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一开战端,附近立刻有人加入,更多的鸡蛋飞过来,还有矿泉水瓶也加入了。
一群日本游客立刻陷入了狼狈挨打的境地,只有招架躲闪的份,个个身都挂了彩,连那导游也没有幸免。
“哈哈。”李舜大笑起来。
我松开手,李舜也将手离开了腰间,不再拔枪了。
导游急忙打着小旗子带着日本游客从怒吼的人群里挤出一条缝往外逃,李舜这时突然冲着这帮狼狈逃窜的日本人用日语大声喊了一句:“森卡苦小刀哇古苦耨有斗达又!”
在周围游客和摊贩的斥骂生,这个日本旅游团遁去。
人群发出一阵欢呼,然后各自散去,该卖东西的卖东西,该买东西的继续讨价还价,一切又恢复了正常。
李舜大笑不止,抱着丫丫亲了又亲:“哎——丫丫啊,你可真聪明,你老——”
李舜似乎要脱口而出“老爸”二字,在刚要说出的时候,李舜似乎突然觉察,接着改口:“你老叔我智慧多了,好闺女,我很为你骄傲。”
丫丫嘻嘻地笑着。
我这时问李舜:“你刚才用日语喊的那一句是什么内容?”
“钓鱼岛是国的。”李舜说。
然后,我们大家了四哥的车,一起离去。
先把李舜送到了棒棰岛宾馆,李舜下车,依依不舍和丫丫告别,眼里带着些许的眷恋,对丫丫努力笑了下,说:“丫丫,记得和叔叔拉钩的约定哦。”
“嘻嘻,记得。”丫丫笑嘻嘻地说。
李舜笑了,笑得有些凄然,然后又亲了亲丫丫的脸,转身大步进了宾馆。
我和四哥送丫丫回去,秋彤还没回来,通知了保姆,保姆在小区门口等候着。
和丫丫分手后,我接着把和李舜一起在山洞里发现的情况说了下,四哥听完,沉默片刻,说:“李舜要买下这岛。这么说,李舜是想近监视刁世杰,他看来要准备和刁世杰大干一场了。”
“在伍德的撮合下,李舜和刁世杰表面言归于好,实际双方暗地都在厉兵秣马磨刀霍霍,刁世杰一直把李舜看做眼钉,一直想除直而后快,李舜也一直没停了干掉刁世杰的心思,只是目前明州的事情更重要,他要先顾及明州那边。他现在想买这个岛,是在为下一步和刁世杰的厮杀做准备。”我说。
“一旦李舜和刁世杰斗争公开化,那得利的会是谁呢?伍德?还是其他什么人?”四哥说。
“伍德应该是受益方,至于其他人,不好说。”
“伍德是个挑拨的高手,他似乎时刻在控制着敌对的双方,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不论哪一方胜利或者失败,伍德都能从找到自己最大的利益点。”
我认为四哥的分析有道理,点了点头:“应该是如此。”
“这只狡猾的老狐狸。”四哥说:“不过,我总觉得,在刁世杰和李舜的对峙,背后不止藏着伍德一只狐狸。”
“还会有谁?”
“说不清。有些事,或许不是我们现在能想明白的。”
“对了,在山洞里挖出的那箱鹅卵石,你真的认为是镇宅用的?”四哥说。
我说:“不——我当时是用来搪塞李舜的。不过,用鹅卵石做镇宅之宝,确实是有这样的事情。”
“为什么要搪塞他?”四哥说。
“因为——”我顿了顿,然后说,“我怀疑这箱子鹅卵石下面,还会有东西。这箱鹅卵石,只不过是个转移注意力的东西,我之所以搪塞李舜,是因为我想一旦下面真的发现了什么值钱的东西,李舜会毫不犹豫带走然后瓜分了它,这些东西不知道是谁的,怎么能随便瓜分呢。”
四哥点点头:“嗯,我也认为这鹅卵石下面可能会有东西,至于是什么东西,难说了。你搪塞李舜是对的,假如下面真的是宝物,李舜真的会带走瓜分,那样是不妥的。怪啊,是谁会想到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岛埋东西呢。难道真的是海盗的宝藏?”
我笑了:“你还真信这东西。要真是海盗的宝藏好了,我想会不会是有人特意把东西埋在这里,而这人或者他的后代现在还活在世,早晚人家会取走。既然是有主的东西,那我们不能轻举妄动。”
四哥点头:“也许是吧。还是先不要动的好。”
我说:“四哥,你给我搞一条小船,不带发动机的人工摇橹船。”
四哥边开车边看了我一眼:“怎么?你还想去那山洞看看?”
“是的,我想知道那地下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不管是什么东西,我都不会带走。”
四哥点头:“你打算什么时候去?”
“今晚!”
“今晚?”
“是的——我想今晚过去看看——”
“那我现在去给你找船。”四哥说。
车子开到一个路口,我下了车,四哥开车离去。
我直接去了附近的一家户外运动用品店,买了一整套简易户外探险装备,然后装进一个旅行包里,背着出了商店,然后直接回了宿舍,睡了一觉。
夜幕渐渐降临,海竹没有回来,打电话说要在公司加班,估计会很晚,让我不要等她。
我换了一身运动装,背起旅行包出门,打了一辆车,直奔海边。
路,接到海竹的电话,说秋彤刚才到她公司给她送螃蟹吃了,说这是我今天带丫丫捉的。!
我笑了,说以后有时间也带她去捉螃蟹。
和海竹打完电话,我给秋彤打了电话。
“螃蟹好吃吗?”我说。
“呵呵。很好吃啊,味道特别鲜美。”秋彤笑着,“哎——什么时候我也跟着你去捉螃蟹哈,我们和海枫元朵还有海竹一起。”
“好啊,丫丫今天玩得很开心,不过也挺累的。”
“是啊,挺累的,这会儿正在打瞌睡呢。”
“丫丫给你汇报今天的情况了吧?”
“汇报了啊,一回来忙着给我汇报,小嘴说个不停,好兴奋啊。”
“怎么汇报的呢?”我说。
“还能怎么汇报啊,和你说的大致一样呗。又是如何和出租车师傅一起捉螃蟹,又是爷爷怎么教她辨别螃蟹的公母,又是船老大开船如何威风。”
“呵呵。”我笑了。
从秋彤讲话的口吻里,我判断出,丫丫果然遵守了和李舜的拉钩约定,没有说出李舜来。
这小家伙,人小鬼大。
“亦克,辛苦你了,今天带丫丫玩了一天,真的很感激你。”秋彤说。
“都是自己的孩子,说什么谢啊?见外了。”
“自己的孩子……”秋彤重复了一句,接着呵呵笑了下,“我刚才去送了一部分煮好的螃蟹给海竹,可惜你忙活了一天还没吃到。”
“开心最重要,吃是次要的。你吃了,等于我吃了。”
“我的嘴巴不代表你的嘴巴啊。”
“可以代表的,只要你愿意。”我含混地说。
秋彤干笑了一下,顿了顿:“好了,不和你说了,我要带丫丫去洗澡了。”
“好的,再见!”
挂了电话,很快到了棋盘磨的海边,码头,四哥已经等在那里,旁边停着一艘木板小渔船。
“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去?”四哥说。
我摇摇头:“不用,那里离刁世杰的无人岛太近,人多了反而会增加暴露的可能性,我自己去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