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竹也同样报以讥讽的笑:“是的,自己做点事虽然累但自己说了算心里舒坦,总跟着人家打工赚那点钱看人家脸色舒服啊。”
芸儿狠狠咬了下嘴唇,瞪了海竹一眼。
海竹接着看到了我手里的螃蟹,说:“不错,今晚可以打牙祭了,芸儿,你愿意不愿意让我邀请你来一起吃呢?如果你提这个要求,或许我会考虑考虑是否答应的!”
芸儿冷笑一声:“海竹,你看起来得意地很啊。”
海竹说:“芸儿,不要这么说,我哪里有你得意啊。整天做贼似的站在门口说话。”
芸儿说:“我劝你不要得意地太早了,笑到最后才是真正的胜利者。一个看不到潜在危险盲目自大的人,永远是可悲的。”
芸儿似乎话里有话,似乎暗指秋彤是海竹潜在的对手。
但海竹似乎没有听出芸儿话里的意思,她淡淡笑了笑:“芸儿,我不想和你斗嘴皮子了,这样会很累的,你累我也累,不是吗?多日没见你,还真想你,知道我为什么想你吗?”
“请讲——”芸儿说。
“因为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想早日得到你的祝福!”海竹笑着。
“哼,什么事?”芸儿斜眼看着海竹。
“我和亦克很快要定亲了,很快要结婚了,最迟到年底,我们会结婚,”海竹说:“是这事,想到你是我们的朋友,想亦克一定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所以我想亲口告诉你。我想你一定会祝福我们的吧,我想你心里一定会很高兴的吧。”
芸儿身体一颤,死死盯住海竹,接着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芸儿笑得我和海竹都有些发愣。
芸儿笑毕,看着海竹:“海竹,我发现你不仅可悲,而且还很可笑很可怜,你以为靠你那所谓的定亲所谓的结婚能拴住这个男人?你以为那定亲和结婚能让我放弃退缩?悲哀,可怜,那定亲是什么?不过是一场闹剧,那结婚是什么?不过是一张破纸,那张破纸能代表得了什么?
告诉你,你想拿这个来打击我,失算了,我不在乎,我根本不在乎!别说结婚,算有个孩子,我也同样不在乎,该是我的是我的,你该失去的早晚还会失去。不信我这话,咱们走着瞧!暂且让你自欺欺人得意一番,我看你是执迷不悟死不回头了,我看你是要爬得越高摔得越惨。”
芸儿一番话让海竹的脸变得难看起来。死死地看着芸儿,半天不说话。
一会儿,海竹神色又放松了,笑了起来:“芸儿,我不和你斗嘴皮子,我暂且让你嘴皮子占风是。不管怎么样,我不想把你当做敌人,我不想看到你下场很悲惨,此刻看到你,我虽然打心里不喜欢,但却有感到几分欣慰。我说这话不是想讨你的好,也不是向你示弱,我是说的心里话!”
芸儿眼皮微微一跳,接着说:“我知道你这话里的意思,我先向你说声谢谢,但是,不管你这话是心里话还是在演戏,我都不会领你的人情的,我不需要你为我感到欣慰,我的下场是好是坏,都和你无关!哼——”
说完,芸儿按了电梯开关,进了电梯,电梯门关。
海竹深深出了口气,又叹息了一声,看着我:“你不会告诉我你是正巧在这里遇到她的吧?”
我说:“想听实话还是假话?”
“实话!”
“那我是在这里遇到她的,我刚要开门,她正巧要出门!”我说。
海竹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半天点了点头:“虽然很巧,但看来我不信是不行的,我只有信了!我想了,反正我们要定亲要结婚了,我没有必要在和芸儿在嘴皮子争个高下了,我或许该理解她此时的心情,该得到的我已经得到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我心里一阵无奈的叹息。
海竹接着看着我手里的螃蟹:“哎,这么多,你买的?”
“和老栗出海抓的!”我说。
海竹笑起来,边开门边说:“你们俩倒是有兴致。好啊,今晚我们蒸螃蟹吃!”
我们开门进去,海竹到厨房里去弄螃蟹,我坐在沙发发了半天呆,想着和芸儿刚才的谈话,心里突然感觉很怅惘和忧郁,还有隐隐的不安和担心。
芸儿买的房子放在我名字,却不肯告诉我,她那天信里写了那么多话,却不肯当面和我说出来。刚刚摆脱了刁世杰,她却转身又投奔了伍德,投奔伍德的理由还又很足,一是伍德要她去她不得不去,二是因为我不离开海州她不走,三是伍德给的钱多。这些理由听起来都很有道理,却似乎又难以站住脚。
我不明白伍德为何要在刁世杰死了之后抓住芸儿不放,难道只是因为芸儿以前跟着刁世杰干了解他的很多内部情况,还是伍德另有其他图谋?这图谋会不会是和我有关?
越想心里的谜团越大,越想越为芸儿感到担心,但是这担心又不能和海竹说,那会让她很不开心。
海竹现在变得越来越敏感,我不想惹她不高兴,和海竹在一起,能和睦相处是我最大的心愿,不争吵不闹别扭最好不过。
看看正在厨房忙碌的海竹,我站起来去了阳台,摸出手机给皇者发了个短信:方便说话不?
片刻,我的手机响了,一看,是海竹公司的座机电话。
我接听,是皇者的声音。!
“晚好,亦总!”
“你怎么在海竹公司里?”我说。
“小亲茹在加班,我刚到一会儿,我到的时候听说海竹刚走。”皇者说,“用这个座机给你打电话,很安全吧,再安全不过了,是不是?”
“小亲茹呢?”我说。
“不在我旁边,在和同事商议修改什么东西。”皇者说。
“昨晚吃过饭,伍德回去有没有什么表示?”我说。
“没有啊,一切都很正常啊!”皇者说。
“你撒谎!”
“嘿嘿,是不是刁世杰一死李舜一跑形势大变,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了?”
“你心里倒是很有数,差不多!”
“那你还给我发短信和我通电话干嘛?”皇者反问我。
“这……”我一时无语。
“这说明你虽然对我信心不足,但是却没有完全放弃,是不是?”皇者说,当你的敌人是刁世杰的时候你因为和将军没有直接发生交集,对我的话可能会信一部分,但是现在的形势下,你和将军似乎要直接走到对抗的前沿,你自觉不自觉对我的防备加强了几分,是不是?“
“你是个聪明人!”我说。
“呵呵,或许你的感觉时候有道理的,不错,我以前帮你是以为刁世杰和李舜的斗争没有危及到将军的利益,而将军的利益和我是紧密相关的,我以前不管怎么帮你,但都是以不危害将军的利益为前提,现在眼睁睁看着你拒绝了将军向你伸出的橄榄枝,眼睁睁看着你极有可能要和将军发生正面冲突,我和你说话,不得不多慎言几分多保留几分啊。这是人之常情,你说是不是?你能理解的,对吧?”皇者的话听起来有几分诡秘。
我说:“虽然你如此说,但我还是有个事情想问问你!”
“怎么问是你的自由,怎么回答是我的自由!”皇者说:“亦总请问!”
“芸儿是不是受到伍德的胁迫到他那边去的?”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