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明白其中的道理,我只是说一下我的感受,枪这东西,你不拉开撞针的时候,那个扳机是松松垮垮的,需要你使劲的按一下才能发射,可你要拉开撞针,就好像把这个扳机也给拉开一样,这时候的扳机就像是一张拉到底的满弓,只要你手指轻轻一碰扳机,这个子丨弹丨立马就能打出去。
这个动作,让屋里的几个人窘态各异,首先是老陆,他是一股视死如归的津神,其实在我以后来想,他真的是吓傻了,我估计当时他都有可能尿了裤子。
豪鬼哥这个小弟呢,他是最清醒的一个,他几乎要蹲下,快速的伸出双手拦着;“文哥,你千万别冲动……”
小炮弹呢,刚才肯定是吃过枪响的亏,再加上谁愿意眼睁睁的看着别人杀人,所以她的动作是所有正常人该有的,一边尖叫,一边堵着耳朵,一边转身就往外跑。
我身后还有一个人,就是小芯,她脑袋也算清楚,她也知道,万一她文哥为了她杀了人,那后果不管是我还是她都不可想象,她明白这个道理,但是她做了一个很冒失的举动,她直接从身后就拉了我一把。
其实说实话,以后有机缘的时候,小芯曾经问过我一次,如果当时她不拦着,我会怎么样?
其实这个问题我也迷惑了好久,我当时怎么想的我确实是记不得,我就感觉大脑一片空白。
这事已经发生过两次了,第一次是跟小法,是她打了小贝以后,第二次就是现在,今天是小芯挨打,这些小事,都让我有一种想要拔枪杀人,然后亡命天涯的冲动,我姓文的聪明一辈子,并没有以此为戒,这才导致以后的种种事情,都变成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境地。
为什么说她这个动作很冒失呢,万一我本来不想开枪,可她拉我的时候我不小心按了扳机怎么办?还有,万一枪开出去,打到别人怎么办?
不过万幸,幸好没那么巧,她拉我一把,枪口直接就冲着地上了,她还歇斯底里的喊了一声:“不关他们的事……”
我脑袋清醒了一下,先是把枪扔到库上,然后顺势坐下,先是慢悠悠的把枪拿起来,慢悠悠的把撞针关上,慢悠悠的关上保险,又慢悠悠的塞进包里。
这会的我是满头大汗,两张库中间的桌子上有纸巾,小芯很是温柔的拿起两张给我擦擦脸,我看他一眼,挤出一点笑容,顺手接过纸巾自己擦了擦,往地上一扔,一伸手;“钥匙。”
老陆看看我;“我就听小法哥的。”我嗯的一声;“你先给我,我带着她去找小法哥。”他还是那么倔强:“我就听小法哥的。”
我呵呵一笑:“好啊,小法哥是你爸对吧?”掏出电话打给鞑子,响了没两声他接起来;“喂,刚睡下。”
我很严肃,语气也很生硬;“鞑子,我在24楼让人打了,你带着所有能带着的人来救我,就在公共澡堂……”
电话一挂,往兜里一放;“小炮弹姐,你去电梯口帮我接接人。”
估计她这会巴不得出去,哦的一声转身就走,我笑道;“两位请坐吧,你们该干嘛干嘛。”
一转头看着小芯,呵呵一笑,摸摸她的头:“行了别怕,我在这呢。”
她低着头,可泪眼婆娑:“文哥……”我哈哈一笑:“这会知道叫哥了?”
低声安慰了几句,就听着有人进了房间,我回头看了一眼,鞑子还真叫下来不少人,只是这帮人,或多或少的都受了点伤。
来人里面,我的人有鞑子,喆哥,憨豆老岳几个,不是我的人,有大嘴,有之前跟着老万的,几个负一的几个老人。
喆哥过来:“怎么了?”估计看见了小芯,哎吆一声;“你干嘛了?”我摇头:“别问了。”
我看着人来了,站起来冲着老陆说道:“这都是咱们兄弟,我就跟你说句话,钥匙给他打开,有事小法哥自会找我。
他看看我,看看来人,很轻蔑的说道:“我就听小法哥的。”
我嗯的一声;“咱是先礼后兵,陆大哥,我再跟你说一次。”
到他跟前站好,先是鞠个躬;“这人是我表姐,我就想给她打开,然后带她看看医生,如果小法哥怪罪下来,那这事都怪我姓文的。”
他摇摇头:“我跟你说了,不行……”我都没听完,冲着他就是一拳。
其实我找来这么多人有三个目的,第一,这帮人帮我做个见证,也让老陆看看,我姓文的一个人面子你不给,这么多人的面子你还不给么?
第二,我打了你也好,你打了我也好,这并不是有理说不清的事情,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你小法要问,你随便问。
第三,我打不过老陆我肯定知道,我希望他也打我,我拼着挨他一拳,我就可以看看我这帮兄弟里面,哪个是真帮着我姓文的,又有哪个是在这给我和稀泥攀交情。
我这一拳肯定打不到他的,这个我知道,但他给我挤着,一下就靠在身后的墙上,我第二拳又扑了上去,他倒是眼疾手快,一把就抓着我胳膊;“你想干什么?”
我就听着我旁边有个人,哇哇的怪叫,冲着老陆的头就是一拳,砰的一声,正中额头,还伴随着一个声音;“我砸死你。”
这会呢,好多人都挤进来拉着,拉我的是憨豆,他一脸的微笑;“文哥别打了,都是自己兄弟……”大嘴也拉着喆哥:“别打了。”
鞑子在中间;“都别打了。”说着话踩在凳子上,指挥着众人:“喆哥住手,你们别打了。”
他冲到老陆身边,一把拉着他手;“拿来钥匙,先给她解开。”
老陆摇头:“你问小法哥去吧。”鞑子搂着他很是亲切,可语气刚硬:“老陆,咱俩这交情不要了?”
让我奇怪,老陆对着鞑子,可比对着我客气一万倍;“这事是小法哥交代的,我给也不是不给也不是,所以我还是留着吧。”
我指着他:“鞑子你还跟他说个p……”鞑子一伸手;“都别闹。”
看了库上一眼,喆哥,你们先回去,大嘴呢,叫你哥去。
我一拍大腿;“对对对。”大嘴哦的一声松开我;“文哥你别急,咱们有办法。”
鞑子喝到:“别墨迹赶紧去。”冲着憨豆跟老岳说道;“你们先走,这有我。”
有件事我很奇怪,就是鞑子说话的这个口气问题,先说鞑子的职位,鞑子来的虽说早,可鞑子并不是什么小大哥,但他也不是小马仔,他只是跟随在小法哥身边的一个小助手兼司机,并没有什么实权的。
他刚才跟大嘴说话是一股指使的语气,这事我能理解,可现在对着憨豆跟岳哥他都这样,这就不仅让我有点好奇了,憨豆不说,这人虽说是个小头头,可这人老实本分,经常被人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