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说,你他妈昨晚跟谁睡的,可这还有外人,我就没说出口,嘴里骂道;“那你干嘛?”
他笑道;“领车,吃饭。”我指着他俩:“俩人彪了是吧?还用一块下来?”鞑子骂道;“二房赶紧拿钥匙,别听他白话。”
小房哦的一声,拉开我这边的抽屉;“鞑子哥要路虎,喆哥要什么。”
我笑道;“他叫你什么?”鞑子倒是乐了:“二房,这是我二房,怎么了。”
我对着小房:“这你都能忍?”她冲我一个假笑,没说什么,我想了想:“小房,你叫他鞑子哥你叫我什么?”
她看我一眼,我催到:“你叫我什么?”她的表情永远都是波澜不惊;“文哥啊,我不是叫过了么?”
她的声音很细,很尖,我早上听到的那个声音呢,甜甜的,我分辨了一下,确定不是她,嗯的一声:“赶紧拿了钥匙,赶紧滚,一个个的整天……”
想了一下;“鞑子你过来,我找你有事。”他拿起来钥匙;“滚蛋啊,我赶紧滚了。”
我绕出吧台:“他妈的这就是兄弟是吧?用到你的时候你给我躲着是吧?喆哥……”
一回头,喆哥拿着钥匙就得上去,这下我更是吃惊了;“你他妈又怎么了?”他冲我一笑;“文哥,我先办正事吧,下午回来咱们再说。”
我嘴里哎哎哎的叫了几声,他根本没听就跑上了楼梯,我跟鞑子也不闹了,对视一眼:“他干嘛”
鞑子咧着嘴:“听说喆哥昨晚很欢乐。”我哦的一声,俩人呵呵一笑,他骂到:“你找我干嘛,我还有事。”
我拉着他,顿了一下:“你是去找胡秘书”他嗯的一声:“她给领导送材料去了,一会我接了她,顺便吃点饭,你那位,好像不在一块吧。”
我嗯的一声:“不瞒你说,小曦昨晚发疯了……”跟他说完,鞑子乐了:“你别瞎操心,说不定……”
我骂到:“你懂个p。”他用着我的套路:“行行行,我不懂,我就懂你。”
我说到:“能不能让你那个小女朋友帮着打听点事。”看他想拿把,我立马给他一拳:“我曦姐昨天那个状态……”
重新回去坐下,这一下午的时间,简直是要了我的命了,我作为一个领导,又是在这代班,我总不能一来就睡觉吧那成什么样子
可不睡觉,我能干嘛,第一,无事可做,第二,俩妹子各忙各的,也没人跟我说话,第三,我本身就困,那我怎么办。
好容易靠到5点多,阿丽招呼:“文哥,我出去吃饭了。”我听着她这话,立马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你吃什么去”
她一愣:“怎么了”我说到:“不是,你吃什么去,给我带点。”她笑了笑:“你说吧,想吃什么”
我嗯的一声:“买个超豪华煎饼果子回来吧,对了你们吃饭路不路过乃茶店买几杯乃茶来喝。”
她呵呵就笑了:“一会就忙了你还喝乃茶”我站起来,掏出200块钱递过去:“去买吧,给小房,小杨姐还有你都买一杯……”
跟阿丽推辞了一下,还是坚持把钱给她,一直推着她去了楼上,我才唉声叹气的,墨迹着回来坐下。
我看着小房一边对着电脑,一边往本子上写着什么,好像在我印象中,这一下午她都这样,我咳嗽一声:“你……怎么不去吃饭”
她看我一眼:“我不饿。”我咧咧嘴:“大姐,你不吃饭,好像你得上班到12点吧。”
她嗯的一声:“我这有点吃的,再说我真不饿。”就听着有一帮人走楼梯的声音,我赶紧站起来看了一眼,居然是海哥发条这帮人。
这帮人明显的刚吃完饭,一边顶着肚子,一边拿着牙签下来,几个人同时看到我,大壮跟鬼脸姐看着我只是象征性的笑了笑,海哥一副“我不待见你”的样子,可发条跟嫂子,他俩肯定是不会放弃这种损我的机会的。
果然俩人一唱一和:“哎吆,这不我文哥么”嫂子跟他搭腔:“不可能,我文哥怎么会在这,你肯定看错了。”
我心里这个气啊,不过话说回来,这就叫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说就说呗,我不听还不行了
可这东西哪是说不听就不听的,听着俩人嘻嘻哈哈得在这损我,我蹭的一下站起来,这倒是吓了嫂子一跳:“干嘛干嘛。”
发条笑呵呵的:“嫂子放心有我呢,我文哥的水平我知道,是吧文哥,你今天急眼都没用。”
其实人家说的对,我急眼又有什么用,我姓文的,肩不能担担,手不能提篮,除了长了张损人利己的嘴巴,我还能干嘛
我想了想:“小雪姐是吧,你等着我。”这一下不光是发条,连海哥都骂上了:“威胁我女人。”
连打带骂,我防着发条,挡不住嫂子,一抬头的工夫,看见鞑子站在海哥身边,还小声跟海哥交代着什么,我立马大吼:“鞑子,还不过来帮你哥。”
鞑子看我一眼,靠的一声:“发条哥往死里弄,你杀了他,今天我偿命。”
闹了一会一帮人才算结束,我累的浑身是汗,我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演员总是开着怀在吧台里坐着,我也学着他的样子,用我们的传单扇了几下:“都多大了,还闹”
看着阿丽,手里拎着一个袋子下来,我赶紧招呼:“阿丽快来,把我饭拿来,我吃饱了打死这帮王八蛋……”
嫂子几个人笑了几句:“行了,吃你的饭吧,吃完了来后面,我给服务员开个会
我奇怪:“啥意思”她说到:“好事,给他们加工资。我啊的一声:“那也包括我了”
她作势要给我一个脑崩:“赶紧吃,半小时以后过来。”我哦的一声,她说到:“这好人让你来做。”
溜达回去,先是打开我的豪华煎饼果子猛吃一口,看着鞑子过来退钥匙,我骂到:“这他妈几点了”
他咧着嘴:“要你管”他这一说话,很明显的闻到他嘴里一股酒味,我一愣,立马不高兴了:“你他妈又疯了你敢酒后驾驶”
他把钥匙扔给小房,随手签了个字:“你懂p。”我立马发怒,指着他:“你是不是神经病,你脑子不好是吧”
他扭头跟海哥笑了笑,海哥点点头:“我文哥发怒了,我得赶紧溜之大吉。”
鞑子摇头晃脑的:“看你那样,我他妈早回来了,我在楼上陪人喝酒。”
我骂到:“我他妈真信了,楼上陪人喝酒,你干三陪了”他说到:“真的,他妈小法大法俩人现在还在上面陪着呢。”
我着急问到:“陪谁”其实他说完,我心里就知道,能让大法几个人陪着喝酒的,还真就没有几个。
他说的,跟我印证的都一样:“宋雷呗,除了他能有谁。”
我能想到是宋雷,可我实在想不到他来喝酒的理由:“他来干嘛”
鞑子摇摇头:“一会他肯定来找你,你自己问问吧。”说着话,晃荡着就得离开,我赶紧问到:“下午的事……”
他回头看我一眼:“好事,天大的喜讯,到我这是有偿咨询,你要听,一会得给我好处。”
说着话撒腿就跑,我在后面拔腿就追,跑了几下他冲进了走廊,我实在是懒得追,嘴里骂到:“你他妈能跑哪去,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