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归正传,当我第一眼看到白袜子的时候,我心里呵呵一笑,可就笑了一声,我就感觉到不对劲了,第一,我都多久没来了?即便是我之前放在这的袜子,这会不可能是这么白的白色,第二,我从没有系鞋带的皮鞋,那这鞋肯定不是我的。
我的心情,从发现鞋子的好奇,到发现白袜子的小惊喜,又到想通这不是我的之后的失落,多重滋味融合在一起,简直要比坐过山车还要剌激。
也不知道一直催着我的糊涂姐,她是对我无奈了呢,还是她也发现了一些我不该看到的东西,总之她声音又温柔起来:“走吧。”
我看她一眼,夺门而出,两步走到电梯间,使劲的按了几下开门键,这一切都不足以抒发我心中的愤怒,我连想都没想,冲着还没来得及打开的电梯门,就是重重的一脚。
我想,糊涂姐肯定看到我这个疯狂的举动,至于我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我觉得她再傻她也应该知道了,
可糊涂姐虽然叫糊涂,可她人不傻,她即没说什么也没问,至少让我的内心稍稍的平复了一些。
闷声不响的溜达出去,先送着糊涂姐上了车,等我再上车的时候,发现车上的姑娘都在睡觉。
我叹口气;“喆哥,开车吧。”他也是一副刚睡醒的样子;“怎么那么久?”我骂道;“开车,你千万惊醒点。”
看了看时间这都三点了,赶紧的打电话给嫂子:“你在哪?”这次她倒是兴奋了;“你说我在哪,你在哪?不是四点么?”
我也被她的高兴所感染:“嫂子,我们从跨海大桥这个方向回单位,你在半道顺上我吧。”
俩人说好在第一浴场见面的,我招呼着喆哥把我放下,顺道看了一下海边风光,就听着身后的马路上,一辆白色的轿车,就跟吃错药了一样的按着喇叭,我回头看了一眼,感觉声音有点大,扶着栏杆往前换了个位置,举目远眺,心里想着,身边还缺了一个糊涂姐那样的姑娘。
背后的喇叭声再次响起,我心里暗骂;“这他妈是不是有病。”
回头看了一眼,好像是驾驶室的人冲我手舞足蹈的,我又使劲一低头压低身子,嘴里我靠一声;“这谁的车?”
车呢是个轿车,是白色的别克,人呢是嫂子,也不知道见过多少次了,可今天就感觉她有点迷人。
她穿着一件大红色的上衣,里面是黑色的,估计像是吊带衫一样的衣服,腿上是短裤,还穿着黑色丝袜,丝袜跟短裤中间,还露着一段大腿,可就是这一抹春光,就让人眼前一亮,有点欲罢不能的想多看两眼。
她带着一个大眼镜,脸上带着笑,可嘴不闲着:“耳朵聋了?按这么半天喇叭听不见?”
我闪身上了后门,一开门的工夫先是闻道一股清香:“嫂子,你发财了?”
她嗯的一声:“我发财了,行不行?”我打量了一下车的内饰,嗯嗯两声:“行啊,你发财了,头脑也被冲昏了吧?有一百万的车不开,开这个十几万的?”
她哈哈大笑,笑的左右摇摆:“你懂不懂?不懂别瞎说,这是君越。”
我都不知道什么意思,呵呵一笑;“啥意思?”她说道;“这是汪姐的车,落地30多万呢。”
我一拍座位;“30多万,30多万买个这个?”嫂子笑道;“这话当我面说说得了,你可别损人家汪姐。”
我起的一声:“我还不知道这个?嫂子,你干嘛开她的车?你的卡宴呢?”
由于前面是红灯,嫂子先拍了一把方向盘:“越是着急越红灯。”
回头看我一眼,笑道;“演员借走了,演员说你闯了个大祸,说你把人家小女孩肚子搞大了,现在你泰山老丈人带着人在外面堵着你,说是要借我车引君入瓮?”
我哈哈大笑;“他妈的说我坏话。”打了个哈气,把车窗升上去一点;“嫂子你慢点开,咱们不急,我先眯一会。”
凭感觉她是进了地下车库,我眯着眼看了一下,使劲的伸个懒腰;“我靠,这么快。”嫂子笑道:“不快了,这马上4点了。”
我嗯的一声:“你说这商场这么大,咱上哪找海哥去?万一我电话打不通,你说海哥怎么办?”
嫂子一边停着车,嘴里骂道:“你那个破嘴又好挨揍了是吧?今天这么好的日子能不能说点吉祥话?”
车子停好,我赶紧开门下去,先是狠狠的伸了一个懒腰,等了好一会,嫂子才墨迹着下了车。
不得不说,小雪嫂子这人是个大美女,你别管人家不化妆的时候什么样,就说人家化上妆漂亮,那就足够了。
她整理了一下内务,冲我问道;“怎么样?”我敷衍道:“行行行,漂亮漂亮,走吧。”她紧走几步拉我一把:“正面的评价一下我。”
我好好好的点头;“真漂亮真漂亮,嫂子,我真不是恭维你,你今天这身衣服,简直是美到家了。”
她两眼放光;“真的?”我点头:“真的,可就是你人老了点。”
其实我不是故意逗她,我这样,也能帮她分散一点注意力,在我看来,嫂子属于那种离了海哥就不能活的人,这都俩月没摸着,一个月没见面了,我真怕嫂子一见海哥立马就能抽过去。
我笑呵呵的跑到电梯间,按了电梯又做了一个防御姿势:“嫂子别闹,咱赶紧找个信号好的地方。”
她把包整理了一下,指着前面;“不用找,我知道海哥在哪,咱俩走扶梯。”
我奇怪;“扶梯?”她路过我身边:“别叨叨了行吧?扶梯,赶紧的。”我继续问道;“你还知道海哥在哪?他在哪?”
嫂子笑道:“这有个乃茶店,我特别喜欢喝,我跟海哥谈朋友的时候,海哥都是把我送去工作,他再开车来这给我买一杯乃茶喝喝。”
我哎吆一声;“海哥从城荫区买了乃茶给你送南区去?这……”她拍我一把;“小声点,我工作就在城荫区。”
这会俩人上了扶梯,慢慢的往上升着,我嘴里笑道:“那万一海哥没在怎么办?那万一约着别的地方怎么办?大姐,这可是负一,你……”
电梯上升到一个可以看到楼层的高度,正对着就像是一个过道,两边都是商铺,中间都是一排排的长椅子,供人休息的那种,我一瞥之间,就看见一个人,跟个怪物一样的坐在那里。
为什么这么说呢,这人穿着打扮就像是在公园里遛弯的老头,黑色的跨栏背心,穿着一条短裤,脚上却是黑色的军靴,露出那半截腿,毛茸茸的恶心到你不忍直视,一边摇头晃脑,一边喝着乃茶,确定看到我们以后,又把腿架起来,吊儿郎当的晃着。
其实我是经常见海哥的,隔三差五的见,可都局限于在白云那个小家里面,这可是自从海哥出了事,我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见着他,我自己都没想到我会那么激动,拼尽全力大吼:“海哥。”