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在跳,我听到了,我听到你的心跳在加速。”秦露继续喃喃地说。
秦露说的不错,我的心跳正在加速。
秦露更紧地搂住我的身体,我分明感觉到了她丰满弹性的胸部对我身体的挤压。
不由有些紧张,不由有些血液流速加快。
秦露突然抬起头,突然吻住了我的嘴唇。
我慌了,想推开她,她却死死搂住我不放。
我的心跳愈发加速,愈发紧张。
半天,秦露终于放开了我,带着满足的温柔的表情冲我脉脉一笑,眼里饱含深情。
我忙移开视线看着别处。
秦露捋了捋头发,轻声对我说:“时间不早了,我们休息吧。”
“我在沙发坐会儿打瞌睡好了。”我说。
“我们一起睡床吧,坐在沙发打瞌睡很受罪的。”秦露带着渴望而冲动的目光看着我。
我当然不会和秦露一起睡床,我知道秦露似乎在盘算什么,我其实也不知道万一真的和秦露一起了床自己到底能不能把持地住,万一真的无法把持把她做了,那可真的是作孽了。
“不——我在沙发,我只在沙发,不然,我走!”我坚决地说。
秦露看着我,咬了咬嘴唇:“那好,那依你。”
“那你去洗个澡吧?”秦露说。
“我不用洗澡,穿着衣服在沙发坐会儿行。”我的口气又是很果断干脆。
秦露无奈地看着我,我眼里的神色不容商量。
秦露叹了口气:“那好吧,我要去洗个澡。”
“你去吧。”我说。
秦露缓缓走向卫生间,看着她走路的姿势,似乎她的脚脖子真的好了。
看着秦露进了卫生间,一会儿听到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我松了口气。
我将两个单人沙发对起来,坐在其一个,另一个放腿,感觉还不错。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一看,是林雅如打来的。
“什么情况,说——”我直接接听。
“报告副总司令,方爱国他们从魔都赶回来了,和我们会合了。”林雅如说。
“阿来他们呢?”
“他们还没走,人都在凯龙大酒店的房间里。”
阿来已经无法找到孔琨了,却还不走,还呆在酒店,是何意呢?
我心里不由有些发紧,说:“你们轮流严密监视着他们,注意他们的一举一动。”
“是的,我们正在监视着他们,防止他们有其他的动向。”林雅如说。
“告诉方爱国,在阿来他们没有离开明州之前,他们也不要回来。”我说。
“阿竹呢?回来了吗?”
“还没,要明天回来,海竹姐刚给我打了电话,说明天一早往回赶。”林雅如说。
“好的,那先这样。”
挂了电话,我琢磨着阿来继续留在明州的意图,没有发现孔琨,他一定会把这情况给伍德汇报的,伍德会怎么认为呢?又会给阿来做出怎样的指示呢?
不由心里感到了几分发沉,不由又有些担心。
当然,伍德和阿来现在是不知道孔琨已经远走高飞的,或许伍德会让阿来留在那里继续寻找孔琨,说不定他以为孔琨还正呆在明州。如果是这样,那倒还不要紧,很快他们会发现孔琨早已消失在明州的。
正在琢磨着,突然听到卫生间里发出“噗通”一声,接着传来秦露的尖叫惊叫:“啊——”
我猛地一惊,条件反射般跳起来,一个箭步冲到卫生间门口。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我大声问秦露。
“我滑倒了,摔倒了,好疼啊……”卫生间里传来秦露痛苦的声音。
“啊——摔地重不重?”
“好疼啊,很疼……”继续听到秦露痛苦的声音。
“你能自己站起来不?”
我没有贸然推开卫生间的门,我知道秦露此刻一定是在里面光着身子的。
一时没有回答,似乎秦露在尝试自己站起来。
随即听到她说:“我站不起来,我……很疼……”
“哪里疼。”我说。
“屁股疼,还有,肚子也疼。”秦露说。
一听这话,我不由有些紧张,屁股疼不可怕,肚子疼可不是好玩的。
“疼地厉害不?”我说。
“好像……挺厉害……好像肚子越来越疼……”传来秦露断断续续的声音,那声音听起来似乎越发痛苦。
我不由有些发慌,又很犹豫,不知道自己此刻该不该进去帮她。
“你……你进来帮帮我好吗?”秦露说。
“我……”我更加犹豫了,此时我突然有些不确定秦露的话到底是真是假,摔倒应该是真的,但到底有没有那么严重,不好说。我担心自己进去后会引发不可收拾的局面,那样的话,可真的糟糕了。
正在犹豫着,突然又听到秦露的尖叫声:“啊——”
“又怎么了?”我的心一慌。
“我……我下面流血了。”秦露的声音带着巨大的惊惶和恐惧。
我的心里一阵惊惧,再也顾不得其他了,直接推门而入。
进去后,看到秦露正坐在淋浴下面的地板,赤身果体,头发湿漉漉的。
我来不及看秦露白晃晃的丰满的身体,直接一眼看到了她的两腿之间的地面,果然,有鲜红的血流出来,从她那个地方流出来。
我的脑子第一个反应是坏了,秦露流血了!
秦露身怀有孕,流血意味着什么?我的脑子里迅速反应过两个字:流产。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不假思索立刻关了水龙头,然后低头看着地面的血,一时不知所措。
“你……快扶我起来。”秦露抬头看着我,满脸是惊惧之色,显然,她也害怕了。
我手脚忙乱拿起浴巾裹住她身,然后扶她起来,低头往下看,血还在流,从她两腿间的地方出来,沿着她雪白的大腿往下流。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办?”我慌张地说。
秦露看了看我,惊惶地说:“快拿卫生纸给我。”
我忙把卫生纸递给秦露,秦露开始用卫生纸擦自己腿的血,又用卫生纸擦自己下面。
我呆呆地看着秦露的动作,脑子里很乱。
血似乎止不住,刚擦完,又往下流。
“要抓紧去医院。”我说。
“把我衣服拿过来。”秦露急促地说,边继续擦拭血,又把卫生纸叠成长条,夹在大腿之间。
我忙拿过秦露的衣服,手脚忙乱地给她穿。
“马去医院。”秦露说。
“好,我送你去医院。”我说。
离酒店不远是妇女儿童医院。
急匆匆穿好衣服,我直接背起秦露下楼,出了酒店门口,要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医院。
路,秦露眉头紧锁,汗珠子不停往下掉,点燃,她的肚子还在疼,而且疼得很厉害。
看着秦露的样子,我的心里不由很紧张。
很快到了医院,进了急诊室,值班大夫和护士都忙碌起来,我喘了口气,接着去办了挂号手续。
回来之后,一个女医生从急诊室出来,叫着:“秦露的家属,秦露的家属在哪里?”
“在——”我硬着头皮答应着过去,没办法,这个时候我只能答应。
“你是秦露的家属?”医生看着我。
“病人怀孕了,怎么这么不小心,不知道孕妇不能摔倒不能磕碰吗不能受到剧烈碰撞吗?”医生带着责怪的语气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