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题外话,现在有很多人,都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型的,按理说,天下的事都讲不过一个理字,可现在呢?
你是有理也说不清,大家比的就是谁更不要脸,这种不要脸不是脸皮厚,也不是让你撒泼打滚,而是别人敬你一尺,你却抬高了一丈。
还有,海哥曾经大言不惭的说过一句话,凡事都可以用暴力解决,这话我同意,可我就是心里不服,我当然要跟他死磕到底,说来说去,我还真就说不过他,在我心里,有很多事情都是暴力解决不了的,可人家海哥怎么说?人家说,那还是你不够暴力。
而且我身边这帮兄弟,就包括鞑子在内,大家对“暴力”一词是驾轻就熟的,甚至是我都听说,他们催债的时候,只要是抓住正主,不管你有钱没钱,抓到就先一顿暴揍,也许是他们理解错了一个名词,叫“杀威棒。”
当然了,这只会代表他们,在我心目中,暴力确实能解决很多事情,甚至是那些咱们不占理的事情,可我总认为,我姓文的有一个别人都没有的聪明头脑,我凭着我这么好的天赋不用,我去学人家走捷径用暴力?我那不就是避长取短么?
所以这话说到家,用暴力解决一件事情,至少现在在我看来,是不屑一顾的,可我再怎么不屑一顾,我身边的人,还都是一如既往乐此不疲的。
那小子我我我的几声,发条一把掐着他肩膀头:“你他妈不说?”
听着小法招呼;“跟着我的车,出发吧。
招呼着上了车,不群哥在副驾驶,开车的是智哥,我快速的跳进车厢,看了一眼车上的三个人,我先是有点笑了。
两个我们的兄弟呢,我都认识,可是不太熟,还有一个呢,就是那个唐哥,他现在的样子很是奇怪,有人把他从脚脖子到脖子都用胶带缠上,然后就那么躺在地上,乍一眼看上去,就跟地上长了一个蛆一样。
我赶紧的笑道:“小哥,搭把手扶起来他。”三个人使劲扶他起来刚坐下,就听着前面不群哥的声音:“c他妈的,他们真烦。”
我笑道:“哥,又怎么了?”他嘴里飚着脏话:“这帮比,就在咱们门口等着,只要是咱们的车出去,他们就得跟着,你说烦不烦,他妈到底是干嘛的。”
我赶紧扒着最后看了一眼,因为是个大晚上,后面至少有三四辆车,我问道:“哪个是啊”他说道:“那辆黑色,我好像见过。”
因为我们的车在最后,我跟另一个兄弟,一直在最后面看着身后的车,感觉车来了一个右转,我哎哎哎的叫道:“不对啊,小法认不认识路?”
不群说道;“开车的是鞑子,你说认不认识?我估计小法也看出来有人跟踪了吧?”
说道跟踪,我赶紧回头看了一眼,后面确实跟着一辆车,就是不群哥说的那辆黑色,我也骂道;“这他妈这么明目张胆了?”
我们为了防人跟踪,用的是最笨的一个办法,就是转圈,我们右拐的时候,后面的车跟上来,我们再右拐的时候,后面的那辆车直接就直行了。
我叫道:“不群哥,他们走了。”他嗯的一声:“真他妈烦,我靠。”
跟着右转,右转,就已经上了我们刚才走过的老路了,感觉缓缓的停了车,智哥说道;“小法哥过来了。”
这个车是自动门,我就感觉刚一开门的工夫,小法一下挤上来,冲着那小子就是一巴掌:“他妈的找人跟踪我们?”那人吓得:“不是,不是我们,我们没有那么多人……”
小法盯着他恶狠狠的看了几眼,招呼道;“掉头回去,咱们先处理这帮人。”
转身下了车,等着门一关上,不群哥笑了:“我早就说么,早就应该动手了。”
一帮人毫不掩饰的开车回去,把车停好,然后一窝蜂的就下到了负二,前面有人招呼,反正我也在其中,跟着大伙,就去了一个大包。
不群哥在最后,小法看着他进来了,先招呼:“关门。”冲着不群哥说道;“老董,外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呵呵一笑;“反正只要是咱们的车出去就得有车跟着,还不止一辆。”
小法眉头一皱:“能确定谁的人么?”不群哥先是摇头又是点头;“这不马上就确定了么?”
小法哥打了个电话,冲着里面说了几声,把电话递给不群:“你跟他们说吧。”
不群哥指挥着:“你看有没有这个车,有没有那个车?”我才知道,这个电话是打到监控室了。
电话挂断,不群哥笑到;“我得出去看一下,侧面还有。”
说着话就得往外走,小法一把拉住他;“没事,抓一个是一个,抓那么多有什么用?”
不群哥看他一点,点了点头;“嘎蛋你过来。”不知道跟他说了点什么,拍拍他肩膀;“不害怕吧?”
嘎蛋没说什么,使劲的点了点头,不群哥拍他一把:“去吧。”又冲着我们笑到;“哥几个听我说。”
他的办法其实很简单,就是我们直接登门拜访,他们要想跑,前面直着有栏杆挡着出不去,右边是夜市,开进去要压死人的,后面嘎蛋拦着,所以只有一条路,就是缴枪投降。
发条炸炸呼呼的:“走走走,敢在咱们跟前闹事,咱们他妈……”
听着他第一个冲出去,鞑子路过我身边搂着我胳膊:“走喽”,往前走了两步,小声说道:“你别靠前。”
一帮人也没避讳什么,在大堂里集合起来,大家兴冲冲的就冲着门口冲了出去。
出了马路,鞑子跟俩人,一路小跑绕着就去了驾驶室那边,我们一帮人也是紧走几步,就冲着离我们最近的那辆黑色的美国车走过去。
车子的玻璃挺黑,加上又是黑天什么都看不清楚,我就看着鞑子刚到驾驶室,随身抽出一根钢管,冲着车顶,砰的就是一棍子。
车上的人反应很快,鞑子第二棍子打上的时候,老万的手已经拉着副驾驶开门的把手了,就在这个档口,听着嗡的一声,这个车子居然发动了。
我们这帮人都没想到车子会强行开出去,理由呢很简单,这种开车撞人属于谋杀,试问,谁敢这么大胆?
可我们都低估了人的本性,就是当你遇到一个天大的危险,可能会导致你失去生命危险的时候,你只能选择拼命。
这一下冲的突然,直接就把老万带倒了,紧接着就是砰的一声,这个车跟后面停的车撞了一下,开车的人也不管不问,一个左转,直接就冲上了马路牙子。
一瞬间我有点心慌,我想大叫一声鞑子小心,可话到了嘴边,紧张的都说不出口,眼睁睁的看着车子压着马路牙子上了人行道,砰的一声撞在墙上,然后一个左转,左边贴着墙,右边刮着车,一路冒着火星子,就冲了出去。
这条路的尽头,有三个桩子,因为是步行街的门口,装这个就是为了防止有人开车进来,桩子的左边是一个小花坛,里面种着一棵大树再加一点稀稀拉拉的草地,最重要的是旁边还有一个20公分的围栏围着,所以我们当时达成一致的意见,就是车子肯定冲不出去。
要说美国车的性能还真挺不错,而且开车这人技术也挺好,一路挤着出去以后,猛的一个加速,左边轱辘贴着铁架子的边,右边贴着这个桩子,刮着擦着,居然让他挤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