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哈气,就感觉脑袋里昏昏沉沉的,一来喝了酒,二来,这都快1点了,我就是再有津神,我也得知道什么叫累吧。
几个人坐在这无聊的吹了一会,鞑子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冲我招手:“走,我得上去。”
我奇怪:“走走哪去”他看我一眼:“先走,我有事。”
我嗯的一声,站起来先看了一眼,俩人质都在闭目养神,我点点头,冲着我们兄弟说到:“别为难他们了,明天我再来。”
我现在的任务,就是抓紧时间回去,最好是设计一个可以逃跑,又不牵连到任何人的方法,不过这会我心里都在打突,会有这种方法呢。
俩人溜达出去,我先问鞑子:“你干嘛去”他靠的一声:“32上面有事,让哥上去镇镇场子。”
我哈哈大笑:“你他妈是不是个神经病还镇场子,你是镇关西,老子是鲁智深。”
他也笑了:“你是个p,上面来了一群大姨,说是在上面叽叽喳喳的,那帮人看不住了。”
我哈哈大笑:“大姨咱现在都沦落到要靠骗大姨门过日子了。”他也笑了:“你他妈能不能小点声,既然是骗,你他妈就别……”
说句题外话,我们这地方经常会接到旅行团,少则几十人,多则上百人,有的是富游,一般是住着大房间,吃着2楼的自助,有的是穷游,住着三人间,吃饭自理,反正不管住着谁吧,也不管有钱没钱的,小法就派人去给人发名片,每人可以去楼上免费吃饭,再用身份证登记,可以领500招待的筹码,玩玩运气,只要是赢到1000就可以兑成钱。
将心比心,如果是我,我就会去,第一,这是在酒店,而且还是明码标价,童叟无欺的酒店,在我脑海里,这就叫正规的娱乐场所。
第二,管吃管喝还给筹码,我能赢最好,赢不了,至少我吃了一顿饭,我见识了一下。
第三,至于我的身份证登记,我身份证早就在楼下让人登记了,那再让他们登记一次,又会怎么样呢
即便说,我怕谢露了资料,可又有谁敢保证,他们楼上楼下不是蛇鼠一窝呢
既然我都会这么想,我想这帮大姨级别的人就会更加的肆无忌惮,至少对于一个大姨来说,她们处理棘手问题的经验,肯定要比我一个年轻小伙子要丰富的多。
想到这我突然来了兴趣;“走,我跟你一块去楼上看看。”
他打着哈气;“看p,要不你去我不去了。”我骂道;“你个神经病。”拉着他往前走,没想到他倒是冲后拉着我;“你去干嘛。”
我笑到;“我去看看,怎么的还不行?”他咧嘴;“你不睡觉了?”
俩人说着话就到了电梯间,正好电梯上来,他推着我进去:“赶紧滚,看着你就烦。”
我了解鞑子,就跟农民伯伯了解大粪一样,我看着他现在的样子,我百分之百的确定,他刚才在骗我,首先,楼上来了大姨要他去镇镇场子?他以为他是谁啊?他敢惹大姨?大姨不吃了他?
其次,他怎么镇?他一个小孩,他还敢打大姨?还有他那个鬼鬼祟祟的样子,我虽说不知道他要干嘛,但我就敢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既然不是好事,那哪能缺了我姓文的?
就在电梯门将要关上的一瞬间,我一伸手挡着门,一把拉住鞑子:“小子,想骗我回去?”
我了解他,他也了解我,靠的一声,一边按着旁边的电梯,一边骂道;“你就多事。”
我问道:“到底干嘛?”他咧着嘴:“你别问行不行?你要跟就跟着,你可别多说话,要不今天,我把你弄倒在电梯里,我再上去。”
我哈哈大笑;“吹你妈牛……”他一下冲上来,按着我的脖子按着我的头,俩人哈哈大笑,就在这个小小的电梯里,仿佛大家又回到了上学的年代。
电梯到了30楼,我们俩还是你掐我我掐你的,因为我是被鞑子顶在墙上,就开门的工夫,我就看着外面站着几个人,一晃肩膀,嘴里骂道:“他妈还闹,有人。”
有三个阿姨,载歌载舞的,被我们楼上的一个小姑娘陪着,笑着送进了电梯,我跟鞑子赶紧一边低着头出来,一边又各自整理着内务,就电梯门一关上的工夫,我立马给了鞑子一拳:“你他妈就知道闹。”鞑子哎吆一声:“他妈的敢荫我。”
俩人刚掐上,那小姑娘一回头;“文哥你好。”我一愣,她笑到:“鞑子哥你好。”
鞑子拉着我的两个手;“你不是早班么?”她呵的一笑:“没办法,单身狗也没人约,除了上班还能干吗。你俩……”
鞑子推我一把;“行了,我们也上去,我跟你说,我也是个单身狗,其实……”
我整理了一下领子,两步走到鞑子跟前;“我说鞑子,明天叫嫂子一块出来吃饭,我请客。”
三个人说着话溜达上去,小姑娘好像知道鞑子要干嘛一样,我们走到第一个分叉口的时候,她做了一个让我们去右边的手势,自己却去了左边。
我倒是奇怪:“这谁”鞑子咧嘴一笑:“问那么多干嘛”我立马就是一拳:“他妈的大哥问话你敢不正面回答,我靠……”
我们一路溜达着,我就看着现在我们这个赌场里,确实有不少大姨,各种身形体态的都有,高矮胖瘦,甚至说还有跟发条那个体格的,而且这帮大姨还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她们几乎每个人都盘着头,而且,脖子上都有一条红色的,纱布一样的丝巾,就像是一条展开的口罩一样。
鞑子带着我,一直往深处走去,一条笔直的走廊,两边都是灯,只是前一半亮,后一半暗,我刚来的时候就听说了,这叫节约能源,好像这个意见还是客房部的小张提出来的。
鞑子很明白这的事情,找到房间推门进去,屋里有三个人,一个是不群哥,一个是嘎蛋,还有一个是一个陌生的男人,我们几个人一见面,大家统一都是哈哈哈的笑了。
不群哥指着我:“你怎么来了?”我嗯的一声:“这不来找你么?”
他哈哈大笑:“跟我开玩笑是吧?”说这话就到了我跟前,我赶紧求饶:“不群哥别闹,鞑子逼着我来的。”
嘎蛋也是凑到我身边:“文哥,好久不见了。”我嗯的一声;“最近怎么样?”
他没回答我,冲着鞑子交道:“鞑子哥。”鞑子嗯的一声:“一会再玩吧,就他?”
房间里多的这个人,刚开始的我们进来之前,他肯定是在跟不群哥说着什么,我敢肯定,我进来的时候还看着他一脸乞求的模样,可等着我们进来站定的时候,我偷偷看他一眼,他恢复了一种平常人的样子,除了有点紧张有点忐忑以外,可当嘎蛋说声“鞑子”哥的时候,我不经意的看着那人,那人听到“鞑子”两个字的时候,突然间就瞪大了眼睛,好像是很害怕的样子。
鞑子呢,傻乎乎的,他双手抄兜,腿都不打弯的,扭着就走到那人身边,那人甚至都结巴了:“你你你是鞑子哥?”
鞑子就跟对付一个小孩一样,一巴掌打在他耳朵上:“你还认识我?”
那人只是象征性的躲了一下;“我认识我认识,鞑子哥,能不能再宽限几天?”
鞑子咧着大嘴;“还宽限?你是欺负我们是吧?让我们作保给你借了钱,你以为你就可以逍遥法外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