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群很是向着我:“去去去,我保护你,实在不行,三明还在上面。”我笑道;“那到不用,我自己往后点就行了。”
鞑子打了个电话不知道说什么,嘴里说道:“行了,真他妈添乱,走吧,那边上去了。”
这地方呢,是个很简单的小区,小区里面有两个楼层楼,两个六层楼的顶楼还是通着的,每栋楼有两个门出入,两栋楼就是四个,出去以后是小区,小区里面有花有草有围墙,围墙不是很高,我觉得要真着急了我也能跳上去,小区里有俩门,他们走的是后门,而我们是正门。
现在的时间,大概是10点多点,这个小区属于老房子,老房子里面连个物业也没有,所以也就不存在什么进门出门的问题,我们八个人,发条跟不群在前面,鞑子跟李智在后面,把我夹在中间,最后是我们俩人招呼着小唐,一帮人疾步的就往小区里面冲,刚进小区,我听着鞑子说道:“4楼。”
这地方的楼道设计有问题,第一,因为是老房子,所以没有楼道灯,反正自从我在这上学以后就没见过这个楼道亮过,第二,这个房子没有电梯,所以只能走楼梯,楼梯间也没什么灯,你只能摸着黑前进。
我真不是吹,就这地方,我不敢说闭着眼横冲直撞吧,就说我睁大眼睛,只要能稍稍看到一点路,我觉得,我就跟平常一样,理由呢也很简单,我对这个地方,简直是太熟悉了。
我熟悉,鞑子也熟悉,走着走着,就变成了我们俩在前,不群哥中间,发条李智最后了,我们就往上冲的工夫,听着发条压低声音喊道:“别急,等一会我。”
鞑子跑的快,到了还差几层楼梯就到4楼的工夫拉我一把,先是掏出电话说了点什么,我就听着楼上有轻微的脚步声。
鞑子招呼后面;“过来。”把小唐拉倒旁边,嘴里说着:“你叫开门,我们就放你走,钱你不是已经拿了么?”
黑暗中听着那小子嗯的一声,一点都没有压低了声音的意思,鞑子立马搂着他胳膊,砰的一声;“行了,咱们过去吧。”
他跟不群哥同样的动作,都是猫着腰到了门旁边,把手机点亮冲着我们晃了晃,我身后的发条招呼;“带他过去吧。”
楼上也慢慢的往下下人,有三明,有小法,有老万,大家都是统一动作,一边猫着腰,一边慢悠悠的就围着门口靠拢。
我模模糊糊的看着,这小子就跟那个腿是新长出来的一样,磨磨蹭蹭的到了门口,右边,架着他胳膊的一个伙计放开了他的手,小唐等了一下,隔着一张棉门帘,砰砰砰的就敲了三下门。
听着里面有个女声:“谁啊”听小唐说到:“嫂子是我,小唐。”听着里面的声音:“来了。”
因为现在楼道里非常安静,加上老楼,隔音效果也确实不怎么样,听着那个女的招呼,肯定是在屋里,现在说了声来了,就听着拖鞋拖地的声音“擦擦擦”的走了过来。
里面走,外面也走,我们外面的人,全部都不约而同的往门口靠近,甚至我看着小法,已经摸出了一根棍子,听着里面的声音:“这几天你去哪了?”
耳朵里听着,里面的人走到门口,我感觉都听到她手开锁的声音,我的心,也跟着一点点的往上升,我为了控制住自己的激动,我一边狠狠的攥着拳头,一边完后看了一眼,先给自己规划了一条临时逃跑的路线。
就在这么一个千钧一发的工夫,就听着那小子大喊:“嫂子别开门,外面有……”老万就在他身后,本来是藏在这小子后面,想等门一开他第一个进去的,可没想到这小子都到这了才想起来反水,老万反应再快这会也于事无补了。
里面的人,与其说是反应快,倒不如说是整天经历这种事,里面的人第一反应,啊的大叫一声转身就走。
再说外面,这小子的话没说话,老万使劲的推他一把,后面的小法,一棍子就打到他后脑海,既然这会已经亮明了,我们也就没有继续藏的必要了,所以小法的声音也大了:“砸门。”
外面的防盗门我们是打开了,但里面还有个木头门,这种木门就像是我们教室里那种木门一样,结实是结实,可真就挡不住一帮人又打又推。
我赶紧跑过去看了一眼,这个房子是个套二,一进门是个只能容纳俩人的小走廊,然后正对着门是卧室,右边是客厅,左边是厨房。
就这会,老万在前,鞑子在后,俩人都是人高马大,一边用手里的棍子打门,一边用脚踹着。
鞑子打了两下,透过门玻璃往里看了一眼:“哎吆,他们好像要跳窗户。”旁边的小法又是第一个反应过来,撒腿往外跑,嘴里喊着;“让下面的人都过来。”
门口这地方可忙活了,一方面,发条跟另外俩伙计把小唐按在地上,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揍,再加上小法往外,有人往里,反正磨磨唧唧的至少过了半分钟,才听着里面砰的一声,老万连人带门,一下就撞了进去。
屋里的布局很简单,门的正对面是个炉子,估计这会肯定用不上,炉子左边是两个单人沙发加一个茶几,再左边是一个四方桌,上面还摆着好多吃的,一看就是刚才这帮人在吃饭。
桌子的左边,是一个电视机,电视机的左边,是一个大衣橱,然后库就在餐桌的对面,这会能看到的就是窗户,四敞大亮的开着,然后在窗台下面,放着一个四角凳。
屋里呢,就一个女孩,大概不到30的年级,长得还行,可就是看上去有点老,也没化妆,看着黑乎乎的,体型呢,只能说是凑合的过去,从我们进来到现在,她脸上就没有个害怕的模样,甚至说,她看着我们进来,直接就坐在单人沙发上了。
老万冲过去,先是往窗下看了一眼,嘴里骂道:“我c他们妈,怎么不摔死他们。”冲着屋里甩了个什么,把棍子一扔,也没招呼,就跑了出去。
现在屋子里面的人,有鞑子,三明,发条,大壮,还有大壮的两个兄弟,刚才老万趴过去看的工夫,我跟鞑子也趴过去看了一眼。
这地方是四楼,就算以前的楼房再矮,这里至少也得有10米的高度,
我刚才听着鞑子说他们要跳窗的时候我还纳闷,不要命了?可等我来到窗边,我才知道他所谓的跳窗是什么意思。
这个窗户外面,是一个防盗网,就等于是个铁笼子,因为年久失修,现在这个网的下左右都没有栏杆,只有“上”还在,这会在这个防盗网上面,系着一根绳子,绳子很粗,我用手摸了一下,还挺舒服,也不拉手,使劲拉了一把,还挺吃劲。
看着老万着急忙慌的跑了出去,鞑子回来跟我对视一眼,指着那女的;“刚才谁在这?”
那女的看他一眼:“你们是谁?你们私闯民宅,你们……”鞑子二话不说一巴掌就上去,那女的哎吆一声,下一反应居然是跳起来要打鞑子,鞑子又给她一脚,重新让那女的坐下,我赶紧拉着;“行了,别打了。”
那女的倒是挺爷们的,她整理了一下头发,从桌子上的抽纸里抽出两张纸巾擦擦嘴角看了一眼,把纸巾攒成团仍在桌子上;“你们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