂时躲避一下比较好。少宗主其人,当真是强得不可思议,一身修为虽然只是入道巅峰,但据传,他已经有了合道真人之威。”
“甚至……我洪门一位化境后期的大长老,都曾经在他手中被伤过。所以,我建议前辈还是暂且不要与其交手,先休养一阵子……”
李明宇给林君河分析着利害关系,他知道林君河便是斩了李苍擎的那位林大师。
而此时,林君河更是连续跟两个高手交战过。
如果少宗主再赶来,他难免要陷入劣势。
没想到,林君河一听,却突然笑了起来。
“哦?他很强么,那是最好不过了,他要是太弱了,我杀起来,还感觉没什么意思。”
李明宇跟蒋龙一听,顿时都被惊得无话可说了。
如果换做其他人,他们只会当这人是得了失心疯。
但这话从林君河口中传出,他们则是不由得心中感慨。
林大师……便是有着这般比天还高的气魄跟胸怀,才能有这么夸张的修为啊!
此人……日后必将成为让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的存在。
区区江南省,甚至是华夏,都不可能困得住他。
就在李明宇思考着是不是能跟这位前辈套套近乎,也好为洪门拉上一个强大的朋友的时候,他突然接到一个电话,而后神色大变。
“不好!少宗主已经得到这边的消息,最多今日半夜,就要到了!”
“如此,那是最好不过了。今日,我必斩他。”林君河平静开口,仿佛完全没把那少宗主给放在眼里。
简直有如在谈论一只蝼蚁一般的轻描淡写。
但,洪门的几人都知道,林君河眼中闪烁着的那抹杀意,不是在开玩笑的。
他与少宗主之间,必有一战,而胜负……很有可能就要在今晚直接决出了。
夜,江州国际机场。
虽然已经临近午夜零时,但作为国际化大都市的江州,却依旧充满了活力。
机场中行人川流不息,热闹如白昼,不少精英白领吗,甚至是外国人,在候机大厅内进进出出,对于他们来说,新的一天才正要开始。
接机大厅内,几个男子西装笔挺,全都一脸凝重的模样。
“家主,人来了。”一个年轻一脸恭敬,冲着几人中的一个中年男子沉声开口。
这中年男子一身西装革履,气质不凡,光是挺立在那里,就仿佛一把随时都可能会出现的利剑一般,让人紧张。
这不凡的气质便已表明,他不仅是一名身份不凡的上位者,还是一名境界不低的武者,不然不可能会有如此饱满的精气神,简直堪称气血如海,气势如虹。
此人,便是江州叶家的现任家主,叶正阳。
而且,他除了这个身份,还有一个更加令人吃惊跟敬畏的身份。
武道宗师!
此时,叶正阳一脸的凝重,微微点了点头,而后才快步前行,总算是在二楼的贵宾出口等到了此行的目标人物。
“严兄,等你多时了。”
叶正阳笑了笑,与来人握了握手,而后又四处看了看:“严先生,杨师呢?”
来人淡淡笑了笑,道:“杨师本来预订今日抵达江海的,但因为在香江遇到了老熟人,稍微耽搁了,过几日便会过来。”
“既然如此,严兄,请吧,我已经准备好了给你接风洗尘的宴席。”
“怕是给杨师准备的吧,哈哈!”
两人对视,哈哈一笑,便准备离开机场。
但,才刚走出几步,那穿着白色西装的中年男子便突然停下了脚步,瞳孔猛地一缩。
“严兄,怎么了?”叶正阳也停下脚步,发现男子的目光落在了机场中的一架私人飞机上。
只见那私人飞机上下来了约莫七八个黑袍人,恭恭敬敬的在地上铺上了红地毯,飞机上在缓缓走下一个年轻男人。
这一群人中,也只有这个年轻男人没有身披黑袍,一头黑发如瀑布一般随意的披萨在身后,让他看起来仿佛是从衣服水墨画中走出来的人一般。
而最让叶正阳感到惊讶的是,虽然隔了很远,但是他依旧能从这年轻男人身上感觉到一股相当冰冷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