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时候,小谢都是自己搬开一个柱子,把车开进去送货,走的时候再给人家恢复原貌,就是交警看到也不会说什么,为什么呢?这叫人之常情。
可现在人家有了岗楼了,你再去搬柱子,人家不让了,理由呢也很牵强:“这是步行街,人家不让跑车,我们也没办法,你要跑车也行,得交点违规费。”
这个所谓的违规费,一趟三百块钱,这要一天两趟,一个月下来光这个钱就得交一万八千多。
小谢跟人理论半天无果,一赌气,推着小推车,把货放上就冲了进去,心想步行街不让开车,我用推车还不行?结果就送了一天,第二天人家告知,只要是带轱辘的,都不能进。
几个人大吵一架,小谢也报了警,丨警丨察过来协调了一下就离开了,小谢刚送进去一车,人家又拦着了;“不准进就是不准进。”
继续报警,丨警丨察继续协调,丨警丨察一走,里面的人立马变脸,然后你现在再报警,人家丨警丨察都懒得管这事了。
我听着他这个长篇大论,就跟汇报工作一样的说了半天,慢慢的掏出烟放在嘴上,突然想到这是在人家车上,下意识的就放了起来,没想到他很客气;“你抽你抽,没事的。”
我让他一下,他摆手不会,我也没在客气,点上烟抽了几口,又打开车窗;“谢哥,那你到底有几个配送点?”
他叹口气;“两个,一个是啤酒厂这边的,另一个就是美女坝那边的。”
我点点头,他说道;“还有一些小的,我慢慢的都给做死了,我本来以为就靠着这两家买卖,我……”
我点点头:“这两家土流氓,都有大哥吧?”他一愣;“肯定有。”顿了一下;“可咱知道谁是谁啊?”
其实我心里是有主意的,别的地方不敢说,你在南区跟我说土流氓?
真巧了,我还就认识南区最大的土流氓,可这事要让我拍着胸脯答应下来,这又不是我的风格。
听他说道:“你看这事能不能帮上?花点钱也行啊?最重要的是一劳永逸。”
我点头;“有道理啊,要不咱托托人把人家土流氓的大哥约出来,咱们谈谈?”
他叹口气;“谈什么谈,人家说了,要么就是算总账,一年十万块,然后愿意来几次来几次,把这当家都可以。”
我哈哈一笑,又控制了一下:“那你觉得呢?”他摇摇头;“我可以给钱,十万我也给得起,还是我刚才说的,要一劳永逸。”
我心里默默的点头,通过他的话我也能分析出来,这事让他拿十万出来摆平,他是愿意的,如果再多,恐怕就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
人的野心是随着地位,身价不停的转换而转换的一个东西,举例说明,我并不是一个贪心的人,如果在2年前,某人托我办事,好处费一万块钱,我想我会对他言听计从并且感激涕零,可现在呢,我有钱了,好像一万块对我来说,也不算什么大事。
将心比心,那帮人干的就是人吃人的勾当,他们会比我还要心慈手轮这不科学。
几个人就着事情聊了几句,看着她俩唉声叹气的,其实我也有点尴尬:“谢哥,这事多久了?”他摸了摸额头上的汗;“半个多月了,你看看你后面,我这些菜。”
正说这话,听我电话响了,我看了一眼是小曦,赶紧接起来,她非常温柔;“两位阿姨都送回家了。”我呵呵一笑;“好啊,那我谢谢你了。”
她嗯的一声;“你们还在聊?”我想了想;“我们这边也聊的差不多了。”
她说道;“那你能不能自己打个车回去?我这边有点事我要回家。”
我装作失望啊的一声:“我们今晚还有个聚会想请你参加呢,你干嘛回去?”
她笑道:“你们还有聚会?”我嗯的一声:“海哥回来了,说是一块玩玩。”
她又是哦的一声;“你去玩吧,我回家了,你回单位跟我说一声就行。”俩人放下电话,刘姐突然问道;“女朋友啊?”
我点点头,她说道;“她是不是不高兴了?”我赶紧摇头:“没有没有,你们可千万别误会,我女朋友,工作狂一个,不管她。”
把手机装好,擦了擦汗:“要不咱们先这样,然后等我找人打听打听?”
刘姐是挺高兴;“好啊好啊,你记我电话吧。”小谢倒是一副“死马当成活马医”的样子,叹了口气:“好吧,先谢谢你了。”
顶着他俩的一顿客气,一路小跑到了门口打了个车,拎着那一瓶红酒,瞬间又有感觉,这他妈的酒买的真亏,再以后出去吃饭谁让我带酒,我跟她玩命。
刚上车来了电话,我本来以为是小曦的,可看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凭着记忆想了一下,这个电话好像是欢欢打来的。
接起来打了招呼,她笑到:“文哥你别急啊,让小何跟你说。”听着换成小何的声音:“文哥,你找我。”
我嗯的一声:“怎么这么晚。”她笑到:“我们是学生啊,这不刚下课。”
我哈哈大笑;“你们不是大学生么?”她反问;“大学生就不用学习了。”
我想了想也是这么个道理,随口说道;“我找你有点事,都这个点了也不方便说,等明天你来找我吧,咱俩当面说。”
她那边哎哎哎的叫着:“其实……也不算晚吧。”我考虑了一下她的话,试探的问道;“欢欢今天来不来了?”
听着她俩商量了一下,小何说道:“她说她不去,她老公今晚值班。”
听着俩姑娘在那嘻嘻哈哈的笑着,我也高兴:“这样吧,一会你俩收拾收拾赶紧过来,文哥今天请你们蹦迪加喝酒。”
她呵呵一笑:“真假?我们要去了还得11点多。”我说道:“那你们11点50来,我们12点开始,你们俩来就行。”厚着脸皮问道;“答应文哥的事没忘吧。”
她倒是有点为难;“可……”我问道:“行不行一句话,要不行不为难你。”
她说道:“行,肯定行,他要不愿意呢?”我想了想:“今晚你来,他不愿意我有办法。”
交代几句挂了电话,一路坐车回去,拿着我那瓶宝贝红酒溜达到负一,刚到吧台的时候,就看着两个服务员,簇拥着一堆客人往里走,吧台里面,也是人头攒动的样子。
就听着有人一拍手,接着就是小杨姐的声音:“怎么样,咱们文哥来了吧?”吧台里的人都笑了,我咧着嘴过去:“我不能来是吧?”
她笑道:“你能来,你太能来了,麻烦你下次能不能早点来,每次都是这边刚忙完,你就来了。”
我呵呵一笑;“这叫命知道么?怎么的?现在财务人员都开始串岗了是吧?”
吧台里面的人现在还在忙活,新来的小妹对着电脑一言不发,演员半站着,跟小丽俩人正在对着本子写着什么,小杨姐站在两队人中间,用手支着吧台,哈哈大笑:“我要不串岗,这今天都有可能爆炸。”
我嗯的一声,心想这事可真是巧,小钱要请假,这事她已经跟我说了,刚好今晚嫂子也没在这边,打了个哈气;“那行,既然忙完了,那我先去办公室办会公吧。”
小杨姐哎哎哎的叫着,挤着演员从吧台里出来;“姓文的,我有个好消息,还有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