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t恤看我一眼,做了一个让他的人散开的手势,我冲他咧嘴一笑,情不自禁的就摸了一下我的背包,至于刚才那个警铃器为什么一直在响,我现在好像已经有答案了。
我想着大疤脸说的这一句话,只有四个字,却被我铺捉到一点耐人寻味的信息,他跟黑体恤说:“找我们的。”这话有点奇怪。
按道理说,大家都是同事,一般这种情况,我给你一个眼色,或者冲你点点头就行了,这事倒不是说我多懒,只是说没有必要说一句,即便是要说,那我也得解释;“找我的。”那又何来我们?
至少在我看来,答案只有一个,既然说是找我们的,就说明这地方要分“你们”跟“我们”,那也就说明,这地方,至少是有两家合开的。
糊涂姐到我身边;“我是陪你在这发呆还是跟着海哥先过去?”
我看了一眼,嫂子端着一个小托盘,这个托盘是一个格子一个格子的,打眼一看,这就是换了10万块钱的筹码,每一个都是1000元,一格一万,一共10份。
我嗯的一声,拿起一个筹码,装作是对着灯光看了一眼,真正的目的呢,是环视一下四周,有没有人在盯着我,看了一下,至少我认为没人看我的时候,把筹码放进托盘:“海哥什么意思?”
嫂子把包往肩上一提:“不知道啊,他刚才是跟我说换十万筹码吧?”
我嗯的一声,随手拿起一摞:“没事,喜欢玩什么就玩什么,该干嘛干嘛,本来咱们就是来玩的,别让人看扁了。”
嫂子学着我的样子拿起一摞,又把托盘递给糊涂姐;“这样吧,我去那边看看,顺便玩玩。”
我哦的一声;“嫂子,多余的咱不说,玩归玩……”她呵的一声:“把姐当小孩了……”
跟嫂子是这么说,可我知道,此行目的绝对不是那么单纯,自己把玩了会筹码,冲着糊涂姐呵呵一笑;“你会玩什么?”
糊涂姐的表情可就严肃了好多,其实我们俩的内心是一样的紧张,只是我表现的比她好而已,她四周看了一下;“这是个赌场?”
我嘘的一声;“你可别这么说,再让人听见,还有,你最好跟着我紧点,你可别忘了,你手里拿着大几万块的筹码,你可别让人又劫财又劫色……”
她本来是双手捧着托盘,突然伸出手,冲着我的腰就掐了一把;“你别胡说。”
我呵呵一笑,顺手搂住她的腰,尽量的贴近她的耳朵:“你忘了这里都是什么人,这可是一帮赌徒,你想……”
感觉后面有人打我一下,就这一下不算重,可吓得我是五脏ju焚,情不自禁的嗷了一嗓子,一回头看见是笑眯眯的海哥,我咧着嘴;“你想吓死我?”
其实我的动作,以及我说的话,足以证明我内心的害怕,可不管是海哥还是糊涂姐,这俩都不是什么细心的人,所以他俩也都没说什么。
海哥笑呵呵的:“怕毛。”顺手接过糊涂姐手里的托盘:“要这个干嘛。”
先是塞进后屁股兜几摞,又递给糊涂姐两摞:“拿去玩吧,赢了算你的,输了都有我。”
说完话,随手就把那个托盘往地上一扔:“行了,各玩各的吧。”
我赶紧拉着他:“海哥,咱到底来干嘛?”他呵呵一笑;“你玩吧,就是玩。”
我回头看了糊涂姐一眼,她冲我做了一个不知所措的样子;“我什么都不会啊?”
我点点头:“那你给我吧,赢了咱俩一人一半,输了算运气不好。”
她眼睛一瞪:“真的?”我点头;“真真的,你给我,我去吧台换成钱,然后分你一半,你看我这个主意怎么样?”她拍我一把;“你就胡说,先看看吧。”
她嘴里说着先看看,可还是紧紧的挎着我,等于这个先看看,是我看到哪,她就跟到哪。
这地方的装修,布局跟我们那差不多,一来,大家都是客房改的,大差不差,二来,也是最重要的,我们那地方是抄袭人家这。
看了一圈也没发现有什么特别想玩的,其实这话说的不对,是看了一圈我才发现,我这人对赌博这个事,提不起什么兴趣来。
随便找了一个没人的21点桌台坐下,看了一眼发牌的荷官是个阿姨,大概50多岁年级了,头发都白了,穿着白衬衣黑马甲,带着紫色的领结白色的手套,中规中矩的站在那,我瞬间就明白这个台子上为什么没人了。
糊涂姐穿着那么高的高跟鞋,估计早就走不动了,一下坐到我身边;“这是什么?”
我说了是21点,她说道;“怎么玩?”我嗯?的一声,没想到人家那个阿姨说话了;“我教教你吧。”
这东西的规则很简单,只要是会加减法就能会玩,说了没有两分钟,糊涂姐立马懂了:“好,那就玩吧。”
那人点点头,一只手在前,一只手在后;“每次下注,最少不低于100,最高不高于1000,我这是最便宜的台子,你们要想加码,还可以到我旁边的台子去。”
我嗯的一声:“其实我们想找最少1块最高10块的,既然没有,只能在你这了。”
对方是个老太太,至少也得有点阅历,我这话要是说给年轻的小姑娘,她保证得笑,可老太太还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每局赢的需要抽水百分之五,输的就不用了。”
我算了一下,她这边的上限是1000,我压1000,赢1000,然后按照2000抽水,光水钱就是100块,赶紧摇头:“这么贵?这个水钱能不能打折?”
她还是老样子;“不可以。”我哦的一声,从手里拿出一个1000的筹码;“这东西怎么能破开?”
她看我一眼,伸出那个雪橇一样的铁板:“分成多少?”我笑到;“10个,每个100.”
她没二话,一把就划拉到她跟前,点了10个100的,又推到我面前。
我是不会玩这个的,可我懂数学,即便是我再不懂数学,我可看过电影,所以我知道有个东西叫概率,而且我所说的这个概率肯定不是我一个人想到的,这也算是个笨办法,我给他取个名字叫“输一买二。”
开始玩了几把,我几乎是持平,有时候连胜,有时候连输,因为我跟糊涂姐玩的都很快,让我看牌,我直接翻开,该是什么就是什么,所以照着我们这个速度,一分钟至少能玩两把。
我是严格的按照我这个顺序,先压100,赢了就继续100,输了变200,再输了变400,再输了变800,最后变1000,实在不行,我再在糊涂姐那边加注。
还好,我的运气还是不错,基本压到400的时候就能赢上一局。
我们俩是快,可有时候还有别人加入进来,这一局就慢了,不过不管快,还是不管慢,我的心思都没放在这个赌钱上面,不过我看着糊涂姐对这事,好像是挺上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