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是谁雇的你们?”林君河一脚放在油门上,把引擎踩得哄哄响,吓得一群混子快哭出来了。
这家伙完全就是疯子啊!
惹不起,惹不起。
此时,最懵逼的还要数白依依。
不是自己撞了人吗,他们现在在说什么啊?
“林君河……我去自首好了,你不用这样帮我的……”白依依感觉有点感动的。
她还以为林君河撞翻这几个人,是为了帮她。
“……”
林君河瞥了白依依一眼,怎么感觉以前没发现她这么呆萌么?
不过现在也没空解释这个,先问出来再说。
“我只数到三,我这脚好像有点痒,不一定能控制得住啊。”林君河威胁道。
“我……我们说,我们说……”
一群混混也知道今天算是遇到狠角色,栽了。
谁敢再跳一下,雄哥就是下场,还在那躺着呢……
“是……是一个叫张什么的,名字我不清楚,不过他是隔壁市的人,隔壁市的人都叫他张大师。”一个染着一头夸张的红头发的年轻人害怕的回答道。
“张大师?是这货?”林君河也算是明白了。
感情是这个大师被自己戳破之后,心有不甘,又找事情来了。
还真是作死啊!
“你们,去把那张大师给我骗过来,就说是我已经被你们收拾掉了。”林君河命令道。
众人面面相觑,最后也只能去雄哥身上摸出了手机,打了个电话。
他们可不敢违抗林君河,这人太恐怖了,一脚就送他们体验上天的感觉啊。
“喂,张大师么?那小子被我们收拾完了,你可以过来看看,他的样子可精彩了!”
放下电话,众人唯唯诺诺的站成一排,不敢说话。
林君河也没开口,这让白依依更加郁闷了,到底是搞什么啊……
交通肇事,不打120救人,也不报警,在这边玩排排站是什么意思嘛?
在她疑惑的时候,突然一道熟悉的声影从一边的绿化道跨了过来。
“哈哈,你们办事效率可以啊,那小子人在哪里?我要拍几张照片留念一下!
张大师兴奋的笑着,虽然一瘸一拐的,但是在激动的情绪作用下,真别说,走得还挺快。
这时,林君河打开车门,拦在了他的面前,灿烂一笑。
“张大师,听说你要给我拍照啊,那我还真是荣幸啊,要不要给你摆个姿势?”
张大师抬头一看,顿时张大了嘴巴,脸都绿了。
张大师千算万算,也没算到,自己一个准备来看林君河惨样的人。
一来,就看到了林君河那面色红润的笑脸。
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回头,他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这群该死的混混,居然敢骗自己!
此时,他们几个全都一脸冷笑的看着张大师,简直恨不得把他给活吞了。
眼前那神经病林君河他们惹不起,但是这个罪魁祸首张大师,搞他还不是分分钟?
“张大师,听说你是想来看我的惨样的啊?现在还满意么?”
林君河还在旁边灿烂的笑着,让张大师真是感觉肺都要快被气炸了。
这个混蛋,全都怪这个该死的家伙,如果不是他的话,自己至于这么三番两次的出丑吗?
一回头,张大师脸色阴沉的对着一群混混道:“这小子给了你们多少钱?我给双倍!不,三倍!你们马上给我废了他!”
一群小混混一听,顿时面面相觑起来,三倍?
之前那个鸡冠头混混更是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因为今天这活是他接的,对方之前提出的报酬是三万,三万,狠狠修理林君河一顿。
现在翻三倍,那可就是九万,在场的七八个人分一分也不少了。
这诱惑可不小,但是林君河右脚一脚油门下去,又把他们给吓怂了。
虽然说大家现在离车子很近,倒是不至于会被撞飞。
但是以林君河这神经病的脾气,估计自己会直接被挂在挡风玻璃上开始“兜风”。
那可太恐怖了……
“给你大爷!”
之前的鸡冠头混混直接给了张大师一巴掌,差点把他牙都给打掉。
张大师哪儿受过这样的委屈,凭借着几手戏法还有处事不惊的骗人手段,他在中州市可以说是混得风生水起。
要不然,宋仁国这样的大老板也不会这么远专程把他给请过来。
没想到来了这,居然被一个小混混给抽了一巴掌。
“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么?”张大师瞪大了眼睛,愤怒无比。
“我可去你妈的吧,都什么情况了还跟我们装牛逼呢?”
一个留着一头潇洒的红色长发,鼻子上打着鼻钉的混混直接一脚把张大师踹翻在地。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揍他!”
众人一拥而上,直接开怼。
如果不是这王八蛋,自己怎么会遇到林君河这种神经病啊。
现在雄哥还在那昏迷,还有两哥们被林君河怼的躺地上还没起来,这全怪这个老秃头!
“妈的,道士是吧,牛逼是吧,我今天让你知道花儿这么红!”
红毛混混下起手那叫一个狠,专挑脸揍,他带头打得这么嗨,直接带动其他混混也都放开了胆子,怎么开心怎么来了。
“还道士呢,你他妈搞一道雷来劈我啊,你们不是会法术么?”
鸡冠头混混一脚就踹得张大师直叫娘,脚脚到肉。
一个光头汉子也很来劲,咧嘴冷笑不停:“我也会法术,吃老子无敌金刚大铁拳!”
“妈呀,不要打了,不要打了,要打死人了啊!”
张大师抱着头蜷缩在一块,只能尽量降低自己的受击面积。
但是这并没有什么卵用,不一会儿,他就被揍得鼻青脸肿,浑身青一块紫一块的了。
至于他那很装逼的道服啊,帽子啊,早就被撕成碎片了。
此时的张大师,看起来比流浪了几年的流浪汉还惨。
“行了,再打下去要把人都给打死了。”
林君河开口,众人才停手。
张大师那叫一个激动啊,还以为林君河准备放过他了,刚下意识想抬头说声谢谢,结果林君河从车上跳了下来,淡淡看了众人一眼:“一看你们就不是专业的,今天我就特例教教你们,怎么能不把人打死,又把他给折磨个半死。”
“什么?”
张大师一听,感觉心里有十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
不带这么玩的啊!!他的心里在狂吼。
下一刻,林君河的手已经招呼在了张大师的身上,专挑关节处折磨,让张大师那叫一个欲仙欲死。
半分钟不到的功夫,张大师已经鼻涕跟着眼泪流了一地,翻着白眼,看着都让人感觉怕。
“这才叫折磨人,懂不?”林君河拍了拍手,站了起来。
“我草!牛逼啊!”一群小混混给看傻了,眼中满是崇拜之色。
“老哥,你太牛逼了,教教我们呗!”
“牛逼,我老奶奶都不扶,就服你!”一群小混混简直完全被林君河给折服,都要变成他的小粉丝了。
林君河看大家这么热情,也就又施展了两手。
当然,对象是张大师,他又活生生被折磨得从昏迷中醒了过来,哭都哭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