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会有什么对秋彤不利的东西呢?”海竹很好。
我说:“我也说不准,但或许也能猜到个几分,如……”
“如什么?”海竹说。
“如拿秋彤和李舜的关系来做章,一旦要是秋彤是李舜未婚妻的事情被搞出来,那对秋彤这次的提拔肯定会有致命的影响。”我边说边看着海竹的眼睛。
海竹的眼神不由是一愣,怔怔地有些发直,皱了皱眉头,似乎在思考回忆什么。
我接着说:“不过我又觉得此事爆发的可能性不大,知道秋彤和李舜关系的人很少,基本是我们圈子里的人才知道,整个集团,据我目前所知,除了我和元朵四哥,其他人都不知晓。如果我们圈子里的朋友不往外说,应该曹莉是不会知道的,她应该不会拿此时来做章的。”
海竹的脸色微微有些变了,眼睛快速眨着,似乎她想起了什么,神情微微不安了。
我果断判定,海竹一定是被曹莉掏出秋彤和李舜关系的话了,海竹一定是无意说出的,即使说的不多,但只要说出秋彤是李舜的未婚妻,这一句话足够了。
我心里重重叹了口气。
“哥,你说,曹莉要是真的知道了秋彤和李舜的关系,会不会真的拿这事来算计秋彤呢?”海竹带着求安慰的侥幸神情看着我,似乎她是不希望秋彤被曹莉暗算的,似乎她是不希望秋彤遭遇曹莉黑手的。
不知怎么,海竹的态度让我又有几分宽慰,毕竟海竹还是想秋彤好的,她虽然猜疑秋彤,但还没有对秋彤到落井下石的地步。
既然已经证明了我的猜想,既然我今晚已经通过伍德摆平了此事,没有必要让海竹继续担惊受怕了。
我于是笑笑说:“既然面都通过了,我想这事即使曹莉知道了,也应该不会出多大事的,或许曹莉也是个明白人,她知道即使自己去捣鼓,面也未必会信,弄不好她反而会背一个陷害的罪名。曹莉是聪明人,她这点数应该还是有的。当然,曹莉也可能会想其他办法,这不好说了。”
海竹听了我这话,脸的神情安稳了许多,点点头说:“但愿如此吧,但愿秋彤能顺利通过公示期。秋彤这个人,不管怎么说,我其实还是觉得她是个有本事的人,她这人心眼其实还是不错的,应该也算是个好人吧。”
海竹对秋彤好人的评价似乎还有些勉强,但起码也没有把她归到坏人行列里去。
我对海竹说:“你和曹莉接触的时候,千万不要提这事啊,我以前告诫你的那些事,都要记住,千万不要在曹莉跟前提起!”
“哦,我一定记住。”海竹使劲点头,仿佛在提醒自己。
接着,海竹轻轻吁了口气,似乎还有些后怕,接着又说:“和你们集团这笔业务的手续弄得差不多了,在这期间曹莉要是再约我谈业务,我不去了,我让其他人去!”
我说:“不光在这期间,我希望最好你以后永远都不要再和曹莉直接打交道!”
海竹看着我,没有说话,眼神里隐约流露出几分疑虑的目光。
看海竹这神情,我不敢多说了,怕说多了惹事。
第一千零九十二章 一个懒觉
第二天我没去学校,马要结业,老师安排大家在弄总结,今天没有安排课程。
我睡了一个懒觉,醒来的时候海竹已经去班了。
刚醒接到了曹莉的电话:“你在哪里?”
“在海州市区!”我说。
“屁话,妈的,怎么搞的,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今天一大早又是怎么回事?”曹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气急败坏和极度的困惑。
我说:“什么昨晚今早怎么回事?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见个面,我要和你谈谈,我有事要问问你!”曹莉说。
“什么事啊?”我说。
“见面谈!”曹莉说。
“电话说不行吗?”我说。
“不行,必须当面谈,我到洲际对过星巴克等你,你必须来!”曹莉说完挂了电话。
操,昨晚刚和伍德在星巴克喝完咖啡,又要和曹莉一起去了。
我明白曹莉为什么困惑,昨晚她死猪一般睡了过去,一早醒来,一定很困惑。
今天早伍德一定亲自或者安排人找她了,制止她即将要操作的行动了,虽然不知道是如何制止她的,但她的计划一定是破产了。这应该是曹莉气急败坏的原因,当然,曹莉一定会很迷惑,她做的这事如此机密,伍德怎么会知道的呢?
我于是起床洗漱,然后直接去了洲际大酒店对过的星巴克。
曹莉正在单间里等着我。很巧,正是昨晚我和伍德会面的单间。
曹莉的脸色有些苍白,不知是昨晚喝酒过多还是今天一大早受到打击的缘故。
“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怎么我醒过来天大亮了,怎么你不见了?”曹莉一见我劈头问道。
我点燃一支烟,吸了两口,然后看着曹莉半晌没做声。
“你说话,到底是怎么回事?”曹莉有些气恼地追问我,似乎她受了很大的委屈,似乎是要找我算账质问责问我。
“你他妈的办事真是个窝囊废,蠢货!”我突然开口骂曹莉,怒气冲冲的样子。
曹莉一愣:“你——你怎么骂我?我正好骂你呢,你反倒来骂我?”
“妈的,我是要骂你,你个狗日的做事一点安全性都没有,差点把老子害死!”我火气十足地说。
“我——我怎么了?我怎么做事没有安全性了?”曹莉有些懵了。
我说:“妈的,昨晚本来我计划地好好的,先给你按摩,来个调情前奏,好好乐一乐,没想到你狗日的接着呼呼大睡,睡得死猪一般,按摩完怎么叫也叫不醒。正琢磨怎么把你弄醒呢,突然有人砸门,我凑到猫眼一眼,妈的,吓死我了,门外站着3个彪形大汉,个个凶神恶煞一般。我吓得六神出窍,赶忙从窗户爬出去,攀住下水管道溜了下去,差点被抓牢,要是掉下去,老子摔不死也得弄个半残废,好歹捡了一条命,我急忙跑了。我这正窝了一肚子火想找你算账呢。”
“啊——”曹莉的小嘴巴张地大大的,“有人砸门?三个彪形大汉?是什么人啊?”
“我知道是什么人?妈的,一定是你捣鼓的诡计,你事先安排好的,想让人来捉奸陷害我。”我气愤地说。
“怎么会?我怎么会干这样的事?我开房是秘密的,谁也不知道啊,我怎么会想陷害你呢?你不好诬陷好人好不好?”曹莉分辨道。
“哪有人砸门是怎么回事?”我说,“你说,你给我说清楚!”
“这……”曹莉皱起眉头,自言自语地说,“难道……和今天早的事情有关,是他们弄的?难道,我开房的时候被人发现了。”
我说:“即使我相信你的解释,你没有想陷害我,那也一定是你做事不稳妥,被人发现了蛛丝马迹。幸亏我身手好幸亏楼层不高,不然,老子昨晚死定了。”
曹莉怔怔地看着我,半信半疑,说:“今天早我一醒过来,发现我全身被脱得光光的,衣服都仍在地板,床也皱巴巴的,难道,你不是昨晚趁我喝醉了做了我?弄完我你走人了?”
我说:“老子要是做了你,今天还会这么恼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