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好意思地笑了下:“这可不敢当,如果没有秋彤,我还真有这个信心,可是,有秋彤在,我可汗颜了。其实秋彤才是真正的经营管理能手,她才是海州报业经营第一人。其实我很想超过她的,只是无论怎么努力,目前却都无法做到。”
乔士达笑了:“那她是你追赶的目标了?”
我说:“是!”
“那你打算怎么超过她呢?”乔士达说。
“学习啊。学习她的各方面。”我说,“秋彤其实是个心胸很宽广的人,对一些好的经验和做法,总是毫不保留地传授给大家,我在她的分管下,的确是学到了不少好东西。”
乔士达点点头,又开始抽烟。
我接着说:“其实我们大家都觉得秋彤有些名不正言不顺。”
“怎么了?”乔士达说。
“秋彤是总裁助理,内部粮票,不是集团高层成员,要是她能正儿八经成为集团高层成员,管理起集团的经营工作来,可更顺妥了。”我说。
乔士达点点头,皱了皱眉头。
“大家都替秋彤鸣不平呢,但秋彤却总是显得不在意这些,她经常说只要能把工作做好,个人的名分和利益是不重要的。”我继续说,“其实这次创城,我们集团那报亭的事,都是秋彤亲自抓的,思路都是她出的,我是在她的亲自指导下干的,没有她的正确思路和引导,报亭这事不会搞得那么成功。这次我被评为十佳,心里委实觉得汗颜,几次我提出要把这荣誉给秋彤,她坚决不要。说起这点,我心里还挺感动的……”
我真真假假地继续神侃,只要对秋彤有利的话都说。
乔士达默不作声地听着,边悠悠地抽烟。
我说了半天,有些口干舌燥,乔士达却仍然是不说话,眉头微微皱着,似乎在思考什么问题。
我终于忍不住了,摸起一个水果边吃边说:“我想抽支烟!”
乔士达回过神,看着我:“你会抽烟?”
“嗯哪。”我说。
“那你抽吧。”乔士达说。
我毫不客气地点燃一支烟,深吸了两口,看着乔士达,他仍旧在沉思着,不知他脑子里在想什么。
一会儿,乔士达将烟头摁死,摸起电话,接着拨号。
他要当着我的面打电话,给谁打呢?
很快,接通了,他说:“明天午有什么安排?”
似乎,他是在给秘书打电话。
接着他说:“明天午的事情推到下午去,你通知一下那边。”
然后他挂了电话,然后看着我,笑了起来,笑得有些含蓄。
我也笑,笑得不明里。
乔士达说:“小亦,你猜我明天午准备干吗?”
我说:“您爱干嘛干嘛,我怎么会知道呢?”
乔士达微微一怔,似乎没有想到我会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话,接着笑:“想不想知道?”
我说:“如果你愿意告诉我,那我想知道。”
乔士达说:“那我暂时不告诉你了。”
我说:“那我不想知道了。”
乔士达哈哈笑起来,笑得似乎很开心。
我也跟着笑,故意笑得很傻。
笑完,乔士达说:“小亦,今晚我们的谈话似乎很开心。”
我说:“你是挺开心,其实我是很紧张。”
乔士达又笑起来:“我看你怎么一点都不紧张呢?”
我说:“我是装的!”
乔士达说:“我怎么看不出你是装的呢?”
我说:“那是我装得很像,你没看出来而已。”
乔士达说:“你讲话很实在!”
我说:“在您面前再不实在,那不是找死啊。”
乔士达看着我,又说:“你刚才进来之前,偷吃我的水果了,是不是?”
我做惊慌状:“您怎么知道的?”
“因为刚进来时我看到你嘴巴里有东西。”乔士达说。
我挠挠头皮:“您明察秋毫啊,对不起,我错了,不该偷吃您的水果。”
乔士达说:“以后还敢偷吃我的东西不?”
我忙摇头:“不敢,再也不敢了。”
乔士达笑起来。
我接着说:“不过,以后也不会有机会再偷吃您的东西了,今天实在是纯属巧合。”
乔士达说:“机会……巧合……机会是人创造的,只有有心人才会抓住机会,巧合也不会是那么偶然的,偶然里也似乎包含着必然。”
我说:“您这话很有哲理,我要好好领会!”
乔士达说:“你领会的已经不错了,不但领会地不错,落实地也不错!”
乔士达显然是话里有话,我此时只能装作没听懂,傻乎乎地笑起来。
我知道,和乔士达玩心眼,我断不是对手,既然不是对手,那装傻,装傻是最好的方式。
今晚做梦一般,在遥远的省城,我和乔士达在亲切攀谈,我今晚的计划进行地还算顺利,该说的都说了,该做的都做了,目的基本是达到了。
第一千零八十章 必须要意会
这时,乔士达打了个哈欠。
哈欠是信号,我必须要意会。
我立刻站起来:“时候不早了,您休息吧,我告辞了。”
乔士达点点头。
我于是离去,走到门口关门时,看到乔士达正带着若有所思的眼神看着我。
我冲他一笑,他却木有反应,似乎又在思考什么。
离开乔士达的房间,我直奔楼梯,准备楼回房间,刚走到楼梯口,身后传来一个声音:“站住——”
我倏地站住。
我缓缓回过头,是秦露。
秦露冲我走过来,脸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回来了?”我说。
“和秘书聊天喝咖啡很开心吧?”我说。
“看来你的确不简单啊,和老大的秘书关系真的不错,面子很大!”我笑着说。
秦露看着我:“你更不简单啊,面子更大啊!”
“此话怎么讲呢?”我装糊涂。
“怎么讲?你说呢?”秦露说,“我只是和乔老大的秘书喝咖啡,你呢,自个儿钻到乔老大的房间里去了。亦克啊亦克,看来我的确是低估了你的智商和能力,你捣鼓激将我约秘书大人去喝咖啡,支开我和秘书,然后给自己创造机会去见乔老大,你如此有心机,可真厉害啊。”
秦露的口气有些困惑,还有些意外,又有些不满。
“你笑什么?”秦露说。
“我笑你聪明过头了。”我说,“我哪里有你认为的心机呢,我确实是想验证下你到底有木有本事约老大的秘书出去,我觉得你有些吹牛,没想到你还真能做到,我不由心里很佩服仰视你了。
至于说我见乔老大,那是巧了,你和秘书与走后,我自个儿楼,走到这楼梯口,正好遇到他,我本打算低头过去的,没想到他竟然认识我,主动和我打了个招呼,然后他又说让我去他房间坐坐,我于是去了。”
秦露满脸不相信的样子:“乔老爷怎么会认识你呢?”
我说:“我当时也怪啊,去了他房间一谈才知道,原来当时我面试的时候他提问过我几个问题,创城表彰大会我是先进还做了典型发言,竟然给他留下了印象,他竟然还没忘记我,竟然认出我了,我本来以为他早把我忘记了呢。我其实很震惊啊,这么大的人物,每天见那么多人,竟然能记住我这个小卒子。”
秦露似乎有些相信了,看着我:“乔老大会主动约你谈话,这有些不可思议,为什么他会约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