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肯定不是傻子,只是有点当局者迷了:“小伙子真会说话,我们这算不了什么。”鞑子摇着头;“不能不能,我真觉得挺好的。”
其中有个阿姨笑道:“我们是来你们市参加比赛的,听说过你们这有个老年舞大赛么?地点就在xx酒店。”
她说的这地方,就是我之前工作的那个酒店,我实在忍不住:“认识啊,我之前就在那工作。”这一下几个大姨都来兴趣了;“那地方在哪?”
四个大姨,基本现在是分成两组,有两个,正在跟鞑子那吹着我们市的旅游景点,哪哪的漂亮哪哪的好看,我面前也有两个阿姨,一个坐一个站,热情似火的跟我聊着,去那个酒店的路程。
鞑子这人就这样,一来,他在等人,二来,他这人是个话痨,几个大姨呢,也丝毫没有困意,拉着鞑子聊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而我呢,我成功的从一个介绍着,变成了倾听者,甚至说我听着听着,我都有点感觉迷糊了。
偶尔看了一眼时间,这都9点45了,打了个哈气起身下库,简单的收拾一下,溜达着就去了负一。
溜达下去,吧台里只有小房,她背对着吧台正在扎头发,头型呢,是最low的马尾辫,扎头绳呢,也是最low的那种黑色的橡皮筋。
我打着哈气:“早啊。”她回头看我一眼:“早。”我嗯的一声,重新坐下,想了想:“咱这个上班时间有问题啊。”
其实这个问题我一直没发现,小钱之前工作,都是要工作一个对时的,试问,哪个公司这么心狠要员工上12个小时的班
看了小房一眼:“我说房姐……”其实见人叫姐,表面上看是客气,背地里呢,我管这种叫调戏,也算是偷偷的占人便宜。
果真她上当:“文哥,你叫我小房行了。”我嗯的一声:“小房,这多小气,小房子小地的,听着不大方。”
她就是哦的一声,然后没什么表示,我看她一眼,心想这人可真是无聊到家,你文哥好容易想跟你说句话吧,你不搭腔算什么意思。
既然这么无聊,干脆我就把目光看向正在整理头型的小房,这姑娘,一米六几的身高,顶多算是有点偏瘦,气质呢,其实一般,就是看上去年轻,我正琢磨着人家的样子,听着阿丽招呼我:“文哥,你真来了”
关于我跟阿丽,其实开始是有点误会,她肯定不怎么喜欢我,我也看不起她,小法哥的走狗呗。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也慢慢的了解她,她不是说小法哥的走狗,只是说,她这人很听话,能严格的执行领导交给她的任务,就冲这一点来说,这就是个很好的员工,我就是再跟她有私仇我也得放下。
可跟她我还不至于跟小钱那么亲,这要小钱,我今天非得骂死她,可因为是阿丽,所以我才算是收敛了点:“是我。”
她嘿嘿一笑:“行了,暂时没工作,你可以找地方玩会去。”我嗯的一声:“其实咱没必要上班这么早吧?”
其实我一生之中不知道干过多少自己打自己脸的事情,可唯独这次呢,打的最快,我刚说完,就看着楼上,一男一女相拥下来,我一愣,那男的说道:“我们唱歌。”
等着俩人下去,我先是不好意思的笑笑:“我说两位,咱这个上班时间是不是有点长了?当初你们来的时候怎么跟你们说的?”
看着她俩大眼瞪小眼的对视,我问道:“阿丽姐,你怎么来的咱们公司?”
她嗯的一声,好像是有难言之隐;“我就是应聘来的,那我还得怎么来?”
我问道;“当初说的条件?”她又是嗯的一声:“没什么条件啊,就说来上班。”我呵呵一笑;“你真是个实在人啊大姐。”
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小房,她倒是有点紧张;“文经理,我是,我是应聘进来的。”我笑了笑;“你多大了?”
她抬头看我一眼;“刚毕业。”我也突然觉得我这个问题问的有点唐突,嗯的一声:“你是学什么的。”
她想了想;“金融。”我一拍巴掌:“对啊,这正好,你在这收银,这不就是金融业么?”
其实收银员是属于服务类,我想收银员这个工种,只要是你会算账,只要是你仔细点,十个人里面,至少有8个能胜任,可真要谈到金融,那这里面就复杂了,那就不是我一个学外事服务的小伙能说明白的事情了。
她也不笑:“不是一回事。”我点点头;“不是就当是行了,对了,我是问你,当初应聘的时候,怎么跟你说的条件?”
她想了想;“就是说招前台收银员,每天上班9小时,管饭,工资一个月试用期3800,转正了4500.”
我点头;“那现在呢?”她问道;“什么意思?”我说道;“你10点上班,12点下班,一天工作14小时,就是黑作坊老板都不敢这么祸害员工。”
她低着头,哦的一声:“行啊,有个工作干就挺好的,再说咱们公司不是缺人么?等钱姐回来,我们不就可以换换班,然后调调休息了么。”
我叹口气,本想着,这俩人谁要不满意,我可以帮着给人事提提意见的,可没想到这俩人对这种工作性质还都满意,其实那时候我要是多考虑一下,也许就可以早早的发现些什么了。
三个人在这坐着,阿丽呢,整理着记账本,这上面有姑娘的出勤率上台率,她正在那一点点,一笔笔的对着,小房呢,就是对着电脑,然后偶尔的记一笔,我看了一眼,她好像是是在盘账。
我打了个哈气;“小房,用不用我跟你一块。”她嘴里默念着什么12345,一边摇头;“不用,我自己就行。”
我又扭头看着阿丽:“我帮你吧,咱俩一块对。”没想到她更是直接;“文哥先别跟我说话,一会乱了。”
我打了个哈气:“我靠,上班比上学还无聊。”一边用胳膊肘撑着桌子,一边用手托着下巴,就这样,我都能迷糊一阵。
睡了一会感觉手都麻了,我只能把手抽回来,就把头这么悬空着,勉勉强强的还能睡,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着阿丽笑着说了一句:“欢迎光临。”
我心里一惊,先是低着头睁开眼,脚一歪蹲下,就好像是地上掉了什么一样,赶紧满地划拉,这个动作,我上学的时候经常用,一来是让自己清醒点,至少知道我在哪我在干什么,二来是告诉老师,我没睡觉,我只是困了。
听着外面的人哈哈大笑,我抬眼一看是鞑子跟喆哥,立马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气:“你俩有病是吧?”
鞑子笑道;“有病,我他妈得多有病,我睡觉都长病。”我看他一眼;“靠,傻鸟。”看着还在傻笑的喆哥,骂道:“你干嘛?”
他哦的一声:“领车送人。”我骂道:“你是老子的专业司机,老子在这上班你送谁去?”
他说道:“你昨天接回来谁,我今天就送谁。”我想了想:“欢欢么?”突然一拍大腿;“对了,小陈的事情怎么样?”
喆哥说道;“刚才欢欢找人问了,说小陈昨天一晚上没回去,估计那帮人也找不到他。”我倒是奇怪;“一晚上?”
鞑子骂道:“奇怪么?”我点头;“非常的奇怪,你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